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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让飞墨被人算计了。毕竟,所有的一切,她都是以飞林、飞墨二人的安全为重。在保证两人安全的情况下,她才会做出一些事情来,处理干净一些需要处理的“势力”。比如辰智诚,比如后/宫。

  让飞墨因为后/宫的“算计”而陷入危险,甚至差点导致希望国度出现大危机,从而让左左有十足的“理由”废除整个后宫,这就是左左的另一个目的。在她的眼里,飞林、飞墨没出现前,后/宫可以是她“看戏”,打发打发时间的好地方;但飞林、飞墨出现后,后/宫便成了必须除掉的大麻烦!

  不是左左冷血、绝情,而是她深深记得父亲说过的话:“当我爱上你母亲的时候,就只能对你母亲一个人的幸福负责,对别人,只能‘绝情’!否则,我的‘多情’绝对是伤害你母亲最深的那把利剑!”

  这句话,对左左的影响不是一般的深。要不然,她也不会对飞林、飞墨以外的人“绝情”到底了。

  ……

  躺在床上,眼看着鹰情为了照顾她,整天忙忙碌碌——替她采药(为了以免左左的消息泄露出去,鹰情决定尽可能的自己采药),替她打探消息,替她故布疑阵,掩盖她一切的信息!

  为她忙碌的鹰情,也是快乐的!即使天不亮就起来,替她煮好药,再去做和尚的早课;回来就给她做早饭,怕她闷,还会给她念一会儿书,还要抄抄佛经(这是鹰情最近负责的课业);下午还要去采药,回来给她做晚饭;晚上还要热些水,给她擦拭一下身体,没办法,不拭的话,浑身药汁、药味,左左会睡不安稳。等左左入了睡,他自己才去烧水洗澡,睡觉!因为不是所有的和尚都有自己的僧舍,鹰情因为情况比较特殊,有了这么一间,不可能再多了。鹰情也不敢表现得与平时不一样,生怕有一点异样就透露出什么,所以只有一间僧舍的他,除了这间屋子,也没有别的睡处。自然而然的,他要么抓着她的手,趴在床侧睡;要么趴在桌上睡。

  左左醒来的时候,已经照顾她几天的鹰情脸上,就已经有了一圈很重的黑眼圈。看得左左一阵心疼。

  怎么说,他都是小左的父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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