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怦怦心动

  第一百一十八章 怦怦心动 (第2/3页)

都不相信,这么温柔的声音是出自自己的口。要么这是成亲前,每个男子都会犯的紧张,要么是今天真的病了,病得还不轻。

  乍一听他的语调,沙罗也奇怪地肚里冒泡泡。何曾见过他这么说话了?不过现在她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所以她道:“就说你上次跟我说的故事,阿垣坦的事。”

  上次说过的?帝梵想起在女帝墓葬内,他以为自己要死去,才跟她说起的心事。只是那个故事不完整,能说的,不能说的,很多都压在心底,无法向人全盘吐出。

  “你那么想知道阿垣坦的事?”他问。

  沙罗点点头。她要了解阿垣坦,然后找出让他恢复正常的方式。

  想起阿垣坦,帝梵嘴角难得漾起一抹笑意,他有好久没看见他了,前一段时间派人去蒙纳接人,想必这时已在大都的皇宫了吧。或许真的有太多的心里话憋在心里很难受,也或许意识到夫妻间应该坦诚,帝梵当真给她讲起阿垣坦的事。

  阿垣坦的小时候,他的喜好,他的脾气,他的很多,很多。

  沙罗瞪着眼睛听着,帝梵说了好久,她也听了好久。直到后来眼皮子开始打架,逐渐睡了过去。

  她睡的很熟,很恬静,可以听到轻微的鼾声,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醒时她像个张着爪子的小猫,随时随刻都准备挠他一把。可一旦睡熟了却温顺可爱的让人想亲一口。

  这个念想一出,他面颊立时红透,不知是臊的,还是热的,只觉整个人都烫起来。亲吗?盯着那张脸,帝梵犹豫不决。

  他最终也没付诸行动,俯身给她调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拿出条薄被盖在她身上。然后自己跳下马车,让清凉的夜风吹散心中的烦躁。

  外面的夜已经很深很深了,深的就像他的心,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心思是什么。

  他到底没有胆子,没胆子做原本属于夫妻该做的事。以往的他何曾如此胆怯过,可现在却连笃珐斯每天都在做的事,都不敢做。这时何等的怯懦。

  他在利用她,这一点他很清楚,可是他也忍不住被她吸引,她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不同于所有的贵族小姐,即使发赖,使性子也透着真性情。跟她在一起,让他觉得自己是真实的存在着的,不是虚幻的,不是被高高供奉,没血没肉的。

  或许娶她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有她陪着,一生走起来都不会再寂寞。

  可她的心呢?

  她的心不属于他,论在她心里的地位,他连阿垣坦都比上。

  他不知自己在别扭什么?面对沙罗,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讨不到糖,坐在地上哭闹的孩子,可笑又幼稚。

  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帝梵才上了车。他开始动手整理小桌,距离早上还有一段时刻,还可以小寐一下。沙罗画的那幅画还放在桌上,他轻轻拿起,只看了一眼,脸色立时变得铁青。

  那画上画了一个圆盖圆脐的大王八,张着四爪,一副奋力爬动的样子。在王八旁边还写了两个硕大的字:帝梵。

  该死的,以为他看不懂,还特意标出来吗?帝梵低咒一声,恨恨地瞥了眼沙罗,他收回刚才的话,娶她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