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七章 父母子女 (第2/3页)
真的不知道啊……一点也没想过······就是觉得,母亲到底生了我,难产差点送了性命。难道我不应该多孝顺她吗?我想做个孝顺女儿啊,上一辈做梦都想自己的亲生爹娘。别人都有爹娘疼,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我讨厌孤独,我讨厌寂寞!我就是想找个可以听我倾诉心事让人感觉温馨舒适的怀抱,难道有错吗?”
“你没错!错的是她!我最后警告你,要是你再心软投靠那个无耻的女人、原谅那个女人,就想想当初你是怎么饥寒交迫,跟着通江决口,失去家园的流民挣扎着逃亡。那些流民的父母为了儿女活命,挖树根、吃泥土!你再看看她,锦衣玉食,闲舒适,你当她是亲生母,她可把你放在心上!”
很快,俞清瑶的理智跟感情再也没出现冲突。大概是前世的一些记忆太深刻了铭心刻骨到只要想一想,就不寒而栗。她非常冷静的反思了过去,一些想不通的事情。
比如,那么一大笔嫁妆的下落。
前世,她一分都没得到,侯府又被抄家流落到哪里去了呢?显而易见,被俞皓得了。他得的理直气壮,得的巧妙-隐蔽。靠着那笔钱,他的日真是风生水起、有滋有味呀!就如同他跟端王一起进来时,眉眼之间相仿的优越感,和对待下人的漠视,那种高高在上的皇室中人,跟一般平民老百姓能一样吗?
再比如,她辗转流落街头,俞皓却拜师名门,娶了娇妻美妾,生下好几个儿女。每次满月酒,都听说宾客盈门、座无虚席——仿佛国公府的兴衰、侯府的败落跟他毫无关系。也是,他有个端王做父亲,谁敢欺辱?人家靠山大着呢!
再者,前世她跟胞弟的分歧,原不过是言语口舌,怎么就被嫌弃至此,到死都不来往了?说明什么,俞皓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他亲姐姐!
难怪他对自己不闻不问,冷笑一声就甩袖而去!
回想往事,俞清瑶简直心如刀绞!
可恨!可恨!太可恨!
前世的一切能当场一场梦吗?俞清瑶能把过去一笔概括,当没发生吗?她自问不是心宽如大海,是再也找不到原谅沐天华的理由。任凭比天还高的生育大恩,可她也是造成自己半生苦难的罪魁祸首!
仇耶?恨耶?
反正无法欺骗自己,当那个人是自己的骨肉至亲了。~
胡嬷嬷见俞清瑶清醒后,只是愁眉不展,并无大碍,才放了心。缓缓絮叨是怎么从念慈庵回来,“皓少爷说,姑娘你突然昏倒,把他吓坏了。特请了太医诊脉,幸甚只是有些水土不服,加上血气运行不畅,多休息两天就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