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贞节牌坊中的计中计

  第二百零二章:贞节牌坊中的计中计 (第2/3页)

  我略一沉吟,招手让丫头来给我换了一身衣服。

  这件嫩青色裙子,是安玉宁送给我的所有衣服中,最华丽的一件。宽大的袖子上,绣着青蓝色和白色的花纹,都用金边镶好。袖口上有一只振翅欲飞的小凤。裙摆是黑色,重重叠障的金线花纹。领口和裙摆,都露出里面的红色里衬。

  我梳了一个端庄的罗鱼髻。微翘的髻尾点了金钿。

  丫头看我这样,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道:“少奶奶从来没有这样盛装打扮过。爷也从来没有看过呢。”

  我摸摸发尾,低声道:“他不用看这个。”

  丫头就不说话了。

  打扮妥当,我提着裙子出了屋子。

  远远就闻到酒香。隐隐和花园里花香应合,又好像和月光应和。

  只是没想到小桃还有几分逢场作戏的本事。把那陈军师哄得直笑。

  我提着裙子上前,笑道:“倒是让先生久等了。”

  说着,我就笑着坐在了那陈军师的身边,亲自取了酒壶过来,含笑摇了一摇,笑道:“呀,竟然喝了这么多。先生海量。”

  许是喝得多了,陈军师用手肘支着石桌,有几分轻佻地含笑看着我:“小夫人是生气老夫没有等佳人共饮?”

  我忙道:“这怎么能。”说着,又一笑,低声道:“我家里的酒虽然香。棋局虽然好,但是先生可不要贪杯哦。”

  陈军师哈哈大笑,竟伸手在小桃脸上轻佻地捏了一把,眼睛笑吟吟地看着我,道:“小夫人说得是。酒虽然香……嗯,总会有更香的东西。”

  小桃气得咬牙切齿,但最终还是没多说什么,不动声色地退让了一些,捏着嗓子道:“先生这又是说哪里的话,我家少奶奶是担心先生明天早上起来要头疼。先生可不要不识好人心!”

  陈军师闻言,又是一阵大笑,最终挨过来,笑着看着我,道:“夫人是这个意思么?可真是好贴心。”

  我笑着给他倒酒,低声道:“丫头不懂事,先生不用放在心上。这酒虽香,却绝对不上脑。先生可以放心。但,贪杯总归是不好。”

  陈军师道:“如何个不好法?”

  如何不好……我怎么知道?

  但我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抬头去望月亮,轻声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贪杯不过是寂寞罢了。先生是做大事的人,又怎么能沉溺于这等多情是非中。”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但是陈军师似乎很有感触,竟怔了一怔,道:“好一个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说得真是好……你说得不错,人贪杯,不过是因为寂寞罢了。人生在世,不管男女,总是需要一个归宿的。”说着,他又笑了一笑,倒像是在自言自语,道:“比起英雄冢,温柔乡和杜康庙,倒更像是一个好归宿。”

  我愣住。这人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绪。自己自斟自饮,一杯接着一杯地喝。

  最终我回过神,低声道:“先生。温柔乡和杜康庙,虽然好,却不是长呆的地方。古语有言,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纵然是邀明月同饮,待醒了也不过是对影成三人的下场。又何必呢。”

  老陈似乎喝得有点高了,傻乎乎地重复我的话:“抽刀断水水更流……你这是哪一个古人言?”

  我一愣。一时忘形,忘了这里没有李太白这个古人。只能胡诌:“非古人,乃是故人。”

  “又是哪一位故人?”

  我只好道:“是家慈。”一提起安四我又觉得心里柔软得乱七八糟,笑了一笑,道:“家慈已经过世了。”我就不信他能找谁去对峙。

  他愣了愣,然后叹了一声可惜:“此等奇女子。”

  我不说话。他应该喝醉了,不理他。

  老陈一个人喝了一会儿,最终果然趴在桌子上,开始呼呼大睡。

  我却没有这么轻率,叫了他几声,皆没有反应。还是不敢松懈,低声吩咐人把他抬到客房去睡。

  小桃道:“少奶奶?”

  我捏了一把冷汗,道:“把今天送信的人,叫来。”

  小桃道了个是。但是没一会儿她就回来了,面色隐隐有些焦急:“少奶奶,人不见了。”

  我心中一惊,道:“怎么会不见了?”

  小桃道:“这奴婢也不知道。起初只是看他赶了路,似乎又饥又渴,便让他一个人到伙房去弄点吃的喝的。但伙房的大姐们都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人了。一开始只当他是去如厕,但一直也没回来。”

  我的眼睛眯了起来。最终冷笑了一声,道:“好得很,也不用去找了。着人把那陈军师的屋子给我看死。”

  小桃大惊:“少奶奶?”

  我低声道:“莫惊。只要我们不出去,他们就奈何不得我们。”

  小桃张了张嘴,但到底是懂事的丫头,很快就去安排。我也亲自跑来跑去,安排好院子的守备。

  粗略计算。我这里有十个武婢,十八名家兵。最好的兵器就是弓箭。可以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