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节:没办法温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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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节:没办法温柔(一)

  我听见自己说:“好。”

  妈妈咪啊。我可怕黑啊……

  他脚下一顿,然后我就听见“唧”的一声。

  “……”老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轻声道:“你别怕,这里有个暗室,还算干净。你暂时躲在里面,我很快就回来。”

  他抱着我,也不知道怎么转了转,然后似乎进了一个屋子,轻轻把我放下了。我伸手摸摸底下,又冰冷又光滑的,好像是石头。然后他就离开了。我的心顿时要提到嗓子眼。

  室内被一阵柔和的光充斥,原来他还没有走,是去点了蜡烛。我松了一口气,看到他似乎拿着一个小匣子,在翻来覆去地找什么。这果然是个石室,中间有一张桌子,底下还有几张圆圆的石凳。我身下的,是个石床。墙上,似乎挂满了画,不过距离太远,光线也不够,我看不清楚。

  他光着身子走过来。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块锦帕,跪在我身前,低声吩咐我把腿张开。我吓了一跳,要往后退,却被他强硬地分开双腿拉了过去。他给我清理狼藉不堪的下面,突然开始发抖。然后他把手中染得红红的帕子丢去一边,抬起身子用力抱住我。

  “思嘉,你流了好多血……我……”

  我哭笑不得,真的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甚至还出声安慰他:“女子的第一次,本来就会有落红……不要紧的。以后就好了。”

  他一怔:“第一次?”后来我才反应过来,他大约是想说既然只有第一次会痛,那我第二次第三次还鬼叫个什么。可是当时我脑子有点混,只当他又是在怀疑我的清白。

  “……”我的脸孔扭曲了一下,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脚把他踹下去。

  他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我犹在生闷气。枯坐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又想哭。我想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傻极了,一边哭一边偷偷摸摸地四处看,然后哭哭啼啼地把我自己的衣服换上。缩在角落里哭了一会儿,我又有点累。

  也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伸手一摸,脸上还全是泪水。这个鬼地方,安静得吓死人。那个烛台上的大蜡烛看起来很大的样子,烧得很慢,我想大约可以坚持到他回来找我吧。可是我又觉得肚子很饿。摸摸肚皮,扁了扁嘴,下意识地开始吮手指。

  从今天中午开始我就没怎么吃饱,后又被惨兮兮地折腾了一场,晚上又没吃……

  越想越凄凉。我觉得我这个样子,简直就像一颗可怜兮兮的黄花菜,从黄花闺女进化成的黄花菜。

  发了一会儿呆,差点又要睡着。一抬头看到墙上挂的画,我想,总算找到点消遣。遂披着他的衣服想爬下床,结果发现没有鞋子……

  光着脚踩上去,岂一个凉字了得。举了烛台去看画,期间把蜡烛打翻过一次,幸好没灭。我这才发现我的手抖得厉害。墙上挂的竟是一些美女图,而且明显都是同一个女子。我仔细分辨了好久,只觉得越看越眼熟。后来却发现,那画上的字迹,有些我却是认得的。是谢宗主的笔迹。但是不多,约莫只有两三幅。

  我盯着那长脸美女看了很久,然后终于恍然大悟:那不就是青夫人嘛!

  有些是青夫人做女孩子时的模样,梳着未婚少女的发髻。有的是在汲水,有的是在拈花。青夫人原本就是亲切可人的长相,这些画上,很有几幅是笑得艳若桃李,烟润如雨的。工笔不算细腻,却很传神。好像画里的女子是活的一样,一个转身就会调皮地和那彩蝶一起翩翩而去。

  除了谢宗主的手迹,剩下更多的,却是我不熟悉的陌生人的手迹。而且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题的词,无非是什么娇娥天女的赞美之词,还有郎情妾意的脉脉含情之语。甚至会给人一种,这女子原本是与他相亲相爱,最后却被迫另嫁他人的感觉。

  我若有所思。这分明是安府的地道,这里的东西,应该也是属于安府的吧。难道,是安狮子?当年他们师兄弟两个同时喜欢上了青夫人,可是青夫人却嫁给了谢宗主,然后安狮子黯然神伤,离开了剑宗……

  咦,好狗血。

  我恶寒了一把,又去石桌上看刚刚孙念如看过的那个木头匣子。但是里面的东西已经被他拿走了。我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只觉得无趣,遂丢去一边,把烛台放好,继续坐回床上去发呆。

  这一年,武林发生的大事,其中一件,就是邪道老牌九霄宫和新兴的邪教望星楼之间的一次冲突。彼时,望星楼正在着力攻打剑宗旗下的安宅。先前为剑宗大弟子青刃孙念如与众正道中人联手挫退。没想到却在安府的庆功宴上。又出其不意地重卷而来,杀了正道中人一个措手不及。

  不知道是谁放出去的消息,先前用双刀娘子做内线挫败望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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