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节:怎一个代沟了得(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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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节:怎一个代沟了得(三)

  那一刻,我看到他的眼睛里的东西破碎开来。我别开了脸。他把我按到床上的时候我没有反抗。近乎狂暴地对待我的时候我也没有反抗。可是他把那个东西拿出来的时候,我陡然生出无边的恐惧,拼死要挣扎。

  他也不点我的穴,甚至整个过程都很镇定,镇定地压着我的手脚,然后把那根链子系在了我腰上,落了锁。我再挣扎,他就松开了。我哭着用力去扯那根金色的一指粗的链子,却不管我怎么用力都扯不开。

  “钥匙!给我钥匙!”

  他抓住我的手,把我重新按倒在床上,一声不吭地抱着我。

  我深深地觉得无力,他把头凑过来的时候我把脸偏开了。我只能道:“你把灯灭了吧。”

  原来我的预感是真的。我们真的就是两只动物,在彼此伤害之后,只能从对方身上寻求安慰。我带着他给我的枷锁,承受着他的爱 抚。我不甘心地用力咬他的肩头,牙都酸了也不松口。他喘息着抬起头,把我盘在他身上的双腿拉下去,搂住我的腰,伴随着铁链的声响,让我趴在他胸前。我搂着他的肩膀,把头靠在上面。不说话。

  窗外响起鸡鸣。他轻声道:“思嘉,天要亮了。”

  我爬上去,抱着他的脸,轻声道:“念如你为什么又这么温柔呢?你没有必要再这样了。反正你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不是吗?而我,武不如你,智谋不如你,注定只能被你捏在手心里,头破血流也随你高兴……”

  他在我手中别开了脸,不说话。

  我笑了一声,却想要落泪:“你觉得,我为什么不让你娶妾,为什么不要你有别人。那是因为,我以为我们可以是平等的。就如我只有你一样,你也只有我……我原本以为我们可以是平等的。”

  可是我们之间,原来从来都不是平等的。我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懂,甚至连这个世界也不了解,在他面前就是一张白纸。而他,深藏不露,说难听点甚至是老谋深算,游刃有余。从某个程度上来说,我依附他而存在。他可以温柔地对我说话,我们一样可以像以前那样谈笑风生。前提是,他已经在我身上加了一道像囚徒那样的枷锁。而且他要翻脸,随时都可以。我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他抱着我。低声道:“思嘉,这就是你要的么?”

  我不说话。

  他轻声道:“那么,你等我。等我把所有的事情都了结,我可以,可以自废武功。我们去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再也不理江湖事,好不好?”

  我一愣,之后便是苦笑。这种话,他怎么说的出口。我可还记得他一口一个要练成绝世武功的样子,那样的痴狂,说废就废,他当我是傻子么?我到底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他把我翻过去,低头吻我,我们又纠缠到一起。他一点一点地舔着我的脖子,锁骨,胸口。每一寸肌肤,无处可藏地烙上印迹。生命原来会因为爱而千疮百孔。

  “川城有香雪海。等我把事情办完,想来时间也差不多了。到时候带你去看好不好?”

  “怎么去?你牵着我去?”

  “念如你把我放开好不好?求你放了我……”

  “思嘉你有想去的地方么?我会带你去的。等我回来也是一样的。”

  “你果真不放?”

  他的回答是长时间的沉默。然后他把我搂过去,轻轻地吻我的胸口。

  我抚摸着他的头发,有些疲惫地开口道:“难道你能锁我一辈子么?”

  “孙念如,我最后一次问你。你到底放不放?”

  他还是不说话。就在我以为他要继续回避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突然紧了紧搂住我的双手,把头埋在我脖颈里,轻轻吐出一个字:“不。”

  我的眼泪唰地又流下来,仿佛听见心都碎成一片一片的声音。我睁着眼睛看着床顶,然后缓缓地道:“好。那么,你不要后悔。”

  许多许多年以后,我想起那个时候的愤恨,只觉得疲惫。

  那个时候,我们都太年轻了,什么也不懂。以为喜欢就可以是全世界,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我平素是那样刚愎自用,极恨别人动不动就用年龄和阅历来压我。很不幸,等我年长一些之后,我发现,我那个时候果然还是太嫩了。

  以为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有一个是非,以为喜欢就要得到,而受了委屈就一定要狠狠地报复回去。

  可是事实却是,如果要去爱一个人,那么便先要学会原谅。

  那个时候我自然不会这么想。我只想要逃离,要报复。然后角逐开始,直至彼此都伤痕累累才罢休。

  我捧着他的脸,深深地吻下去:“念如你知道同心结吗?”

  他把我翻过来,细腻的亲吻从脊椎延伸下去,然后发狠地亲吻尾椎。他低声道:“你想要吗?”

  我感觉到那里一阵阵的刺痛,难耐地伸长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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