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节:我的家人 (第2/3页)
,搂着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翻身推开他,骑在他腰上,解开他的衣服。两年前我画在他胸口上那朵山茶,竟然还有一些淡淡的影子。想不到就这样过了两年了,时间真是快。谈了这么久的恋爱,该经历的也经历过了,总要修成正果了。何况,我可不想我的孩子变成私生子。
俯身,趴上去,轻声叫了一声:“念如。”
“嗯?”
“婚期。是什么时候?”
“五月初八,听说那是个吉日。你正好满十七岁。”
哦,我十七了。那他就二十一了。再感慨一次,时间过的真快。
对于我成亲这回事,谢鸢天受到的波及很大。她的年龄也不小了,搁古代,绝对是大龄姑娘之中的大龄姑娘了。如今我都要嫁了,她还待字闺中,外面的非议就像滔滔江水一样涌了来。听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谣言,我好气又好笑,真怕谢鸢天会抓狂。提剑去把那些八婆都劈成两段。结果孙念如带我去听了谢鸢天给小弟子讲课。
那天,孙念如领我坐在末座。谢鸢天跪坐在上面,给一群小萝卜头讲剑宗历史,以及练武心得。
有人举手,提问:“师伯,听说练武的人,讲究无欲则刚。”
谢鸢天淡淡地瞟了他一眼,道:“无欲则刚?你听谁说的?”
小萝卜头歪着脑袋:“难道不是吗?他们都说师伯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愿意嫁人,想要追求剑术的最高境界。”
我低下头,掩盖自己快要笑出来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话从小孩子嘴里说出来,真是太好笑了。
谢鸢天摆摆手,道:“是谁在胡言乱语,误人子弟?无欲则刚?成亲和剑术有什么关系。你们念如师伯是剑宗第一高手,现在也要成亲了。”
她这样说,就有很多人往我们这里看。我轻咳了两声,坐直了身子。
又一个小萝卜头道:“人家说念如师伯是心如磐石,所以成就斐然。难道这不是无欲则刚的关系吗?”
谢鸢天道:“无欲则刚是无欲则刚,心如磐石是心如磐石。到底是谁教了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我倒要去问问他,是不是愿意为了剑术,自宫做太监算了。”
我没忍住,“噗哧”一声就笑了出来,连脸都涨得通红,赶紧背过身去。
谢鸢天道:“**不可怕,可怕的是人的本性被**主宰。壁立千仞,无欲则刚。但是人并不是石头。心如磐石和无欲则刚的最大区别,就在于心如磐石之人,绝对不会被**所掌控。而老是说什么狗屁无欲则刚之人,却是因为害怕**,逃避**,最终都只会被**驾驭。”
“对待**,你们只需记住这一点。**是个好仆人,却绝对不是一个好主人。我们剑宗弟子,就是要有拿得起放得下的气魄,才能真正做到心如磐石,凌驾于**之上。”
我感慨。不愧是女中豪杰,不像寻常女子,要么为世俗情爱所累,受了情伤就恨之入骨,把自己搞到面目全非。
结果,一个小萝卜头弱弱的声音,又在寂静的空气中响起:“那师伯,为什么不成亲呢?”
谢鸢天眉心一跳,凌厉地道:“你到底是想听到底怎么样才能学成上乘武艺,还是想听我为什么不成亲?!”
我拉着孙念如狂奔而去,不然我真怕我会直接大笑出来。
孙念如也在笑,却道:“思嘉,很久没见过你这么活泼的样子了。”
我一呆,含笑低下了头。想到那个早夭的孩子,我始终不能释然。这些天,他一直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小心呵护。我的身体好的很快,心情也好的很快,可是只要一想到那些事情,心里就会难过得要死。我轻声道:“念如,陪我去看娘好不好?”
其实青夫人现在住在谢鸢天那里,他是不能进去的。每次我去,他都守在楼下。我让他先回去,他只是不肯。于是我也只能由着他去。
这一次也是一样,他自己留在楼下,我自己提着裙子上了楼。青夫人先前似乎在刺绣。听到动静,便抬起头来,见是我,便笑道:“思嘉。”
我答应了一声,走过去,挨在她身边。她在绣一副交颈鸳鸯图,两只水鸭子,秀气的很。
她笑道:“想是你自己也绣不出来了。让下人绣也不合适,所以娘就给你代劳了。”
我伸长脖子一看,发现是一件服柯,不由得有些脸红。这里有这个习俗,新娘子出嫁,要穿自己绣了交颈鸳鸯的服柯。没想到我出嫁竟然是让青夫人代劳绣内衣,真是丢脸。我轻声道:“娘出嫁的时候,服柯是自己绣的吗?”
青夫人一怔,随即勉强笑道:“自然是。你当谁都跟你一样,这么不长进么?”
我仔细观察她的神色,道:“娘,你难道一点都不想爹吗?”
她一怔,脸色有些不自然,只别过脸,道:“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想不想的。”
我挨在她身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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