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074:奶爹很冲动

  NO.074:奶爹很冲动 (第1/3页)

  我听到废墟内还有哭号声,又看到太俭变了脸色,不禁笑了,挣扎着从奶爹手上脱开身来,落在地上,道:“没想到这里倒变成了鬼窟。”

  太俭惨白着脸道:“阵法一破,惹上不少精怪。那些山中门派也鞭长莫及。”

  我拍拍奶爹的手:“我进去看看。”

  奶爹二话不说想跟过来,被我一推推到一边。

  “你进来要吓死人的,不要跟啦。”

  太俭忙道:“卫语!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好就这样进去!”

  奶爹又把我一提提到后面去,我拍掉他的手,眼看他还要来提我,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安抚地拍一拍,道:“好啦,乖乖等我出来。”

  他看了我半天,脸色阴晴不定。最终还是松了手。

  其实我心里却想,那天他可以一走了之把我丢下,让我独自面对大金龙。现在对着这一窝小鬼又担心什么,这些玩意儿还不够我一道雷劈的。

  没错啦我就是小心眼,还是在计较。

  当下也不想跟他多说,一把推开他自己进去了。我是小气包,啦啦啦啦~

  这是一个坍塌构成的小窝,走进去才知道不小。里面竟然漆黑一片,一丝光都没有。不过我的视线并不受影响,甚至能看到空气中隐隐浮动的霉菌小颗粒。

  至于那些一个个在旁边流着口水,又警戒着的小鬼们,我更是看得清楚。各个拖着尾巴,半人半鬼,猴面狗腮。

  臭的很。

  我本来想找个地方坐,增加一点气场。但是看这地方四处都又霉又臭的,我也没有了要坐的欲望。

  “扑哧”一声,一个小火团从我手中升起,照亮了整个空间。身边的哭号声一片,似乎这些家伙都很畏惧。我将这小火升起,像灯一样悬挂在头顶上。转身看了看它们,笑一笑,道:“孩子们,排队来回答问题了~”

  回答我的是几声凄厉的叫声。不多时,我脚下多了几具焦尸,都还在抽搐。怨念,紫阳真火和三昧真火的区别就在这儿了。

  仔细研究过,这些家伙的日子并不好过,它们似乎并不愿意呆在这里。我俯身观察那些焦尸,发现它们的能量属金。再仔细研究观察,发现应该是那金龙出世时留下的龙鳞一类的东西所化。而这里还有那上古阵法的残余,水汽和木灵都比较重。对付金龙当然不够,但是这些半灵半鬼的东西却消受不起,也够他们受的了。

  我升了火,它们虽然明显流露出渴望,但是不敢过来。我就在一片鬼叫声中慢慢地观察了一下这个所谓的阵眼。

  进来了,倒是可以看到很多被挣碎的痕迹,看来金龙出世的时候,动静确实很大。而且通过能量的检测,我发现,木灵反而不是最多的,最多的是水灵。

  水……用来腐蚀金吗?

  我若有所思,这个,我倒是没想过的。不过,大约那个百炼上神,打的就是这个主意罢。用水来慢慢腐蚀金龙的心,这一招也算是够毒辣的。

  勘探完毕,我心满意足地拍拍手。抬头看了看那些鬼东西,我一愣。它们正一个抱着一个的头,头顶稀疏的毛发,畏惧的姿态,显得倒是有几分萧索。

  无奈地叹了一声,我就是个圣母包子滥好人。从乾坤袋里取出那天在那两个邪修手中弄来的小瓶子,我看过了,这玩意儿可以说是个存放阴性法器的小型容器,里面有鬼火一类的东西。摇了摇,道:“你们虽然灵智未开,但既然能化形也是造化。且入这阴鼎来好好修炼,能不能修出灵智,只看你等的造化了。”

  私以为这话说的更像一个老修,一晃手中的瓶子,那些东西就被吸纳而入。整个窝内恢复到一片平静。我拿着那瓶子摇了摇,里面有些微震动。不禁笑了笑,拿来塞回袋袋里。

  接下来陆续考察了几个阵眼,我心里有了些数,这是个镇压型的大阵,能对周围的精怪有所威压,那只是阵法的一点点外扩的震慑作用。如果用这个阵法来防御,很浪费。而且,我也补不好。

  和精通阵法理论的太俭叽叽咕咕商量了半天。他表示他也可以通过摆位来布一些小阵法,但作用不大。

  当天讨论无果。我背了一大堆书回山上去看,只安慰太俭说不用怕城里再有精怪作祟,毕竟娃娃和胖胖长时间在山下。

  过了几天,我无意间打翻了那个瓶子,发现我收回来的那些金鬼竟然都炼成形了。比起先前那个令人憎恶的尊容,现在的形象是一只只金光闪闪的大猩猩……

  当这群大猩猩在我屋子里跳来跳去的时候,我无语了大半天,才手忙脚乱地把它们一个个收回瓶鼎里。

  阿尉听到动静,从隔壁走过来看了一眼,静静地看着我忙活完,然后叫了我一声:“阿语。”

  我刚把那瓶子收好,塞回包里,松了一口气,这回便抬头看了他一眼:“嗯?”

  他站在门口,不进来。我的手就一顿,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以前他跟我说话的时候总喜欢抱抱我的,我这才想起来,这几天我忙着研究那些什么阵法,根本就没有跟他亲近过。他只看着我,道:“你在忙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自在,手也紧紧抓住了那个袋子,道:“我……只是看看那些阵法。觉得有些兴趣。”

  他道:“你已经好几天没有修炼了。早先悟透的巫术,也可以提升你的修为。”

  我猛的抬起头看着他,心里就一慌。也许他不是那个意思,但我总觉得他是在骂我不务正业。但我又有点犯倔,退了一步,低着头不说话。

  他又看了我一会儿,终于走上来,站在我面前,低声道:“阿语。”

  我捏了一会儿手里的袋子,最终没出息地把头靠在他怀里,不敢抬头看他,手也环住他的腰身。

  他似乎一愣,摸摸我的头,笑道:“不要撒娇。”

  我不依,搂着他不肯放。

  他终于把我抱起来,放在他腿上,坐下了,道:“阿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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