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期限

  第四百一十一章 期限 (第2/2页)

钟池春不会无端的来一个大变化,他既然能这般的放下他端了许多天的架子。只怕是有事要跟她说。

  钟池春也许跟钟家人一样。许多的时候,习惯于曲曲折折的跟人说话,闻春意却不是这样的人。闻春意心静下来,由着钟池春出招。反正她不曾亏欠过谁。也不曾错行过路。心地无私天地广。钟池春瞧着对面的人,由着诧异无奈神情转为平静的神色,他在心里暗自叹息一声。难道他真的误会了她?可是他想起钟家三夫人说的那些猜测话,心里又有些相信起来,自已的母亲,总不能背人说瞎话。

  钟池春转而又想起两位兄长的话,他的两位兄长同样是不会说瞎话的人。到底应该相信谁?钟池春其实有些害怕面对实情,仿佛他只要开口跟闻春意寻问起来,就会打破一面晶莹剔透的镜子一样。闻春意静静瞧着对面人变幻的神情,瞧着他收敛起笑脸,瞧着他满脸的纠结神情,瞧着他一会痛苦一会又释然的多种变化多端神色。闻春意只是静静的等着,哪怕钟池春最后不开口说话,她觉得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事。

  静静的,如同花开了花谢了,对面的人,总算端正了神情。钟池春一脸正色瞧着闻春意问:“十八,你有没有在祖父祖母面前露出过口风,说母亲爱留我和她一块共进晚餐?”闻春意听了他的话,立时明了起来,她有些嘲讽的笑起来,说:“这个家是祖父祖母的家,用得着我一个新进门的小媳妇,多事的去他们面前搬弄是非吗?母亲爱留儿子共进晚餐,那是母亲待儿子的慈爱,也是儿子的孝心。这样能表功劳的话,可惜我却不记得在人前去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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