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三节 抢亲 (第2/3页)
耗尽了父亲留下的大部分财产。
在王启年的记忆里母亲一直就是这样。
总是想尽办法的赚钱总是穷尽一切的省钱。
一切都只为了自己能有一个好的生活。
深深叹了口气王启年对着自己的母亲重重磕头拜道:“启禀母亲儿臣日前参加了县中的军伍选拔侥幸获选被拔为队率……”
“往后月俸就不是八百钱了而是四千钱!”
汉家野战部队的军饷素来很高。
哪怕是非战时屯驻关中的野战部队军饷也是比照着居延边塞的障塞守备部队计算的。
目前替人在居延服役一年其责庸价为两万九千钱基本上与戍卒军饷持平。
这还只是戍卒!
军官的军饷向上不断打滚几乎是肯定的。
也就是新丰因为名义是‘郡兵’不敢真的比照野战部队的军饷配置。
不然队率的月俸只会更高!
王母听着却没有高兴反而低头幽幽的抽泣起来:“俺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学乃父……不要学乃父……安安生生在新丰做个官吏娶妻生子平平淡淡渡过这一生便是俺对汝最大的期盼了……”
王启年连忙磕头:“儿子不孝让大人担忧了……”
他父亲在他九岁的时候带着家里的弓箭和佩剑跟着县中的十几个好友一起投军跟着贰师将军远征大宛。
结果再也没有归来。
连尸骨都埋在了大宛的山谷里。
这是他永远的痛!
他依然记得父亲离别那日的场景夕阳西下驰道巍巍。
父亲的歌声仿佛一直回荡在耳畔。
“岂曰无衣?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待他年岁渐长读书懂事便早在心中下定决心一定要去迎回父亲骸骨葬到他生前最喜爱的渭河边。
而欲如此就必须从军立下功勋!
故而他一直瞒着母亲悄悄的练习武艺、骑术。
特别是今年新丰公考他考上之后当了工商署的官吏便有了更多时间和自由来充实自我。
不仅仅将工商署内所藏的兵书背的滚瓜烂熟。
更进了撞球队不断的通过运动加强自身。
今次新丰保安曲选拔军官他瞒着母亲悄悄报名。
结果是一举入选甚至被选为队率这样的中坚。
“汝啊……”王母哭着道:“那沙场征伐兵凶战危汝因何要去冒险啊……”
“若是有个万一俺如何活啊……”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喧哗声。
笃笃笃!
紧接着有人敲起了门。
“王家婶婶可是在家?”一个脑袋探了进来然后就看到了王启年他立刻怪叫一声声音仿佛见了腐肉的豺狼:“王家大郎在家!!!!”
顷刻间便是一片鸡飞狗跳。
门外似乎上演起了争打的戏码。
砰!
王家那扇木门连三个呼吸都没能坚持就已经被人重重撞倒。
王启年和自己的母亲抬起头看向大门处。
只见十余个穿着青衫带着布帻似乎是大户人家家臣、家仆一类的男子正扭打成一团。
每一个人都想抢先但每一个人都不愿意让别人先走。
于是便打成了一团。
嘴中的威胁与恐吓更是不断的飚出来。
“哪来的破落户也敢于奉安君抢佳婿?”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一拳打到一个欲抢在他前面的男子。
但他还未来得及高兴便被身后的两人拉住腰带然后按在地上。
“区区封君也敢觊觎英雄?”这两人冷哼着举起一枚信物:“陇右钱家看上的乘龙之虚也是小小封君可以抢的?”
“钱家算个p?”冷不丁有人从角落里杀出来:“可敢与吾家主公争锋?”
“汝又是谁?”
“哼!”来人高傲无比的冷哼一声举起一柄佩剑:“吾家主公……姓司马……”
“当朝轻车将军是也……”
………………
王启年母子看的目瞪口呆听着惊骇莫名。
“诸君……”王启年大着胆子将母亲护在身后然后拔出佩剑看着众人问道:“不知道诸君此来为何?”
“阁下便是王公子讳启年?”听着王启年的话原本在争斗不休谁也不服谁的十几人忽然停手然后一个个瞬间将衣服整理好宛如君子一般拱手问道。
“正是……”王启年疑惑着:“未知诸君有何贵干?”
但内心的心防也算是放了下来。
那些人听着王启年的话然后上上下下的将王启年打量了一番。
接着每一个人眼中都是流露出怪异的神色。
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