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 壁灯 (第1/2页)
地下室大厅里,昙洵为丰儿打通了督脉,丰儿转过身子继续让他打通任脉。昙洵一看,丰儿此刻仅仅穿着薄薄的纱质内衫,胸膛洁白的皮肤依稀可见,连忙一低头不敢直视。丰儿一笑说:“洵弟,你怎么了,为什么不敢看姐姐,难道你心理面,有了什么不净的意念么?”
昙洵一愣,说道:“贫僧不敢,我是出家人,四大皆空,没有妄念。”丰儿说:“那就好,既然没有妄念,就当没有姐姐这个肉体,你给姐姐打通经脉就不必担心了。”
昙洵说:“姐姐正是青春妙龄,衣服穿的太少,会有肌肤相亲之嫌,请姐姐多穿件衣服,我再给姐姐疗伤。”丰儿咯咯一笑说:“那说明弟弟还是没有修炼到家,尚且不如姐姐心如止水。姐姐都没有想什么,弟弟怎么却还放不下了呢?”
昙洵听了丰儿的话,一下子呆住,丰儿的举动一下子让他陷入困难的抉择中。自己如果不去给丰儿治伤,说明自己没有体悟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的真谛。但如果真去肌肤相近的接触,则更会考验自己的意志,尤其害怕违反了戒律。昙洵的师傅是僧稠,他还有一个师伯是慧光,慧光虽然岁数比僧稠小,但出家早。他是义学高僧,最善长二个方面,一是十地论经,二是四分律,为一代律宗大师。师伯讲四分律的时候,昙洵也听过几次。但他不太喜欢律经,独爱参禅,更爱习武,所以佛门戒律他仅仅知道一些眼么前的几条,深一点的,或一较真儿,就说不清楚了。今天也是一样,他就记不清,僧人和女施主肌肤相近算不算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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