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回:萧嘉穗回府探兄

  第一百五十七回:萧嘉穗回府探兄 (第2/3页)

  向籍大喜向前道:“诸位?还有人对方兄弟接任教主有异议吗?”

  众人全都摇头,到了这会,谁还有异议啊。

  吕将笑咪咪的道:“既然如此,我;光明右使吕将,就于左使包道乙,护法诸王之首向籍共推方腊兄弟为我明教第二十五代掌教,举火!”随着吕将的喝声,众人缓缓举起了手里的火把,这会火把都还没有点燃,包道乙、吕将、向籍三人一起抓着一支大号火把,走到那火堆前面,把火把点燃,然后三个人一同举着火把走到了方腊面前,包道乙沉声叫道:“方腊!圣祖大贤良师传下此火,今日到你手中,望你执此圣火,保它永明不熄!”

  方腊跪倒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之后,道:“方腊向火言誓,若火熄处,方腊必死!”

  包道乙、吕将、向籍这才把圣火交到了方腊的手里。

  方腊双手执了火把,缓步走去,到了人群前面,一一把众人的火把点燃,随后退到了场中,大声叫道:“圣火不灭,光明永存!”场中众人也都跟着大喊:“圣火不灭,光明永存!”

  大会一直到了中夜之后,这才散去,方腊的精神还非常的好,和吕将还有三神五鬼,五王八侯商议教务,这个时候萧嘉穗走了过来,向着方腊道:“方兄,恭喜你升任教主,小弟这就告辞了。”

  方腊急挽留道:“圣僧何故早离,小弟还要和圣僧好生攀谈呢。”

  萧嘉穗长叹一声,道:“家兄因花石纲之故,被应奉局的人打成重伤,小弟不得不急着回去。<>”

  方腊长叹一声,道:“这花石纲当真是害人不浅啊!”说完向着明教没走的人叫道:“哪家兄弟有船?送我这朋友到丹阳一程。”

  吕师囊叫道:“我这里有!”说着推着两个大汉过来,道:“这两个是我的教友,这个是‘擎天神’沈刚,这个是他的弟弟‘丧门神’沈抃,他们两个在丹阳任马步都头,正好要回去,就让他们送圣僧一程吧。”

  沈家兄弟上前和萧嘉穗见礼,沈抃还指着萧引凤道:“我和二郎认得,平时还在一起打拳,送他们一趟,完全应该。”

  于是萧嘉穗、萧引凤两个拜别了方腊还有三神五鬼、五王八侯,跟着沈家兄弟上船,就向着对岸的润州驶去。

  沈刚笑着向萧嘉穗道:“圣僧,你们若是乏了,就到船舱里睡一会去。”

  萧嘉穗笑着摇头道:“倒也不困,沈兄,我问一句,这花石纲闹到什么程度了?”

  萧嘉穗和自己的奶兄虽然比较亲近,但是他奶兄早年练武的时候,伤了心脉,平素里就是躺在床上养着,萧嘉穗离家之后以为他早就去世了,现在听说被打成重伤,虽然心里担扰,但也没有那么焦躁,而且扈成一再叮嘱,让萧嘉穗难免小心,所以向沈刚打听,想知道这花石纲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沈刚长叹一声,道:“说民不聊生都不足矣形容,我家里有一个族亲,是经营竹园的,一园的竹子,就没有不一样的,那些花石纲的校尉,偏就看中了最里面的一根,到了那里,把皇书御封一沾,说是七天之后起竹,七天时间,不许我那族亲进入竹林一步,说是把毁了御贡之物,到了起封那天,把一园的竹子都砍了,来给那条竹子开路,我那族亲如何舍得啊,而且那是一家人的命啊,只争执了两句,那校尉就说竹子损坏了,是我族亲没有好好看护原因,把我族亲捆了,捡了上百棵的竹子让他背上,然后游街,百棵竹子,就是你我这样练过武的,也不可能背着游一天的街啊,那帮畜生,看人走不动了,就用马拖着走,最后活活把人给拖死了。”

  “他的浑家跟着就在家里上了吊了,等我们知道的时候,才出生的孩子活活饿死在死尸下面了,竹园却被吞了,说是弥皇封之物的损失。”

  萧嘉穗脸色几变,道:“就没有人管吗?”

  沈抃讥笑道:“圣僧,他们是给皇家办事,谁敢管?”

  沈刚接着道:“我们哥俩在衙门里,这样的事看得多了,比这不讲理的还有。”

  萧嘉穗皱着眉头,想不明白,比这还不讲理,那要怎么说。

  沈抃看出萧嘉穗的疑惑开口道:“有一家是做咸菜买卖的,家里有一块压咸菜的石头,用得年头久了,盐卤子腐蚀过重,就丢掉了,结果两个应奉局的校尉当天赌钱输了,就在他们家过,当际说他是不想把奇石呈给官家,就把他抓起来送到衙门,押在站笼里,让家里送一百两银子,然后才能把人带回去,一个买咸菜的,哪里来得一百两银子啊,家里东拼西凑,卖房子卖地,好容易把钱给凑齐了,把人贩回来,可是早就站得身子烂了半截,回去没有三天,就死了。”

  萧嘉穗听得惊心动魄,沈刚安慰道:“圣僧也不用担心家里,他们应奉出差,我们要跟着在外围维执,那一次萧家我们兄弟也去了的,当是只是贴了皇封,你家萧官人,不知就里,就过去抱着不让贴,被那校尉推了一把,就摔倒了,虽然受了伤,但却没有大碍,随后二郎给应奉局送了二千两银子,那皇封第二天就揭下去了,倒也没有再去打扰。”

  这些萧嘉穗也都知道,不然也不会这么平静,但是心里还是不舒服,萧引凤这会也道:“爹爹也是旧病缠身太久,倒了不算是他们打伤的。”

  萧嘉穗摇头不语,看着江水沉声道:“昔初武帝六次舍身,每一实次被赎出来,都花费了国库大量的银钱,倒了最后,弄得国库空虚,又信侯景虚言,以至国家崩衰,而今宋官家也要毁了自己的国家吗?”

  沈抃冷哼一声,道:“现在就少一个陈胜王那样的英雄,不然这江南早就是另一番天地了。”

  几个人说着闲话,乘夜行船,向着润州方向驶去,不等天亮,就到了长江南岸,沈家兄弟摇着船到了水关门处,这里有卖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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