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回:插翅虎发配高唐州 (第3/3页)
云哥咬牙切齿的道:“那个贼老头说了,要让公子陪他去见明月长老,那我们就去扈家庄,肯定能找到公子!”
当下一群人就都上马,向着扈家庄的方向去了。
再说东平府衙,陈文昭一早上起来公干,批文直批到上午,这才停下,他抬头向着孔目道:“扈成来了吗?”
那孔目摇头道:“没来,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文昭不由得眉头皱了起来,喃喃道:“奇怪啊?那花童都说明了,只要扈成来了求情,就可以把那雷横放了,扈成怎么没有动静啊?难不成当真是对这雷横所作所为失望了吗?”
“带雷横上来。”陈文昭沉声道,早有差役下去,把雷横给带了上来,就压着他在堂前跪下,
陈文昭敲了一下惊堂木,沉声道:“雷横,赌钱闹事,打伤同僚,你的主管把你押到东平府,向安抚司请示,押在本府行惩,你可有什么要说的吗。”
雷横这一夜过去,也想开了,他是军官,按大宋律法,这么一点事,最多就是劳军行役,就是带着官职,调配到其他地方,做比原职低的工作,表现好了,就可以调回来,或者在行役的地方,重新起用,他自己不听话,去耍钱惹了麻烦,活该领罚,反正再低的工作,也是军官,所以也不争辩,道:“小人知罪。”
陈文昭心道:“你这个阿呆,你说你冤屈,我还能再留你一天,审审你,看看扈成是放弃你了,还是有事给绊住了,你这里认了罪了,让我怎么关照你?”
陈文昭总不能给雷横提示,让他等等扈成,只得道:“你既然认罪,那本府判你行役高唐州,你看如何?”陈文昭的知府身份,全称是‘权知一府军马政事’从唐朝就有了,但是那个时候是临时的,到了宋朝的时候,由于宋朝实行州府太守并不到任的政策,所以以知府为首官,一般来说,只处理民政,但是理伦上,还是能处理武事的,要到明地明,知府才会彻底失去对武事的执管。
雷横虽然是禁军,但是仍要受安抚司衙门管理,他的主官——就是田师中——把他交出来,而安抚司不愿意接手,这才把他打发到陈文昭这里来了,这也是陈文昭当知府以来,第一次处惩武官。
陈文昭又磨蹭了一会,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道:“刺面!”早有文笔匠过来,给雷横刺面,这个刺配不同,只是刺上姓名,刺配都是把字刺成都是长方条,周围被墨染成一个长方型的框,像印打上去的一样,所以叫‘打金印’而宋朝军中基本都刺字,丁立的人马不施行刺字,所以雷横的脸上是干净的,但是这会却被文笔匠刺上了本名。
陈文昭看看刺完,把火签本票丢给了雷横,道:“限你十五天之内,到高唐州军中应卯,过期不至,按军法从事!”
雷横应了命,又给陈文昭磕了头,然后从堂上出来,他身上一文钱都没有了,正想怎么回去,就听身后有人叫道:“雷统领!”随着叫声,两个小军跑了过来,先给雷横见礼,然后道:“我们是朱统领的部下,昨天朱统领接到您进了东平的消息之后,就让我们赶来照看你的。”
雷横哈哈一笑,摆手道:“现在没事了,我们回去。”
两个小军也不敢多问什么,就把自己的牵了过来,上马就向回赶,
剩下那两个小军共乘一骑,跟在他的身后,就从东平出来,向着阳谷而行,他这个情况不需要押解,自己自由行动,只要在限期之内,到了就行。
雷横回到军营,他的东西还在这里呢,刚一进来就和朱仝、萧让两个人撞上,朱仝惊愕的道:“贤弟,你……你怎么回来了?”
雷横苦笑一声,道:“事完了还不回来。”萧让一眼看到他脸上的刺字,不由得叫道:“怎么会事?指挥亲自求情也不行吗?”
雷横一怔,摇头道:“我就没见到指挥啊!”
朱仝和萧让面面相觑,都搞不清楚,扈成哪去了?怎么没有东平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