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二 (第2/2页)
的是看上去那老道长知道各种情由,小道长却不知。他又说道。倘若夏庄主是他仇人,他必会一早告诉弟子。
对,没错。卓燕喃喃道。想来你若恨我,自然会告诉所有手下我是个如何不堪之人——没道理一个人独吞的。
程方愈倒有点气结了。见他好似真是下意识地说出这话来,竟不知该以什么语气反推回去。
而且——如果夏铮是他的仇人,他应该对他的一切都调查得清清楚楚。卓燕道。青龙教是夏铮的亲戚,他决不可能不知道;这里是青龙教地头,我们很可能是青龙教的人——他也决不可能不知道。问题就在于——他好像真的不知道。这只能说明——他根本没关心这些事,根本就不希望这些事出现在……
卓燕停顿了下。
……他那个小徒弟的视线之中。
他说着,呵呵笑了笑。我看这事很蹊跷,只可惜夏铮早回去了几日,不然……问问他说不定便知端倪了。
这种事,有机会的。程方愈道。毕竟是亲戚。青龙教与夏家庄关系密切,下次与夏庄主遇到,问一声便是。
他说着,忽然又惊觉自己与单疾泉竟然如此友善而默契的讨论着一件事。并且还达成了共识,顿感一种称为沮丧、羞愧与愤怒混合也不为过的情绪涌了上来,语调又转冷,哼了一声道,不过旁人的事,我们现在也管不着。倒还不如先看看方才遇袭之事该怎么向教主回报吧。
卓燕习惯性地抓了抓头。这种事也要回报?
当然!你身为青龙教左先锋,此事本是你分内最要之要务。
哦……我……略微喝多了。卓燕开始耍了点无赖。
那些人应当是天都会的人,不会有错。程方愈不理他。他才不会相信一个才喝了不到一圈的人会醉。如果真的那么快,也未免太不好玩了吧。
那个,所以我想问问,我作为左先锋的“要务”,与“喝酒”,哪个更要紧?卓燕又问出一句话来。
程方愈微微一凛。按理说,他们在此遇袭,自然应该立刻返回青龙谷禀报,但是他也确实怀有了一点私心,因为不趁这个机会将单疾泉灌倒,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甘心。反正在他看来,天都会的人绝不至有胆子欺上青龙谷。
卓燕看他脸色阴晴不定,哈哈笑了笑道,我开句玩笑而已,程左使不必想太多——那,我自罚一杯总可以吧?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