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九 (第2/2页)
吧……
有什么不好。拓跋孤道。
拓跋教主要过去么?正好,我们一起。时珍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邵宣也无言以对,因为,的确,时珍,和任何婆婆一样,总是迫不及待地要从床单上去验明儿媳的正身;而拓跋孤呢?作为这场利益亲事的主导者与发起者,也同样少不得要去看看生米是否真的已经煮成了熟饭。
三人向庄子深处走去,渐渐安静。时珍脚步匆匆,而只有邵宣也的脚步,充满了沉重。
他不求瞒过他们什么——因为这样的事怎么瞒得住。他只求能拖延多一点时间,这样那个在天亮之前悄悄离开的邱广寒,才有机会跑得远一些。
可到了门前,他知道已是极限,终于只能站住,回身。
不用看了。他咬牙道。广寒不在。
时珍笑道,她若真不舒服,做娘的看她一看,若她要吃点什么,让人去做点补补也好,你又何必如此紧张护着她。
不是,娘,她真的不在。邵宣也道。这件事迟早也是要让你们知道的——她昨天夜里就已经离开了明月山庄了!
说话间拓跋孤早就将那门一掌推开。床铺整齐,哪里有半个人影。
时珍一惊之下,面sè顿时沉得惨白,惨灰;拓跋孤却只是哼了一声,转身便往回走。
拓跋教主!邵宣也叫住他。就算你追她回来,也没有用,我只会一纸休书将她逐出邵家,到时候我们这门亲事就更不要想……
啪的一声,他的嘴上挨了一掌,时珍气得浑身发抖,再啪的一下打了他第二个嘴巴。你这……你这不肖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你要讲明月山庄的颜面……置于何地!
是。我也知道如此做有损明月山庄的声名,但是问问你后面这个拓跋孤,他做了什么好事,才令我不得不作此选择——拓跋教主,你既然能做得那样绝,便也该猜到我不能容忍,猜到我会把一切事情都告诉广寒;你也该猜到广寒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现下的这一切也并非我所愿,只是在良心和声名之间,我选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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