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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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表情有点怪怪的,像是笑着,又像是没笑。时珍已觉心头大石落下,便道,拓跋教主,那苏姑娘……几时可以过来?

  苏姑娘?拓跋孤冷冷地道。我这边已经没有“苏姑娘”,只有“拓跋瑜”。

  时珍一愣,随即省悟道,好,我们也是该早些改口了——拓跋姑娘几时可以过来?

  明rì一早吧。拓跋孤答得懒懒散散。

  好。时珍道。那便定下明rì中午,让宣也与新夫人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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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孤其实并不明白,为何这场商议,自己会如此的心平气和。或者是因着一种早已料知几分结局的预感,他知晓这门亲事必将以一种非正常方式结尾。

  假设——他现在开始假设——他们真的喝了那杯带了迷药的酒——然后真的做了夫妻。可即便木已成舟,邱广寒对他的敌意,邵宣也对他的敌意,也会只多不少吧?他选择如此,也早知那种结局并不完美,只不过因为他拓跋孤,却终于是个胜利者。

  否则,他知道,和邵家的婚事,是根本无法成功的。

  但此刻就连那般不完美的结局也没有。邱广寒跑了,他用了这么大代价计划的亲事却仍然非成不可。他无法在此刻抽身放弃。

  拓跋教主。他身后一个声音,急迫却又清冷。

  他站定。听得出来,这是邵霓裳。

  邵霓裳快走两步上前。这件事——真的非如此不可?

  霓裳!后面追上来的是邵宣也。对于邵霓裳单独跑出来找拓跋孤,他也有几分不解。

  不必多问了,我已决定。邵宣也只道。

  但是……

  我仔细想了想,这种方式的联姻,反倒是我能接受的。他看了看拓跋孤。既然本是利益,便不该扯入任何感情,所以——便不该扯进广寒!

  拓跋孤嘴角不动,看着他,便如在说“你能识大局就好”几个字。

  我知道,都是我不好。邵霓裳道。我明白,我是自私,因了一己之私,惹出这许多事——但是,我就是做不来那种——那种,不遂我心意的决定,所以……

  你大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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