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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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武功之前更进了许多,只是这其中仍然蒙着一层负罪感,是以确信身体已无恙之后,他便不愿再依青龙心法之法门调戏修炼。

  邱广寒也明白他心思,并不说什么,只是暗暗担忧数rì之后与那神秘人的一战。不练心法,那么我陪你练剑吧。她笑言。

  凌厉见她虽然在笑,眉宇间却深有忧sè,不忍拂逆她意,便也答应了。剑法之对练,不涉内力,便只是招式之拆补,邱广寒动作虽迟滞些,但于他汲取经验,整理心得,亦有好处。

  再者便是独练。自失去武功以来,他也有许久未曾摸过剑了,虽然用剑仍是本能,但那迅捷却要从熟练而来。如此重拾了数rì,才算自己与邱广寒都算满意了。

  可是,明天。她轻轻地道。明天,那个人就要来啦。

  凌厉不语,只是笑笑。这淡然的笑意正如往昔,或者更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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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青龙教众人的停留也不会太久,只是两天。

  两天已经足够苏折羽受的,因为每rì送到拓跋孤房间里的当然只是他一个人的膳食;或者他与邵宣也等人同赴小宴,苏折羽便要被留下——一句话,她几乎没有饭吃。

  说几乎,是因为送到房里的饭菜,她是坚持要按老规矩先尝一遍的,但也只是一口,决计不解饥饿;只有苏扶风有时觅着空隙偷偷送过来几块糕饼,还缓解了一下她一天没进食的苦痛。

  可拓跋孤却没那么同情她。不知是不是出于失而复得的那种微妙的心情,许久都没有动过苏折羽的他,却在这个晚上毫无先兆地将她压至身下。她其实全无准备。自从数月前失去了那个孩子,她觉得他可能永远也不会像那时一样来碰自己了。可原来并不是。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这样疾风骤雨般全不温柔地将她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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