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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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很明白,没有解药,她无法痊愈。他不知是否自己也有些怕不得不尽快解决此事——也即是说,尽快从自己人里,把那个“凶手”抓出来。程方愈、单疾风——甚至剩下那些人,无论是谁,他都不希望是。

  他这一晚上仔细回忆了一切事情,包括在程方愈门口时每一个人的神情。他还是不确定自己的猜测。

  怀里的身躯再一次陷入细密的呼吸。他下意识地安抚她的脊背,却又惊觉这是他许久以前,做给另一个女人的动作。

  这个惊觉令他略松开了怀抱,退后一些,看她。她又睡着了,布满红豆的脸,在天光下益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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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孤与“拓跋瑜”在庭院说话,并不会引起过往的人多大怀疑。

  她好点了么?苏扶风显然很紧张。

  拓跋孤摇头。

  你昨晚怎么突然又改变了主意?这可是……可是关系到她一条xìng命的事情。

  也关系到你的xìng命。拓跋孤瞥她一眼。

  苏扶风喟然。我的xìng命于你来说无足轻重。

  所以要在最应该拿走的时候拿走。拓跋孤笑了笑。是了,我有件正事问你。你昨rì所说的那种淬毒之法,似乎不易?

  很是不易。苏扶风道。自然了,前提是,真是似你所说是掺了天花之症的毒。那须得专门的办法,将病人的脓液淬出,然后配上专门的药材,每种都不可多不可少,再按一定方法调制后,晒干了研成粉末才行;再者,从病者身上淬毒,本身亦是件危险的事情。

  就是说,江湖上能做这种药的人不多?

  嗯——想来不多。苏扶风点点头。但你真的那么确定是这样?许多毒药都可致这种症状的,你便算按那个去查,也未必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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