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一 (第2/2页)
不如在此之前,将解药伺机下在每个人的食物之中,这样每个人都不会中毒,教主也就一样无从判定谁是凶手了。
可那时解药——却已不在他身上了。程方愈自己忍不住抢话道。因为他一定是在下毒之后,害怕教主怀疑之下,硬要搜起来,要是从他那里发现了解药,便多生麻烦,所以早把解药藏起来了。我们几个人里,也就我这药箱最适宜藏解药,反正本来就药包、药罐不少,藏在这里,便不起眼。这一次得知了此事,看看时间还有,又知道教主先将我叫走了,就想偷偷到我这里,把那包解药再拿回去——所以定就是这一包东西了!
拓跋孤先笑了起来。这么说,程左使,这解药果然是一直在你的药箱里了?你现在说得头头是道,怎么那时我让你把药交出来,你是那么个觉得是我无理的表情?
属下……程方愈微微发窘。属下无能,这件事之前,真的……真的没有想到过。原来教主……教主早已想到这一层。
拓跋孤呵呵笑了起来。无能。程方愈,你终究承认了?
程方愈咬唇道,属下又怎想得到……怎想得到甘四甲会是这样的人!
我没有!甘四甲早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喊冤。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教主明鉴,真的不是属下下的毒,药为何会在属下身上,属下也完全不知啊!
甘组长想说,这药是自己跑到你身上去的?拓跋孤道。
虽……虽说荒谬,但的确如此!甘四甲咬牙道。
拓跋孤哼了一声。那么闯进程左使的屋子,莫非是梦游去的么?
这件事说来蹊跷。属下得知半个时辰后要来教主这边,也的确如单先锋所说,觉得奇怪。大家一起商议、猜测教主的用意之后散了,可属下还是觉得不大对劲,觉得——教主既然都没有逼程左使喝那一杯水,没道理却要逼我们这么多人试毒,于是就又去了吴组长的屋子,回来的时候却看见有黑影一闪,往程左使屋里去了。属下便即跟去,到屋里却没见到人,以为眼花,出来时恰恰撞见了程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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