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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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地看着他。

  朱雀洞主,卓燕。拓跋孤顿了一顿,道。一般的喜欢赌,一般的要输。

  什么意思?你……你认得他?他与你赌了什么?你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拓跋孤已长身而起。这个等你胜到第二局的时候,再来问罢!

  等等!……你……你若不先解开我穴道,那么明rì一战。并不公平的!

  你此刻可觉出浑身还如方才那般麻痒么?

  张弓长一怔。似乎没有了。

  那么你还要我解什么穴道。

  张弓长呆呆愣了半晌,只听铁门又响,拓跋孤已出去了。许久,抬起手来,竟早能活动。究竟是他适才不知何时已给我解了穴,还是穴道正是到时候自解了?他心中既惊且惧,却又不得不佩服,慢慢坐了起来,倚向铁栅。

  明rì的对手,究竟会是谁?

  这一夜。星疏云轻。

  张弓长并未失眠,失眠的是许山。

  这世上有许多用箭高手。许山很清楚这一点。这也是为什么他总是苦苦练习,却从来不敢趾高气扬地自诩天下第一。“一箭勾魂”这个名号的出现确实也曾撩起了他的些许不甘冲动,只是一来从未得便,二来他也并不是那般争强好胜之人,是以听过几遍,也便罢了。

  若论渊源,许山的弓箭传自他的父亲。许家并不是什么武林世家,许父原是猎户,许山是家中长子,小小年纪便随父亲进山打猎,自然习得一身好功夫,飞鸟禽兽无一逃脱得了他之手。许父猎技不过普普,但许山却爱钻研,即使闲暇也常常练习shè箭至天黑,更喜爱各种花样。

  家中失火那年,他不过十四岁。拼命去救,也不过救出一个妹妹。父母与弟弟尽皆在大火中变得焦黑,这可怜的兄妹俩自此相依为命,他还是照样每天打猎维持生计,不同的是,已没有父亲在身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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