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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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夏铮的儿子,那么夏铮又焉能不知?又怎么让他随陈容容在这穷苦之地受罪?

  却忽然又听那小孩儿道,妈妈,窗子外面有人。凌厉一愣,陈容容已转过身来。

  他只好苦笑。他一则是有些出神,二来也没想到这孩子如此敏锐,此刻也只得现出身形来。

  好厉害的孩子。他笑笑道。

  陈容容见着他。面色却沉静,只将那孩子放下了,道,既然来了,不如进寒舍稍坐?

  不用——凌厉反有些尴尬,只隔窗站立不动。他心知此刻若问些什么,当着那孩子的面陈容容必不会说,只得道,是我冒失,打搅了。这便先回去了。说着转身。

  你若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便回去问亦丰。陈容容冷不防喊道。所有的事情他都清楚。

  凌厉却没说话。亦没回头。他想我又为何要这么多事?我又为何突然打探起别人的往事来了?我自己的事情难道还不够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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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微明,陈容容已来了。

  夏家庄经过一夜的整理。总算收拾停当,那间八卦屋中的器具,正抬走要重新装配。

  陈容容低着头,似有心事,缓缓地、似是无意识地,已走近了夏铮房间。屋门打开,守夜的一名婢女模样的女子向她行了一礼,便即出去了、她注意到婢女那眼神微微奇怪。

  她掩上门,夏铮已听见。陈容容的脚步声也许还是太熟悉了,即便分开了许久也还是熟悉。

  还好吧?陈容容坐下,问道。

  好多了。夏铮语气平淡。

  多亏有人照顾。陈容容的目光似乎闪了闪。适才那是马上要入你偏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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