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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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或者真的是最好的选择。邱广寒低低地叹了口气。

  为什么?

  你忘了么?瞿安……一心想见到他的。

  ……只可惜凌厉要易容成卓燕,他见不到他本来的模样。

  不知他们会否有机会相认。邱广寒说着,转念展颜一笑,道,你看,我早说吧。你若总是胆小躲在冰川不肯出来,怎么有机会见得着他呢?他果然是不生你的气的,对么?我都说中了吧?

  你说中了很多。苏扶风也淡淡地笑笑。我也没料到他还会愿意这样对我好——只是,你还是没说中一件事——他离不开的人,终究还是你。

  不会啊……

  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他在你面前的平静。是已经失去控制的极限;他沉默不过是他在努力堵住自己情绪;他只是……始终在逃避。

  你不也是么。邱广寒道。你不是也假装平静,不是也在逃避?可你如不用力争取他。又如何对得起你自己?

  苏扶风微微一怔,随即冷笑。争取他?呵,我争取得到么。

  这么久以来,她一直卑微地仰视他,为了他的快乐,遵从他的一切心意。她没有要求过任何事——这番温柔,也许他早视为理所当然。是的,她不曾争取过他,是他对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那些片刻的甜蜜只是凭看他的心情,而从不是她的。

  若他此刻抛弃她,她只会沉默地退出。她断不会去争半分,她以为,这就是高傲;可是用自己的孤独换来的他的自由和自己的高傲,就真的是幸福么?

  风吹来,这春暖花开的季节,在此地却是一片荒凉。

  远处光秃秃的山脊,近处寸草不生的湿土,柴火的灰烬,叫人焦躁不安地水声……

  凌厉终于转过脸来,倒当真叫人吓了一跳。

  还……还真像……邱广寒有些赞叹地道。

  事不宜迟,你们将衣服换过,你便出发过去罢。拓跋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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