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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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定要下雨,我们走快些。拓跋孤听完她话,并无接茬,却说了句不相干的。

  其实我还有几句话没敢说。关秀咬一咬牙道。但……但我不是那种能藏得住话的人。教主,夫人的身体,以后也许还能怀得上孩子,但是却真的很难保住孩子十月平安降生了。这于她来说也许是种折磨,所以你……你一定要小心,最好……别再让她怀上了。

  停顿了一下,关秀又道,不过这种事,也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我只是……说说怎样于她来说最好。

  天空中已有雨丝落下,将夜晚的空中挂的一闪一闪。拓跋孤很清楚地记得,上一次,苏折羽被自己逼得江孩子拿掉的第二日,也这样突然下起雨来。他望向天际。若这雨是这苍天要对我说什么,那么,请说得更明白一点,好么?

  雨愈大。再走了一段,远远的只见有人撑着一把伞,正急急走近。拓跋孤目力好,已看清是程方愈。

  教主,秀秀。他手中还拿着一把伞,迎上来递给了关秀。

  不晓得你们在哪里——找了许久。他略含歉意,将手中伞擎了给拓跋孤遮。

  白霜怎么样?拓跋孤忽地问起。

  嗯……比较麻烦的。关秀皱眉。性命倒是没有问题,但若要痊愈,少说也要半年——至于脸上、身上那些疤痕,我还没想到有什么办法。

  她停顿了一下。说起来,谷中现在也不止我一个大夫,谢延大夫也许会有办法。

  谢延——他还在?拓跋孤才想起。夏铮的眼睛有起色了么?——原来这谢延正是上次在喜筵上被留下。试图给夏铮治疗双目之人。

  老实说——我没有余力关心太多。关秀道。只知他还没走。不知进展如何。

  他既没走。想来并未治好。拓跋孤心道。夏铮今日没出现,我倒把他忘了。

  不过谢延擅长的是治毒。拓跋孤道。夏铮毒入双目,才找他治。白霜的伤,只怕非他所长。

  我……会尽力。关秀道。

  拓跋孤的脸上竟是露出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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