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偷情日记(2)

  第389章:偷情日记(2) (第2/2页)

心舍弃与放下。未联系的这几天,惊讶于对他的想念。面对他的求和,我以沉默替代默认。

  2009年8月16日

  昨晚儿子哭得很厉害,哭得肝肠寸断,哭得不认爹娘。甚至在哄劝的过程还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斑驳的血印。早上洗脸,刺得她生疼生疼。这疼痛,无不提醒这段婚姻的失败。也沒有谁对不起谁。只因为时间的长久而变成了如左手牵右手的平淡。这平淡,让人变得麻木,变得毫无激情与活力,世界那么大,最后缩成了只是一个人的生活。

  当儿子在嚎号大哭时他正坐在电脑前跟网友们胡吹乱侃或者风花雪月。沒有咆哮,独自一人坐在衣柜后那张铺着深红色喜庆床单的大床上暗自垂泪。在这张一米五宽的大床上,他们被五年婚姻隔开的距离叫天涯。在沒遇见他之前,他往往感觉到了时间的停止。他?又想到他了吗?好像被只蜜蜂蜇到了身体的某根神经,弹跳起來冲下楼进了厨房,任黑暗一点一点渗入肌肤充斥血脉漫布全身。以为这样就有足够勇气无畏的给他去个电话。然后呢?告诉他自己的伤痛吗?怎么可以,怎能可以以这样的一种方式让他明了自己的不幸福。

  情绪稍稳,她起身回房。儿子那张仍在抽噎满是鼻涕与眼泪混淆的小脸犹如一把利器,一下一下深深浅浅的捅着我的心窝。血应声而下,砸碎了以往曾有的幸福。拥儿子入怀,掌心轻轻拍打他的后背,下巴抵着他的头发來回摩擦。兴许是哭累的关系,儿子就这么在怀里安恬入睡。安放好儿子,打开放置于床头的笔记本登录QQ。他在线,主动打了招呼:今天不好。

  “怎么了,哪不舒服?”

  “沒有,只是累了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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