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第2/3页)
约会时,换上盛装后,才把香瓶打开,不忍在那之前走漏一点香氛。
“小姐,你一定能胜出。”荷儿晓得小姐心事,体贴道,“只有你才配得上汤公子。”
丹楹红生双颊:“不要胡说!我……我只想见见他,能说上一句话也好。为了这个……败名裂也愿意。”
“大家都去的,怎么会败名裂!”荷儿安慰丹楹,“一定不会有事!”
月光如水般洒下来。今夜青龙坊,花影憧憧,风的脚步落下时,都格外神秘,像怕惊破了虫儿的私语。
香铺子里,青衣女子以指尖拈起一点月光,打开“女冠子”的瓶子,将月光凑到瓶口,香粉“嗤”的点燃,烟呈淡白色,烈烈如深秋的剑气,在室中缭绕一圈,便往窗外去。
它是追“好姐姐”的香氛而去。
丹楹家明明住在敦朴坊,女冠子的剑香却一直追至青龙坊旁边的汤家别苑。
青衣女子正跟着,却有一人拦住了她。
月色下,此人负手而立,相貌华美,眼波带点忧郁,那忧郁却叫他更迷人。
“汤公子?”青衣女子停下脚步,“您怎么会在这里?”
这绝色公子,正是汤家盛名远播的独子,汤致之。他笑了笑:“阁下远道而来,小生当然要专候。”
言下有深意。
青衣女子却像什么都听不懂似的,只管客气道:“妾怎敢劳顿公子!”
汤致之只好说得更明白一点:“夫人不凡,怎么想到专门来本城开个小铺子?”
青衣女子眼眸里,泛出真正的伤凉:“我以前在另一个地方定居。但是我的人……死了。”
汤致之悚然动容:“怎么会的?”
青衣女子垂下眼睫:“他只是寿命不长。”深深低回。这份失落本无法挽回,故此要哀悼都无从着力,尤其令人怅惋。
汤致之长长叹息,似乎被青衣女子的遭遇而勾动心事,一时立着无言,夜风吹起他的衣袖,他仿佛已经痴了。
琴音,顺着风,从别苑中流出。
青衣女子目光流动。
“哦,那只是小婢在待客。”汤致之淡淡道,似乎才想起来,“对了,有些自诩得道的高人,游历四方,好管闲事,一心推行他们的所谓正道,肆无忌惮干扰别人的生活,您不会罢?”
青衣女子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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