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五 把酒

  二百一十五 把酒 (第2/2页)

的铺子,倒还有人记得,说是十几年前就关了店不做了。”

  那就是二王之乱的时候了。经历过那么一场风雨动荡。京城与吴叔和张伯记忆中的模样已经是完全不一样了。

  “那烧饼也不在了。”张伯说:“可能当时吃烧饼都是赶着回家肚饿的时候吃的,觉得特别香酥可口,现在再吃东西,怎么都觉得没有当时那么好吃。”

  “你这不废话嘛。”吴叔招呼小山给张伯倒酒:“少年人那是什么胃口?给你一斤生肉都吃得下去消化得了。可现在呢?你还敢灌凉茶不?人老了脾胃先老。不还是你告诉我的?象小山大妞似的这年纪,吃什么都香喷喷的。到咱们这年纪。就只好自己注意保养了。”

  张伯点头:“对。你就多多注意保养着吧。你瞧你这一年,睡过几个安稳觉?吃过几顿热饭了?人的精血气力是有数儿的,你现在多耗几分,到老了就得早还几分。”

  “这条命都算是捡来的。能不能活到七老八十那得看运气。”吴叔说:“况且,有的事儿不是想退就能退的。”

  “可不。”

  两人说到这儿,又转了话题。吴叔问起张伯铺子里的事情来:“上次听太医院的徐故承提起你。你和他过去就认识?”

  “认识,也算有一段同门交情。他曾经向我父亲求教医术。不过并没有正式的师徒名分。”

  “你和他过去交好?”

  张伯想了想:“这个人很会做人,虽然父亲曾经说他在医术一途上不会有什么大的建树,可是会做人,这本身就是一件本事。”

  “确实是,他在太医院混的也不错,谁也不开罪,做人很是八面玲珑。”

  “他做他的太医,我开我的铺子。在药市的时候我碰见他了,他倒是在会长面前摆出一副旧交故友的模样,替我说了几句话。你知道我不耐烦这些事情,那两个人说到后来,倒是打的火热,算是一见如故了。”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