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四十三 临盆 (第2/2页)
的又香又稠的米粥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喝到嘴里有股怪味。
有点腥。
说不上来那是一股什么腥味。是砂锅、铁锅的腥气还是象鸡蛋壳那股腥气?
再说她现在不施脂粉,衣裳穿的也宽松,看起来蓬头垢面,着实不是个见客的样子。
三夫人陪着坐了一会儿。就招呼二夫人一起告辞。郭夫人和桃叶一边一个扶着阿青站起身来。二夫人连忙摆手:“你别起来。快坐下快坐下,不用你送我们,外头冷。当心着了凉。”
郭妈妈替阿青出去送客。
阿青长长的松了口气。
总算是走了,再不走的话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耐着性子再撑下去。她本来今天就乏,坐在这儿也感到累。更何况过年的时候人们比平时更加讲究穿戴打扮,也不知道二夫人那头上脸上擦了多少头油香脂,头梳的倒是锃亮的,脸也涂的粉白粉白的,可是那股香味儿在阿青闻起来怪怪的,总觉得那香气太钻,甚至越闻越觉得那是一种不新鲜的臭气。
这会儿虽然人走了,但是她的味道还留在屋里头一时散不了。阿青摆摆手示意自己不用人扶,让桃叶去把窗子开开,让风吹进来好散散屋里的味儿。
桃叶为难的说:“今天天冷,这一开窗,怕您受凉。”
“我没那么容易受凉。”阿青想想:“你扶我到西侧间去坐坐,那边应该没有气味,你和珊瑚在这里收拾一下吧。”
桃叶心说这办法还成。
她扶着阿青进了西侧间坐下,回头把珊瑚叫了来,两个人把门帷掀起来一条缝,开始往外扇赶那股气味了。
这时节扇子当然早就收起来了,珊瑚拿着件短袄,手抓着两袖权把安当成扇子使了。
桃叶说她:“你倒找个趁手的家什来,在这儿抖擞你那袄子,回头把灰和布毛都抖在屋里了。”
珊瑚应了一声,琥珀去茶房寻了把小蒲扇来给她用:“就这个了,先凑和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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