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酒逢知己千杯少,大快平生笑忘歌 (第2/3页)
贾病喜得抓耳挠腮,说道:“那好得很啊!方才怕兄弟嫌弃,是以一直不曾问起称谓。如今却不碍事了,不知兄弟名讳?”
柳青张口便道:“在下柳……”“柳”字刚到嘴边,却又蓦然停住,暗暗思量:“我如今被黑白两道追杀,六扇门要缉我归案,血衣门要取我性命,当真是凶险万分,我怎能如此大意?江湖险恶,不可不防,这贾病貌似不坏,但终极晓不清来路,知人知面不知心。更何况他举止怪异,难按常理揣测,倘若他是衙门的卧底,或是血衣门极具经验的杀手……”念及至此,柳青警惕顿升,左手运劲,卒然向贾病肩头抓去。
柳青此次出手,意在试探他武功,因为不知底细,所以用上了九成功力。只见内力到处,势如破风,更何况二人照面而坐,能有多远?眼见这一着下去,非抓的贾病肩骨寸断不可,但贾病犹如一个呆子般恍若不觉,那是万万躲不开了。柳青惊道:“怎会如此?”再想收力,已是不及,当下左臂一沉,放缓速度,右手运起十成功力抢出,左手打右手,右手打左手,正是道家绝学“左右互搏术”,眨眼间右手化去了左手九成功力,右手剩余的一成功力继续朝贾病肩头抓去————“啪”的一声,还是抓了个准。柳青先是松了口气,一愣之下,随即右手加劲,只听得贾病肩头“噼啪”作响,贾病疼痛难忍,啊呦大叫,忙不迭地喊:“干什么,干什么!”柳青眉头一皱,撒开手寻思:“难道他当真不会武功?”敌意登时消了大半,又不免有些疑惑,仍是心存顾虑,忽然灵机一动:“他即化名贾病,我又未尝不可?”于是急中生智道:“在下姓刘,叫刘阿升。”
却见贾病揉着肩膀,苦笑道:“刘阿升,好,好名字!”涨红了脸,叹着气惭愧道:“唉,在下不通武艺,让兄弟笑话了。”语气中得羞愧之意,当真半点也做不了假。角落里的紫面大汉、白面公子,本是高人一等、恃力傲物的气魄,但此刻见到柳青的身手,都不由得神色异变,眼神中充满了诧异与嫌疑————要知道“左右互搏术”乃是道家门派不外传的武学技艺。
其实柳青突然使出“左右互搏术”,并不是想显露自己的能耐,而是形式下的不得已而为罢了。若不是这手以力化力的功夫,贾病的一条膀子恐怕就此废了。
自古文人相轻,武人相重,武林中则更是如此,只有武功高的人,说话才有分量。柳青不愿揭人之短,忙岔开话题道:“不知兄弟贵庚?”当下二人叙起年纪,柳青弱冠将至,贾病二十有六。柳青说道:“既然如此,我便称你贾兄了。”贾病大笑道:“那我便叫你贤弟了。”哈哈一笑,续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今日喜逢知己,端的大快平生!”敲着桌子喊道:“小二,小二!取出店里面最好的酒,做出你们最好的菜,爷们要对饮三百杯!他妈的,人呢?”柳青却苦笑道:“贾兄不知啊,在下是个穷光蛋,我们若是这等吃喝……”贾病一脸的不悦,连忙摆手道:“这有何妨?”随即唱到:“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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