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叶洱近况,安少取名

  006叶洱近况,安少取名 (第2/3页)

得操心,也不愿操心。

  上到楼顶,坐看星空夜色,凉悠悠的晚风拂过面颊,心中一片宁静。

  若有似无的孤寂如包裹而上的蚕茧,将她束缚其中,满心满眼,都是那个人的影子。

  来电铃声骤响,指尖轻微一颤。

  是他!

  “煌,我想你了。”

  男人不曾料想,听到的第一句话会是这样……

  当即怔愣原地,胸口有什么东西在急剧发酵,随时都有可能爆开。

  “我也想你。”

  仰躺在凉椅上,双腿交叉,单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则举起手机,夜辜星望向天边那一轮皎白的圆月。

  此时此刻,她与他沐浴在同一片月光之下。

  安宁又美好。

  “煌,你给Ares取个名字吧。”她说。

  “……夜辰,如何?”

  纵使月光夺目,难掩星辰光辉。

  “夜辰……”

  女人轻喃出声。

  小金毛的名字就这样定下来了。

  夜辜星再次回到卧室,已近九点。

  “旭儿乖,咱们明天再聊。哥哥要睡觉了。”

  “唔……”小嘴一瘪,“可我还没说完呢……”

  “可以留着明天说。”

  言下之意,还有机会给这俩孩子“深谈”。

  小姑娘欢呼一声,“小哥哥,你先休息,我们明天再聊~拜拜!”

  “宝宝……”

  小金毛是个独立的孩子,虽然他不会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丰富的表情,但自理能力和动手能力都很强。

  搬进别墅和夜辜星住在一起之后,早上醒了他会自己往身上套衣服,晚上洗澡也不用人帮。

  只要在浴室里放张小凳子,他就能自己完成所有工序,包括清洗换下来的小可爱~

  不过,小东西挺害羞,洗澡不让人看。

  夜辜星替他找好睡衣之后,就去客房冲凉。

  等她包着湿发回到卧室的时候,小金毛已经乖乖躺进被窝里,露出一颗漂亮的小脑袋,头发还是湿的,耷拉在额前。

  取出风筒,朝小家伙招了招手,“Ares,这边来。”

  替他吹干头发,又打理好自己,母子俩同时窝进被子里。

  “Ares,你有名字了,想知道吗?”

  “……”

  “夜辰,暗夜星辰。”

  “……”

  晕黄的壁灯打在女子柔和的侧脸之上,小金毛看着她,动了动嘴唇——

  “妈……咪……”

  夜辜星险些喜极而泣。

  “好孩子,你叫我什么?!”

  “妈……咪……”

  这是夜辰小盆友学会的第二个发音。

  这厢母子情浓,那厢却火药味十足。

  叶洱驱车回到公寓,已经十点整。

  开锁,进门,关门。

  蹬掉高登鞋,她没有开灯,光着脚走到沙发面前,将自己狠狠甩在上面。

  一声喟叹逸出唇边,叶洱舒服得半眯起眼。

  没有什么比劳碌一天之后,彻底轻松下来更让人感受到快乐。

  揉揉发胀的太阳穴,想起工作室里那堆尚待手改的礼服裙,叶洱的心情瞬间奇差无比。

  恰在这个时候,电话又响了。

  “喂……”奄奄一息,连看来电显示的力气都腾不出来。

  “小乖,是我……”

  呼吸一滞,叶洱全身僵硬,如同被人施了定身咒。

  第一反应是挂电话。

  “你……还好吗?”

  她突然又舍不得了。

  “离哥哥……”她想起当年两人在孤儿院相依为命的日子,竟鬼使神差般,脱口而出。

  “小乖!你终于肯叫我了!”

  不是疏离生分的“陌总”,而是属于她的“离哥哥”!

  黑暗中,看不见女人瞬间泛红的眼眶,只能借着窗外夜色,捕捉她眼底细碎的晶莹。

  拔牙有多疼?

  叶洱拔过,连着牙根一起,她甚至能清晰听见牙齿脱离牙床的瞬间,那种滋滋声,就像蛇吐着毒信子。

  她天真地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比这更痛的事。

  直至,她在医院的林荫道上,对陌将离说出“分手”两个字的时候,那种比拔牙还令人惧怕的痛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一颗心像被人揉碎,还无情地撒上盐。

  盼了二十年的人,就这样被她推开;埋藏了二十年的感情,就这样被她亲手毁坏。

  有多疼,多苦,只有她自己才明白!

  “你……不要再打电话来了。”

  压下泪意,叶洱平静开口,仿佛那声“离哥哥”,只是他一个人的幻觉。

  陌将离一颗心冷到极点。

  “小乖,你不公平。”男人一字一顿,带着怨气,含着怒意。

  他终于,被她逼至绝境!

  “你问我要公平,我问谁要?”叶洱喃喃出声,目露嘲讽。

  “董玥已经死了!她再也不是我们之间的障碍,为什么你还要判我死刑?”

  两行清泪滑落,“不……她是!一直都是!就算死了……也是!”

  “小乖!”

  “我问你,董玥是怎么死的?”

  “自杀。”

  “那她为什么自杀?”

  “……小乖,她是她,我们是我们,不要混为

  ,不要混为一谈。”

  “董玥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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