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终归占鳌,名门盛婚【结局上】

  087终归占鳌,名门盛婚【结局上】 (第2/3页)

拳倏然收紧。

  塞纳河畔,凉风习习。

  一男一女并肩而立,女人面有冷色,男人邪笑狷狂。

  “……所以,你现在救还是不救?”

  “她是我亲姑姑,自然要救。”

  夜辜星伸手,“那就把东西交出来。”

  目前,唯一的希望就是剩下半株龙阳草,必须在三天之内配以夜机山的八卦阵进行外内调和,否则,等待妮娜的只有死路一条。

  “我有条件。”

  眉心一紧。

  “替我生个孩子。”深紫色瞳孔在阳光下折射出神秘光亮,夜辜星冷眼望去,竟有瞬间眩晕。

  “你脑子有病。”

  疯了

  !艾维斯家的男人都他妈一堆疯子!

  布莱迪爱上亲妹妹,表哥让表妹生孩子?!

  恶心的感觉急速上涌,她转身,扶着灯柱干呕起来。

  男人面色骤沉,眸光如箭!

  “呵呵……这样就把你吓到了?不不不……”他笑着,摇头,“那是因为,你还没见过更恶心的!”

  “呕——”从昨晚到现在,她根本没吃东西,吐出来的全是酸水。

  男人眉头一紧,看着女人双颊通红、两眼含泪的模样,心下一软,上前,将她揽进怀里,又拿出方巾,替她擦嘴。

  “呕——”夜辜星软着双臂,咬牙,推开,反身继续干呕。

  那模样,似要把心肺都一并吐出来。

  “你怎么了?!”他察觉到不对,扳过女人瘦削的双肩。

  却见她睫毛轻颤,面色苍白。

  “滚开——”

  King恨得牙痒,“别不识好歹!”

  “不要你管……呕……”

  夜辜想也觉得自己不对劲,胃里一阵难受,尚不及多想,那股恶心的感觉又缠上来。

  男人眉心皱得能夹死苍蝇。

  大步行至对面,很快,拿着一瓶矿泉水回来,拧开瓶盖,送到她面前。

  夜辜星别开眼,不接。

  深呼吸,竭力止住反胃感,可任凭她如何调息,都是徒然。

  “呕……”

  男人目露恼恨,却又掺杂着莫名的无奈,轻声一叹,直接动手把人扳过来,抬起水瓶就往她嘴里灌。

  “咳咳……”夜辜星全身发软,竟一时无法挣脱,被迫仰起头,呛咳出声。

  “你就非得这么倔?最后,遭殃的还是自己!”

  恨恨瞪了他一眼。

  男人眸色暗沉,到底不再灌她,只把水瓶塞过去,而后,收手。

  “我不是开玩笑。艾维斯家对继承人的要求你应该清楚,用孩子换龙阳草,很公平的交易。”

  许是凉水下肚起了作用,夜辜星扶着灯柱站直身体,不再作呕,只是心里堵着一口恶气。

  “公平?我要龙阳草是为了救妮娜,据我所知,她对你不薄,可如今,你却把她的命当成交易筹码,放到谈判桌上。”

  唇角挂起一抹冷笑,“King·Ives,你就是头白眼儿狼。”

  “你!”男人目光一狠,“我只问你,答不答应!”

  “做、梦!”

  克制住脾气,好言相劝:“我只想要个孩子,*也好,人工授精也罢,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很想劈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

  “或许你觉得荒唐,甚至把我当成神经病,可我需要一个儿子,艾维斯家族需要一个继承人,这就是事实

  。”

  冷眼直视,夜辜星面无表情,“我不答应。”

  “人工授精的方法呢?”

  女人摇头,目光笔直而坚定。

  “你怎么就……”

  “为人父母,就代表责任,仅仅为了利益创造生命,生下他,却又无法全心全意爱他,这就是最大的残忍。”

  King沉默,眼睑低垂,唇瓣抿出一个冷漠的弧度。

  “我不爱你,所以,不可能替你生孩子。”

  目光微闪。

  “如果代理孕母……”

  “其实,除了我,你还有其他选择。”

  男人目光骤冷。

  “倪茜。”

  同为表亲,倪茜在艾维斯家族庇佑下长大,又和King朝夕相对,只要他开口,想必那位刁蛮小姐会很乐意扑上来,当个生子工具。

  “优胜劣汰,你比倪茜更合适。”

  “可我不愿意。”

  “你就眼睁睁看着妮娜去死?”

  夜辜星冷笑,“同样的话,我送还给你。”

  “三天之内,如果没有那半株龙阳草入药,妮娜只有死路一条。”

  男人眼里掠过一抹痛色,转瞬即逝。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救还是不救,我都希望你能见她一面。毕竟,在她心里,一直把你当亲生儿子一样疼爱。”

  言罢,抬步离开。

  男人站在原地,怔愣良久……

  凉风送爽,水面粼粼波光。

  暖阳下,男人高大的背影似要凝成一尊雕像。

  回到医院,布莱迪已经离开。

  夜机山、月无情、溟澈三人关起门来,商讨治疗方案。

  空寂的走廊,安隽煌抱着儿,坐在长椅上。

  “谈完了?”

  “嗯。”夜辜星走到他身旁,坐下,头顺势靠在男人肩上,沉声一叹,隐有疲惫之色流露。

  “他怎么说?”

  沉吟一瞬,夜辜星实话实说。

  她不是真的不管妮娜死活,只是不愿在那个人面前低头。

  只有这样,才有足够的底气,将这场并不公平的对弈进行到底。

  “他让我……替他生孩子。”

  男人眉眼一紧,熊熊火光在眼里燃烧,带着吞噬一切的残暴

  。

  抓住他的手,女人莞尔一笑:“我拒绝了。”

  安隽煌面色稍有缓和,怀里熟睡的小姑娘微微拢起的眉头也逐渐舒展,咂咂嘴,头偏向一边,接着睡。

  “为什么?”男人的嗓音低沉而喑哑。

  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我不拒绝,难不成,你还想我答应?”

  “不准!”

  “知道你是个老醋坛,我怎么敢?”

  男人眉眼舒展,“乖。”

  拍开他的手,咕哝:“我又不是女儿……”

  “可我就想拿你当女儿宠。”

  “你就不怕小兄弟犯怂?”

  “美色当前,我是个男人。”

  “煌,”敛了笑,神色一正,“你觉得,他会先服软吗?”

  “这要看,他对妮娜的感情……有多深。”

  夜辜星沉默。

  她隐约能猜到King的一些想法,可又觉得太荒谬,下意识否定。

  妮娜醒来的时候,窗外日出正红,冉冉升起。

  橘色光辉染红了窗帘,为整间病房镀上一层暖光。

  习惯扬唇,低柔笑开,突然,目光一顿,眼里闪过惊恐、犹疑、惶然、欣喜,最终所有情绪汇聚成泪,顺着眼角滑落。

  女孩儿安静趴伏在床边,睡得极不安稳,眉头轻蹙,长发披散。

  Alizee……

  唇瓣嚅动着,却只能用气流发声。

  妮娜想伸手替她抚平眉心印痕,如幼时哄她安睡那样,哼唱法国民谣。

  可如今的她,连说句话都力不从心,更无法伸手将她抱进怀里。

  只能这般,静静的看……

  其实,夜辜星早就醒了,不肯睁眼,是不知道如何面对。

  赋予这具身体血肉的人就在眼前,十月怀胎,却敌不过命运无情,如今的她不过是一缕芳魂,阴差阳错占据了这个华美的外壳。

  缓缓睁眼,抬眸望去,她想,即便不能舐犊情深,也要心怀感激。

  “妈妈……”

  原来,叫出这个称呼,并没有想象中困难。

  就是这简单两个字,让女人颓靡的目光,骤然变亮。

  “Ali…Alizee…”

  温柔的目光仿佛能包容一切,轻笑间,如沐春风。

  那一刻,夜辜星突然明白,妮娜的魅力所在。

  如水般温柔缱绻,如月般清辉皎皎。

  柔婉的女人,强势的男人……

  “妈,别说话

  。”覆上她的手,轻轻握住。

  一滴清泪滑落鬓角,女人唇瓣嚅动,发不出声音,夜辜星却听得一清二楚。

  她说——

  Alizee,妈妈对不起你。

  女儿,妈妈好想你,很想,很想……

  眼眶发涩,“嗯,我知道……”

  一开口,染上哭腔,早已泪流满面。

  夜辜星自问,她不是个感性的人,但此时此刻,她想哭,嚎啕大哭。

  不为自己,只为眼前的女人。

  四个男人,二十年沉睡,繁花似锦开败,青青韶华蹉跎,留给她的,只有如今这具日渐衰弱的身体和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值得吗?

  公平吗?

  布莱迪的自私,卡尔的背叛,安家兄弟的不信任……

  一个女人,究竟要多大的勇气才能把这些伤害咽进肚子里?

  默默承受,照单全收。

  乖女儿,别哭。

  艰难抬手,笑着替她拭去泪痕,目光平静而温煦。

  临死之前,还能再见你一面,妈妈已经很满足……很满足……

  笑着,缓缓闭眼。

  夜辜星面色大变:“妈——”

  半个小时后,溟澈从病房出来。

  “怎么样?”

  “暂时休克,情况……很不乐观。”

  夜辜星拔腿就往外走,顺势把枪也掏出来了,杀气腾腾。

  安隽煌两步追上,抓住她持枪的右手。

  “星,冷静!”

  “我要杀了他!放开——”

  狠狠把人扣进怀里,眉眼染痛:“交给我。”

  动作一滞。

  “相信我,好吗?”

  ……

  推门而入,锐利的目光扫视周围,最后落到一处。

  幽紫色瞳孔划过一道冷锐寒芒,邪笑。

  “安少。”

  安隽煌冷冷看了他一眼,抬手丢出一份文件。

  King后退一步,没接,而是任由文件砸落地面。

  “或许,你应该看看。”

  “我以为安少请我来,是谈龙阳草的事。”

  厉眸凛然,“确实该谈

  。”

  “那现在是?”目光落在文件之上,眼底掠过一抹轻嘲。

  “在此之前,我想跟你谈笔生意。”

  “呵呵……这个时候,你还想谈生意?正好,我也有件事,想和你商量。”邪笑,冷睨。

  “我不答应。”

  笑容一滞,目光急剧变换,“她告诉你了?”

  淡笑勾唇,牵扯出一抹冷肆的弧度,黑眸深邃,谲光闪烁。

  “夫妻之间,不该坦诚相待?”

  冷嘲,讥讽。

  “既然她已经告诉你,那我也不多说。”话音一顿,“我需要一个继承人……”

  “休想。”

  两手一摊,“看来,今天谈不成了。”

  言罢,转身就走。

  “我说了,你可以先看文件。”

  King冷笑,脚步未停。

  “福斯港地下管道原矿运输线路……”

  背影骤然僵滞,“你、说、什、么?”

  “不用拿话试探我。既然提出来了,就说证明我所掌握的,比你想象中,更多。”

  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蹲身,拾起,摊开,面色越来越难看。

  “艾维斯家族因为拥护皇室,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尊崇地位。如果,被皇室发现,你想暗中垄断全国矿场资源,甚至……掌控法国政府,你觉得,皇室还会姑息养奸吗?”

  闻言,面色剧变。

  比起英国、瑞典、丹麦这些国家,法国皇室在军队中的号召力尤为强悍。

  “我很好奇,艾维斯家族杠上军方,胜算能有多少?”

  啪嗒——

  文件夹阖上,紫眸半眯。

  “你威胁我?”

  “我说过,这是一笔交易。福斯港的秘密换你手上半株龙阳草。”

  “如果我不答应呢?”

  “半个小时内,这份文件的原版将出现在法国总理的办公桌上。”

  眸光微闪,“其实,我不介意和安家共同支配福斯港。”

  “不必。”

  “为一个女人,放弃近千亿的合作机会,安少,三思而后行。”沉声提醒。

  冷嗤出声:“连自己女人都保不住,再好的机会也是浪费。”

  “安隽煌,你狂妄!”

  一股无名火直冲大脑,男人恼羞成怒。

  夜辜星是这样,安隽煌也这样,当真……碍眼!

  或许,骄傲如King,这辈子都不会承认,他羡慕这样的信任,也嫉妒这样的感情

  。

  “当然,你可以拒绝这笔交易。”

  紫眸流光,危险摄人。

  “那我也只能——强抢!”

  “你敢!”

  “大可试试看。”

  King冷面煞白,愤怒之下,也只有无可奈何。

  安家势大,艾维斯家族几斤几两,他心知肚明,一旦杠上,谁胜谁负几乎没有悬念。

  “你非要一意孤行?”

  King不明白,一颗卵子而已,他只想要个继承人,找代理孕母也好,基因克隆也罢,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一个两个的态度都强硬如斯?

  他承认,自己对Alizee动机不纯,可他已经让了一步,承诺用人工授精的方式,不会碰她一分一毫。

  安隽煌冷笑。

  “因为,她从头到脚,里里外外,都是我的。”

  别说一颗卵子,就是根头发丝,他也不愿落到其他男人手里!

  ……

  安隽煌回到医院,已近傍晚时分。

  打包了六个人的饭菜,不忘给女儿买饭后甜点。

  一连三天,来不及选酒店,索性就在医院住下来。

  因为溟澈的关系,医院特地辟出单独一层,里里外外都有暗卫把守。

  房间里传来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男人脚下一晃,冲进室内。

  “旭儿,怎么回事?!”

  “麻麻……呜呜……麻麻……”

  顺着她指的方向,安隽煌抬脚,踹门,待看清眼前场景,一颗心狠狠收紧。

  女人滑坐在洗手间湿冷的地板上,双眸紧闭,面色苍白。

  “溟澈——滚过来!”

  颤抖着手把人抱起来,薄唇抿作一个刻板冷硬的弧度。

  “不会有事的……”

  却不知道,说给谁听。

  四十分钟后。

  夜机山收回诊脉的手,溟澈也取下听诊器。

  一老一少相对而视,点了点头。

  “夜老,您说,还是我说?”

  夜机山摆摆手,这些天以来,第一次微露笑意。

  “谁说都一样。”

  月无情站在一旁,心下隐约有了猜测。

  只有安隽煌,紧绷着脸,周身气压低至零下,拳头收紧,好像随时都会动手打人。

  凌厉目光直射溟澈,“说

  !”

  “夫人怀孕七周。”

  夜机山满眼欣慰。

  月无情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某个要当爹的人却傻愣当场,茫然无措。

  “怀、怀孕?”

  夜机山老脸一沉,“你这是什么表情?!不乐意?!”

  终于,一个激灵反应过来——

  “乐意!太乐意了——”

  话音未落,一阵风似的冲到床边,紧握女人的手,脸上浮现出一种名为“傻笑”的神情。

  月无情别开眼,不忍直视。

  溟澈嘴角抽搐,他家杀伐果决的大Boss秒变二傻子,画面不要太美……

  夜机山目光悠远,好似山环水绕,终见光明。

  “粑粑!呜呜……”

  只顾着高兴,倒把小姑娘给忘了。

  月无情眉眼微动,上前,将小人儿抱进怀里,轻声哄着。

  “宝宝不哭。”

  “月月叔叔,宝宝敲门,麻麻一直不说话……呜呜……”

  “宝宝害怕……”

  月无情心下一软,目光愈发柔和,“没事了。乖,再哭就不漂亮了。”

  “真的吗?麻麻没事?”

  月无情微感诧异,臭美的小丫头,居然不问自己漂不漂亮,而是先关心妈妈。

  心叹,这么小小的一团,脾气娇娇,倒是孝顺善良。

  “真的没事。”耐心作答。

  “那为什么麻麻还不醒来?呜呜……月月叔叔骗人!”

  湛蓝眸中闪过一抹宠溺的无奈。

  “那是因为妈妈有小宝宝了,需要休息。”

  “小宝宝?”大眼半含泪,晶莹透亮。

  “嗯,旭儿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小姑娘被唬了好大一跳。

  “弟弟?”四下张望,“在哪里?我要看弟弟……”

  月无情把她抱到床边不远处,“小弟弟在妈妈的肚子里,还没出来。”

  “啊!弟弟被麻麻吃到肚子里了?!怎么办?怎么办……”

  小东西急得团团转,火烧屁股的架势。

  月无情:“……”

  “宝宝,过来。”安隽煌已经平复了心情,朝女儿招手。

  “月月叔叔,我过去了。”

  临走,还不忘打声招呼

  。

  月无情一颗冷心瞬间就被她给捂暖了。

  溟澈虽然一直低头捣鼓听诊器,可心思早就飘到某人身上。

  见他轻声安慰旭儿,一脸无奈又疼惜的表情,心里就像被老鼠啃了一口。

  有点儿痒,还有点儿疼,更多的却是兴奋。

  他出生在国外,汉语不好,勉强学过两三年,不知怎的,脑海里横冲直撞就冒出一句:

  最是那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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