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一州五郡动兵戈

  91、一州五郡动兵戈 (第3/3页)

了一圈,隐约露出内衣中更加完美的曲线来。

  可就在他要靠近她的身子时,那新娘木然的告诫他:“你今天如果碰我一下,我就用这剪刀结束自己!”

  他万万没想到她从怀里竟然掏出一把长长的羊毛剪刀来,放过羊的他,很清楚这羊毛剪刀的厉害。

  那夜他和她头尾颠倒而睡,中间隔了一卷绸缎棉被,陈双义总感到那棉被跟人得肌肤一样滑腻,半夜里他梦见,抱着新娘子,赤身裸体,双唇相吻,手抚摸着人家的“小白兔”,身体游荡在她那广袤的绵柔当中,正当赛如春风沐浴般的快乐时分,有太阳的光线扎眼的刺醒了他光着膀子的他,那天的阳光确实热辣地从窗户照射进来。

  他起身来惊讶的发现,窗户大开着,媳妇的红色服装在炕上杂乱的放着,地上的鞋不见了,似乎她跳窗走了。为什么不走门走窗户呢。陈双义跳下炕,拉了拉门,原来门在外边被关上了。这时候他喊她娘来开门,她的娘进门一看,倒地哭了起来“儿啊,你媳妇咋没把媳妇留住,过了这一夜她才是你的啊”。陈双义这时才想起他妈妈这段时间总旁击侧敲的说:“生米煮成熟饭,媳妇就是你的”云云,似乎明白这话里面蕴含着所谓的深刻道理了。

  陈双义的媳妇半夜跑了,成了村里的头条新闻,传了开来。

  村里好传八卦的光棍王望逢人就说:“陈家的媳妇是骗来的,迟早要跑!陈双义的哥不存良心,陈家还要积阴德……”说的唾沫星子飞舞。人们还了解到,原来那漂亮的新娘子有个继父,和陈双义的二哥在乡里的水利局上班,两人好赌,臭味相投。不知什么时候就给把女儿许配给陈双义了。还说新娘子的继父还欠了陈双义二哥的不少赌资。

  陈立严在家里住了一晚,第二天正打算去三叔家道喜,听爸爸说,新媳妇跑了,自己也就打消了。他别过父母,去了镇上的三和中学,开始他的执教生活。当天教导主任开了会,给他安排的授课任务,解决了住宿和办公场所,一切安排妥当,又开了会。陈立严在会上得到消息,说有福建对口支援宁夏的一批支教大学生不几日将来学校,这让陈立严联想到李夏,若按先前她信中的表述,兴许她也在这批支教之列,只可惜失去了联系。和学生见过面之后,第二天要开始上课,虽然他有讲课的经历,但第一次正式上讲台,对他来说,多少有点紧张,于是把自己关在宿舍中,认真的备课。这里条件普通,也没有电脑,他用钢笔一字一画的写好教案,又把自己带来的书归类整理好,没有书架,他便摆放在桌子上。整理东西忽然翻出了李夏先前寄来的信件,于是又从头一一读了,觉得很是回念那段逝去的学生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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