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回 (第3/3页)
门派。不排除小两口将来感情好,在彼此的门派事务中相互照拂。但就目前而言,两派还是各开各门,各烧各灶。所以,若江湖朋友有向隐风堂寻仇的,只要莫伤了我贺兰岛弟子,便算不得伤了我们和气。同样,若哪位朋友受隐风堂所欺,也不得记恨于我贺兰岛。”
“不过,说到这里,老夫还是想再多说一句,江湖安宁来之不易,切勿因一时之气,害了他人,最终也害了自己啊。”牛常危苦口婆心的说到:“如此,各位看可好?”
“可是,夜鸯杀我门下诸多,这笔账我又该找谁算呢?”风信子冷笑了一声,问到。
“若是跟夜鸯姑娘有关的,既然她已嫁入我牛家,就是我牛家的人,风掌门若定要为难后辈,牛某人虽说已退出江湖,但身子骨倒还算硬朗,便是陪风掌门过上几百招,也不是问题。”牛常危绵里藏针的说到。
“牛岛主,本座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自是不会找上你。可难道你就一定要跟隐风堂狼狈为奸,一个鼻孔出气?想那隐风堂在江湖上坏事做尽,谁不欲除之而后快?牛岛主话说江湖安宁来之不易,可你这么做,无异于将贺兰岛也投入旋涡之中,将来又岂有宁日?”风信子根本不把隐风堂在场的人当做一回事。
“风掌门,我隐风堂被江湖传些不好的言论,更多乃是嫉妒使然,可你香炉谷又可曾做过什么好事来着?”夜骨刻薄的插话到:“我倒是听说,自你香炉谷被念青冈几乎灭了门后,很多武林同道说起来津津乐道,赞不绝口,就连那香炉谷附近十里八乡的村民都喝酒庆祝,好不快哉?看来,你们香炉谷的名声,也确实不怎么样啊?”
“夜骨!”风信子被说中了痛点,原本看似仙逸的神态变得有些凶恶:“你莫以为在此有贺兰岛撑腰,我便不敢杀你!游小满的账,我迟早会跟他算!”风信子说话间看了游小满一眼:“但你夜骨若再敢口出狂言,便是冒着得罪牛岛主,我也定拿你祭天!”
“夜骨,容我问你几个问题。”一直没有说话的邢天目终于开口了,众人知邢天目此人城府极深,要么不说话,只要说话,都多少有些分量,故将目光都投向了他。风信子不知邢天目的立场,也不便当即发作,只是抽出扇子,用力甩开,扇拂起来。
“今日乃贵派与贺兰岛结成秦晋之好的大喜日子,风掌门,我,乃至武林各派都派出分量不轻的人前来祝贺,牛岛主也亲自主持。可贵派掌门夜无明为何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现身?她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在这么重要日子缺席?此其一。”邢天目有条不紊的说着。
“我们均知隐风堂近两年来颇为不顺,更有传言打铁庄欲重现江湖并且已经让隐风堂损失不少,这一旦属实,想来,最紧张的当属你们隐风堂了。虽然联姻是你们两派之间的事,但打铁庄之事,却与江湖每个门派都相关。在这个节骨眼上,你们与贺兰岛结成联盟,究竟是抱着怎样的目的?若是跟打铁庄的崛起有关,那势必需要夜无明出来向在场众位做个解释,否则若使我等诸多猜忌,到时,要做出些对隐风堂不利的事,就怪不得我们了。此其二。”邢天目说到此处微微一笑。
“至于最后一点问题嘛,便更好说了。”邢天目两眼微虚:“牛岛主是我们素来敬仰的,少岛主也俊逸不凡,可毕竟,少岛主涉世不深,对江湖之势不甚了解。但夜鸯姑娘却不同,其深得夜无明夜堂主真传,江湖中,也颇有名声。两人结合乃天经地义,可牛岛主选择在此时退位,近似有意回避,自此,贺兰岛的实权落入隐风堂的手中自当无疑。这点,牛岛主出于什么原因或许不方便说,但我们既然来了这里,自然要弄个明白,不能让贺兰岛不明不白间落入了隐风堂的手里?夜骨,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