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三个乩言 (第1/3页)
周维民惊疑地看着妹妹:“周秀你是周秀吗”
周秀脸上笑意更加阴森眼神非常陌生那种神情绝不是人能做出来的。
我头脑发晕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脱口而出:“你是黄九婴!”
周维民一把握住我的手。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可出于感情不敢猜测现在被我一语道破他的手心全是冷汗。
周秀阴笑着看看我缓缓垂下头满头白发飘散把脸庞遮住。
这时看守所警察走过来拉住周秀的胳膊:“走吧。时间到了。”
周维民苦苦哀求:“警察同志再让我和妹妹说一句话一句话就好。”
警察犹豫一下:“说吧。”
周维民深吸口气态度忽然恭敬起来对周秀说:“我有两个问题希望你解答我妹妹现在在哪呢那个婴儿又是什么和你什么关系”
周秀抬起头表情不悲不喜道:“她现在和我在一起我们永远在一起。”她再次垂下头跟着警察出门走远了。
周维民坐在座位上。不停擦着汗。脸色蜡黄嘴里不停地喃喃怎么回事。
回去的路上周维民躺在后座全身颤栗抖动。像是打了摆子看着车篷不停说着。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叼何介扛。
我心情也压抑得厉害今天见到周秀的全过程在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播放其中有一个细节让我久久不能忘却一想起来全身为之胆寒。
那就是周秀的笑。
她的笑非常阴森眼睛周围的皱纹堆积嘴角裂开鼻子紧紧拧成疙瘩这种笑所带来的感觉绝对是非人类的只有在噩梦的梦魇中才能见到充满了无法言语的负能量。只有一个词能形容。那就是恶毒。
极端的恶毒。
她的笑能在记忆的视网膜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不敢闭眼要不然脑海里全是周秀那张老脸和恶毒的笑意。
好不容易回到山庄当我们走进小白楼的时候空不二迎上来上上下下大量我们:“两位怎么一身邪气你们到什么不干净的地方了”
旁边的尤素和鸟爷也过来皱眉说:“老马你的精气神太差了发生了什么。”
周维民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颤抖着吸烟我强自镇定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空不二取来几片柚叶用清水洗过让我和周维民拿着擦脸也不知是不是精神作用擦过之后清爽了许多。
据空不二说柚叶驱邪我们身上的邪气不重一擦即掉。
鸟爷若有所思:“周秀到底是怎么回事”
尤素冷冷道:“我觉得没那么玄这个女人可能是精神分裂她原来的人格已经不在了现在把自己想象成了黄九婴。”
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