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不辱命

  第二百一十七章 不辱命 (第2/3页)

…只损失了不足五千骑啊!”

  刘天南闭上眼睛,只感觉头脑一阵晕眩。然而他并没有将这样的情绪表露出来,他几乎是在一息之后便立刻睁开了眼睛,低下头来,在纷乱之中思考了起来。

  “后方前三次上阵参战的将士们,此时休整的如何了?”

  “回将军的话,气息倒是都平了,只是他们经历过方才得厮杀之后,士气……”

  “我懂。”刘天南即刻打断了斥候的话,继续问道:“我方可用军马,除了吕清扬带着的,现在正在战场上厮杀着的那两万之外,还能有多少可用?”

  斥候一愣,然后迟疑道:“这个……”

  “不要给我估计的数字!我要至少精确到十位的数字!现在,你立刻叫上你的同僚,在两炷香的时间内去后方统计清楚!同时将消息带给吕清扬,让他这一轮,无论如何给我撑够一个时辰!哪怕把手里这两万人打光了!把他小子的命拼上了!也不许溃逃!不许当孬种!”

  刘天南将手中普通的军中制式铁枪指向斥候的喉咙,高声道:“听清楚没有?!做不到的话,你的脑袋就用来与前线阵亡将士一同陪葬!”

  斥候一个激灵从地上弹了起来,“领命”二字还在空中飘荡,人已经奔了出去!

  刘天南咬了咬牙齿,紧了紧手中铁枪。

  拓拔冬阳?想要一雪前耻,那我刘天南吃下你的下马威?!

  门都没有!

  且让你看看,我中原大魏武人的决意!

  ……

  沙场之间的较量,与江湖之上的交手完全迥异,而沙场之内,骑卒与步卒之间的争斗,却也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画面。步卒相战,是金铁相击,是速力持久;而骑卒相战,往往在一会面的霎那,便会决出生死。骑卒所倚仗之物,乃是胯下坐骑奔驰起来以后得冲击力,以及骑卒手中兵刃的准头与受冲。故而骑卒手中兵刃多为长且锋利如枪矛之类的事物,以求一击必中,一中必死。当千万匹战马一同狂奔起来的时候,任何妄图在马背上闪转腾挪躲过攻击从而活命的想法,都是幼稚而可笑的。

  吕清扬带领手下的人马第三次与那胡人的狼骑兵相互穿凿过后,回首一望,仍旧跟在他身后的士卒已经不足起先的一半了。这意味着,足足有一万中原的汉子将生命留在了前方那几乎堆成了小山的尸体堆里。

  吕清扬眯了眯眼,感受着胯下战马在又一次与凶猛的草原狼群中穿梭而过之后微微颤栗的身躯,伸出舌头来舔了舔染血的嘴唇。

  一名身着与他相同的将军战甲的人策马来到他的身旁,沉声道:“刚接到元帅军令,让我们就是全军覆没,也要将这些狼骑兵拖在这里,拖够整整一个时辰!”

  吕清扬听完之后脸上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只是缓缓点了点头。他看着对面同样在一次冲锋之后调转方向准备着下一次进攻的草原狼骑,突然笑道:“路广陵,听说你祖上乃是琴曲大家,你爹也是洛阳城乃至整个中原数一数二的琴师,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想不通去学武了呢?”

  原来这将领竟是当初洛阳城禁军高手路广陵。他听到吕清扬这么问,不禁微微错愕,然后稍加思索后,回答道:“因为实在是不喜欢呗。可能是弹琴这个天赋,在我父亲这里就已经消耗地差不多了,所以就没有再传给我。本来我三岁之后五岁之前,是一直练琴的,但是我爹在我五岁那年说我实在是不开窍,不可能达到他的高度,便对我放弃了,任由我去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于是我就找了个当时江湖上还算颇为有名的高手,教我练武。再后来,我弹琴不行,但是习武算是有些天赋,实力境界越来越高,便去闯荡江湖了。再后来,我就遇见了萧……皇帝陛下,还有李博将军,再往后便一直跟着他们了。”

  吕清扬嘿嘿一笑:“还真是没有一点儿新意,依然是那个富学武的路数。行啦,懒得跟你讲那么多了,咱们现在是同生共死的战友,你说说,怎么才能完成元帅交给我们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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