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 四门双树!

  第五百八十四章 四门双树! (第1/3页)

  宫殿。

  老约翰也已离去。

  只剩下沈夜站在原地,静静听着城堡深处传来的动静。

  轰——

  地面颤动不止。

  炼金实验室那边的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术法与兵器的声响在强烈的能量波动中,远远传递而来,令大殿内两尊数米高的雕像都来回摇晃不止。

  沈夜按住刀柄,看了一眼那两座雕像。

  一座是类似于龙的生物。

  另一座是全身着甲、五官隐藏在面具后面的魁梧骑士。

  两座雕像栩栩如生,分别代表了梦境与梦境的主宰者——

  它们共同统治着整个梦境世界。

  殿中。

  那些侍女早已退下。

  即便是沈夜,也必须鼓起全身力量,形成磅礴的气息,以保护自己。

  一道又一道烛火亮起。

  每一道烛火散发出光亮的时候,城堡就激活了一种禁制。

  数不清的防御禁制开始运转。

  它们维系着建筑物的完整。

  若非如此——

  单凭那种战斗的余波,已经足以摧毁整座宫殿。

  “这倒是奇了,你怎么会来找我?”

  沈夜开口道。

  黑暗中。

  一道身影悄然出现,站在距离他数十米开外。

  “人类有一句话是我很欣赏的,我觉得可以分享给你。”

  对面那人说道。

  烛火照亮了他的脸庞。

  ——艾德里安!

  在这乱成一锅粥的时刻,他竟然来到了宫殿里,正面与沈夜相遇!

  这位最强的毁灭主神果然在这里!

  也就是说——

  他发现了凯隆,也发现了自己!

  是要趁这个机会打一场?

  沈夜用手指轻轻摩挲刀柄,眼神中多了一缕认真:

  “什么话?”

  “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艾德里安说。

  “有话直讲。”沈夜道。

  “我要凯隆的命——所有毁灭主神都已归顺于我,只剩下他了。”艾德里安说。

  “这是你们的事。”沈夜道。

  “我不好亲手杀他,那会让其他毁灭主神心生不安,你替我杀他,我给你足够的好处。”艾德里安说。

  沈夜笑起来,摇头道:“我们之前好像才打过一场。”

  “那是另一桩生意,只是生意而已。”

  艾德里安接着说了下去:

  “奥甲死了,而我赚的盆满钵满——你我之间以前没有什么仇怨,难道你惦记着要杀我?”

  “那倒没有,但我为什么要帮你?”沈夜问。

  艾德里安伸手在虚空中一抓。

  一柄散发着深红之芒的长刀悄然浮现。

  他抽出长刀——

  霎时间。

  整个大殿被刀锋上的血色光芒浸染成无穷无尽的深红。

  沈夜呼吸停了一瞬。

  好刀!

  这样的刀,简直闻所未闻!

  作为一名真正的刀客,他的直觉在一瞬间做出了判断。

  虚空中。

  一行微光小字随之浮现:

  “????,传说中的诸界毁灭之刃。”

  又有数行小字正要跳出来——

  锵!

  长刀归鞘。

  所有异象消失。

  随之而来的解读也断掉了。

  艾德里安端详着沈夜的神情,笑着开口道:

  “你杀奥甲的那一刀,让我确定你是一名真正的刀客。”

  “可是——”

  “我看过你的刀,它应该是幻化的,虽然强横,但毕竟不是真正的刀。”

  “——你这样的存在,以后一定会在万界之中行走。”

  “你需要这柄刀。”

  话音落下。

  沈夜陷入沉默。

  对方说的倒是有些道理。

  大骷髅乃是术灵,擅长的是吃,平日里也要修炼,也有它自己的事情。

  自己总不能把兄弟一直当刀挂在腰间。

  夏特莱更不用说。

  比起当一柄刀,她更应该作为战友,与自己并肩战斗。

  ——哪能一直用老婆跟别的兵器交战?

  自己根本不想让她当兵器!

  “事成之后,此刀归你,并且我接纳你成为毁灭大劫的盟友——”

  “你是毁灭原始之灵,如果来辅佐我,你好我也好。”

  “以上之事,我已写成毁灭意志真名之契,绝无反悔。”

  艾德里安说完,将一份契约抛了过来。

  沈夜接住一看。

  契约上果然与对方说的一致。

  而且这契约是由一团最纯粹的毁灭烈焰写成,蕴含着无上的毁灭法则。

  在契约末尾,艾德里安已签下真名,留了灵魂烙印。

  “毁灭是无法毁灭的,我猜奥甲也快复活了,现在你又让我杀凯隆,这又有什么意义?”

  沈夜握住契约,开口问道。

  艾德里安说:“死亡伴随着虚弱,而我将汲取他们的力量,成就无上毁灭真身。”

  “你会变成毁灭大劫的本体意志吗?”沈夜问。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

  艾德里安声音放缓,一字一句说了下去:

  “凯隆刚愎自用,狂妄嚣张,不是一个好的合作伙伴。”

  “过来跟我做事吧。”

  “杀了他。”

  “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话音落下。

  艾德里安抱着那柄长刀,一步一步退入黑暗深处,消失不见了。

  只剩沈夜一个人,依旧站在大殿里。

  他仿佛在沉思着什么,又彷佛在聆听着城堡深处传来的阵阵交战声。

  某一刻。

  城堡的禁制再也经受不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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