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竭尽全力 (第2/3页)
不用问这也代表这里大多数人的想法。
“女真人的问题是需要彻底解决但不是现在，主要是时机未到。我们这次虽然重创女真人但胜在出其不意和以多胜少，而他们虽然大败但元气未伤，之所以仓皇退兵主要与他们的大酋长完颜阿骨达受伤和不明白我方真相有关。其次这场战斗中我们的伤亡远比他们的要多得多也说明我们的战力远不如人。如果现在就想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乘胜追击，别说毕其功于一役很可能还会吃大亏，最多是一个两败俱伤。要知道这里的地形、地势非常利于他们的骑兵机动，即使一旦女真人退回山林、改变其大规模战争行动而代之以骚扰和游击，我们也会苦不堪言！所以解决女真人的问题必须要在我们设定的战场上用我们的办法，必须从长计议！”
有些事情需要简单地说明一下。只是因为现在不是时候长士青才有点欲言又止。
“这么好的机会难不成就要这么放弃说老实话我也有点想不通。”邓元方也开始发表意见。
“不错！重挫了女真人并让南方来的骑兵与女真铁骑真刀实枪、硬碰硬地干了一仗，作为这次战役的主要战略目的就算是已经达到了，接下来自然要暂时收兵了！不仅如此，萧大哥还得找几个女真俘虏放回去，让他们给完颜阿骨达送上一点治疗被火器炸伤的药物并带一封由你我两人签发的书信给他。告诉他只要不再兴兵来犯我们还是兄弟。如果他决意再来攻你属地，那我们之间就只能是不死不休！”长士青半是在回答邓元方的意见半是转向萧峰建议道。
“长兄弟这又是什么原因？难不成经历过这么多年的厮杀特别是经过如今这一役，我们和完颜阿骨达之间还能再续兄弟之谊”长士青话一出口，不仅围观诸人个个感到莫名其妙，连萧峰也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大哥别这样看着我！什么兄弟之谊、故交之情，这些东西在他完颜阿骨达的眼里早就一文不值了！我们这样做关键是要向他传递后面那一层意思，让他再进军的时候有所顾忌，或者至少保证他不会短期内再来侵犯。要知道南面很快也将会出现战端，腹背受敌的滋味可不好受！重要的是我们也的利用这一喘息时间好好总结经验，提高军队战力。毕竟以前我军要么是坚守城池，要么是避实就虚，从来没有真的硬碰硬地跟女真大军干上一场。现在好了，各地军队都补上了这一课，虽然我方损失较大但也足以让大家信心百倍，牢固地确立了敢跟女真人干、而且能干胜他们的信念和斗志！等这些生存下来的将士回到南面自己的军营后一定会成为最好的教官。而经过他们的言传身教后，相信再遇到女真人时我们一定会干得更好！”
既然不说不行，长士青只能继续有的放矢。
“兄弟此话怎讲？难道赵宋朝廷真要兴兵北犯？他们想与女真人遥相呼应？”这件事情虽然萧峰也有耳闻，但听到长士青突然提起还是有点惊讶。
“不瞒大哥，这件事情恐怕很难避免！小弟这段时间为此可谓不停奔波、忍辱负重，但最后还是无法避免这种结局。说老实话不是因为宋徽宗急着对付南面的方腊起事，我们被南北夹攻的糟糕局面说不定早已经出现了。好歹因为有方腊闹得那一出我们暂时避免了腹背受敌，但正大光明教的那帮兄弟我确实就爱莫能助、让他们自求多福了！现在兄弟我急着赶回去除了是想看看能不能帮他们一下善善后，再就是准备对付宋徽宗趁火打劫了.”
当着延禧公主以及宋徽宗的那帮帝姬的面长士青也不再避讳，实事求是地道出了原委。毕竟这些女人已经成了自己的人，其中好几个已经怀有身孕，长士青自然不愿对她们再像对待特务一样时时提防了！让她们知道这一切也有好处，毕竟她们早晚都要面临着在她们的父兄和丈夫之间做一个选择的，多打点预防针也好多点免疫力。何况长士青对宋徽宗也确实算做到了仁至义尽。
“这就有点让人费解了！赵宋朝廷虽然无道而且是奸佞当道但也不乏眼光独到、深谙战略的大家，难道他们不知道没有大辽北方这个屏障的战略的缓冲，在实力要大大强于辽国勇士的女真人面前赵宋岂不成了待宰的羔羊？如此开门揖盗的自杀举动就没人能看出来？再说长兄弟你再怎么说也是他赵宋的王爷，难道就不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服宋徽宗放弃这种愚蠢的举动”邓元觉也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语气,全然不顾长士青身后的女人大多与宋徽宗赵佶有血缘关系的事实。
“邓兄弟真是在说笑！我这个编外王爷在他宋徽宗的眼里最多也就是块敲门砖而已！至于这些女人不管是他的亲妹子也好还是他的女儿也罢对他来说撑死了更是一种工具而已！他才不管我们的死活呢！不是因为我手握重兵而且不理朝事他能让我悠哉这么多年？不瞒你们不是有我这几位夫人相助，也许一年前我就被他宋徽宗君臣在紫宸殿里给剁成了肉酱！而我花费这么长时间一直在南边忙得不亦乐乎并冒险进宫就是想避免这一被动局面的出现。遗憾的是，宋徽宗君臣已经早都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兴兵燕云十六州不可，任谁都爱莫能助了！不是后来因为对方腊起事才耽误了下来，我们早就陷入两面作战的被动中了。现在方腊已经被他们收拾的差不多了，其残部也已经退居清涧洞，估计不日之内就会被平息。北征燕云十六州的计划也将再次被正式提上日程。我们也只有把目光先转到南面去了！”
这些问题没有办法不讨论，不然大家就无法统一思想。长士青自然全盘道来。
“我明白了！师傅精心准备此次决战就是利用这个时间差重挫一下完颜阿古达的锐气以便为对付赵宋争得一个短暂的时机而已！但毕竟这只能是治标不治本的策略。完颜阿骨达卷土重来只是时间的问题。再说老是如此对宋徽宗他们一味退让、甚至牺牲了正大光明教的兄弟也毕竟不是个长久之策，总的有所对策才是！”卢俊义的聪明这时也显了出来。
“不错！我最担心的是他们同时进攻让我们顾此失彼！没想到完颜阿骨达一世枭雄竟然也会有得意忘形的时候，企图挟大败耶律延禧的余威想一举吞并辽国全境，甚至连本来都谈好的联盟也不屑一顾独自出兵。这才给了我们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让我们集中兵力搞了次突然袭击。此战虽是惨胜但它的意义在于传达给完颜阿骨达一个明确的信息，那就是他的两个把兄弟也不是好惹的而且准备血战到底，如果他要战争我们就跟他干到底，最多是个两败俱伤!经此一战今后他再想动我们就得好好考虑一下，这自然为我们争取了一个难得的战略间隙，使我们可以从容应对南面的威胁！”
“我明白兄弟的意思了！我们先对付南面的威胁然后再与女真人周旋。不过大哥我还是有一点不明，你可是赵宋的逍遥王。难不成连你都不能阻止他们对燕云十六州用兵？”虽然事实清楚了，萧峰还是转不过这个弯来。
“兄弟你这是高抬我了！宋徽宗给我这个王位原本就是利用一下我而已，没想到被我搞成了个尾大不掉。估计他早就后悔得要死，巴不得早日除掉我而后快。他把妹子和女儿嫁给我说穿了都是为了达到这一目的权宜之计，他又哪会把我当成心腹？何况赵宋王室统治了几百年了，内部盘根错节、已经病入膏肓，根本就扶不起来了。除非彻底清算、推倒重来根本就没有希望。这次我软硬手段都用了还是没能劝阻他们就是明证！反过来，对我们来说至少目前引兵拒之绝非良策，毕竟不能因之失去整个赵宋民心不是！没有办法兄弟我最后只能同意借道让他们自己一试。如果既让他们碰一鼻子灰知难而退又能伤了双方的元气才是最好的结局！最重要的是，对抗他们不能有我自治地区的将领和士兵出面、尤其是不能有我的部下参加！”
连萧峰都不太明白其中状况，长士青自然需要一一交代清楚。
“说了半天哥哥我还真有点糊涂了！现在我的手下可以说也都是你的部属，你要想摘干净谈何容易？实在不行你就干脆跟他们翻脸就是！怕他什么？我就不信我们干不过他！”这是个相当复杂的问题、长士青又不想说得太清楚，所以萧峰的问题越问越多。
“问题是有点复杂。这么跟大哥说吧！我们不仅要渡过这一劫而且还必须保证兄弟我在整个汉人地区的形象和声誉，只有这样才能方便来日动员所有汉人地区与女真人决一死战！如果兄弟我今天公然和赵宋朝廷作对，来日的号召力就势必大打折扣。说到底目前还不能与赵宋朝廷撕破脸，不然我也不会差一点让宋徽宗给剁了还要忍气吞声地和他周旋不是！好歹作为朝廷借道北伐的条件我除了已经声明不参与、不支持、不阻碍的三不政策外还以此为借口免除了替朝廷抵御北方其他游牧民族侵略的义务。剩下的就只能静观其变了！不瞒各位！我所以不是现在就与女真人决一死战也有连带解决赵宋的问题有关。这是天机，我不能泄露的再多了！”
说实话这一切才是长士青多年来谋划的大局。不是为了让大家更好地步调一致，估计他也不会抖露出来。
“师傅大哥口中说的彻底清算、推到重来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师傅大哥要取而代之？”这种场合延禧公主赵茵作为女人本来是不该参与讨论的，但架不住关心则乱、尤其是谈及他们赵宋江山的问题，一直装作超然的她竟然也没能憋住、脱口而出。
“我的好夫人你就不要添乱了！我说过我不会打你皇兄和你们赵家江山主意的，难道还会反悔？同样，今天我也不妨告诉你除非动大手术把绝大多数尸位素餐、腐败透顶的贪官污吏一遭清除、除非彻底改变国策和政治制度，你们赵宋王朝根本就没有出路。你想想看他宋徽宗能做到壮士断臂吗？当然不能！不瞒你说，为夫我也做不到！不是没有能力而是没有这个机会和勇气。再说我也不想杀那么多人影响我悟道求真不是？好歹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只需耐心等待时机一到自然有人替我们做这一切！天机不可泄露！你就不要逼为夫非说清楚了！”
长士青在欲言又止、故弄玄虚。因为现在说这件事确实还不是时候，所以自然又用一句天机不可泄漏搪塞过去。
“一切就听兄弟你的！反正经此一战估计女真人在短期内恢复不了元气。一两年内他们对我们应该没有威胁！趁此机会我们要好好总经教训并有针对的训练兵士、修缮城池以备再战。实在不行我就亲自带兵和赵宋禁军再干一场！”萧峰爽快但也是绝顶聪明之人，看到长士青欲言又止、有点为难，自然赶快岔开话题。
“这件事情岂敢再劳累大哥！你就继续留在这里密切防守女真人即可！至于兄弟我可不能在这里呆下来。不仅我带来的兄弟中剩下的人要立即回到他们原先的部队模仿女真骑兵帮助训练各自部队以便将来对抗女真人的进攻，我还得给大哥借两员大将驻守南部边界！”既然谈及以后长士青自然也不再罗嗦。
“兄弟你又见外了不是!只要女真人不来进攻别说借两个人、就是把为兄我调过去我也绝对没有二话！你说吧！要谁？什么时候要？只是你我兄弟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你这马上要走当哥哥的真是老大的不愉快！咱们总得好好喝上一顿酒不是嘛！”一听长士青说要人的事萧峰答应的更是痛快。只是都多少年了这小子还是不改好酒的本性。也是，如果没有了酒萧峰也不成其为萧峰了不是。
“其实我要谁想来大哥也想到了！就是刚投奔你来的原辽国大将耶律大石和萧道成两人。人算是我借的，目的我也不瞒大家就是要应付赵宋大军可能的进攻。一旦完成任务后他们是走、是留我都悉听尊便！”既然这萧峰痛快，长士青也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既然是这样大哥我也不再多问了！反正一切都听你的！我想耶律将军和萧将军也应该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和南辽国的现状，他们和他们的手下也一定会做到唯长兄弟之命是从的！”萧峰知道长士青当众提出这一问题的用意。毕竟这两位可是刚刚投奔萧峰不久的辽国的将军，很多事情都不是很明白。所以萧峰特意强调要他们绝对服从长士青号令。
“末将等自然是一切服从号令、勇往直前，保证紧紧追随长大侠，给来犯的宋军以迎头痛击！”耶律大石、萧道成听到萧峰的话表决心似的站了起来，大声地说道。
“有两位将军的这句话在下就放心了！不过有一点我得给你们交代清楚。这次战斗我们可不是并肩战斗，而是暗地里互相配合、表面则互不统属、甚至不相往来。所以在真正接火的时候是你们两位单独对抗赵宋大军。当然我的属下也会给你们以必须的支持和援助并坚守燕京以确保你们后方无虞。至于在下则负责调集所属力量严密监视经过我防区的赵宋两路大军，一则严防他们背信弃义突然对我自治区域发动进攻做到有备无患；二是万一有什么不测也好提前早做准备！”
长士青这样做说到底还是出于不与宋徽宗现在就完全翻脸的意思！其用心真是不可谓不良苦。
“我们都是粗人，当然不知道长大侠的考虑，再说我们也不需要知道大侠的用意。长大侠只管放心，我们定会按照长大侠的号令，全力以赴！”萧道成为了表示忠心一听到长士青说完就再次站起来表态。
“好！既然如此就请两位将军立即带领所部赶赴燕京以南白沟、雁荡山一线布防。两位记住！如果宋军来犯击退或击败即可！既要战胜他们又不能消耗太大的力量，更不用大规模和长距离追击！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在下处理了！”
一切谈定后长士青自然开始调兵遣将。根据各方面的报告赵宋军队已经在着手准备北伐了，自己一方当然也该有所准备。
“对了大哥！还有一件事就是让我那几个呆在你手下的小崽子跟我一道回去。一是趁机将我家大宝长之淡和你家翠微公主生得千金望南郡主的婚事给办了，免得两个小家伙这样天各一方。再就是我也想让他们回去参加新的阵法训练，准备以后更大的战斗！”
待酒席过了几巡、各位将官都慢慢地散去，大厅里只有长士青、萧峰、邓元觉以及长士青的几个弟子还未离去的时候，看到站在王语嫣身边、已经长成虎背熊腰、一表人才的大宝长之淡兄弟几个，长士青突然想起出发里时王夫人再三提起的那件事，所以也才有了这一番谈话。这帮小子都长大了！自己最大的一个儿子都快二十岁了，战乱年代是该给他们早成个家了。当然长士青这样做也是有意让自己和萧峰的下一代密不可分意思，以便个人的联盟更加牢固。
“应该！应该！他们两个从小青梅竹马，这事早该办了!还是兄弟你想得周到！一切就由你做主吧！”萧峰是痛快人自然不会为这些小事多费脑筋。他关心只是什么时候能喝上喜酒。
在辽阳城庆祝胜利的时候，向北撤退了足有二百里的女真大军也终于稳住了阵脚、安下营下来。
“传令下去派两个千人队轮流监视大军背后的情况，如发现辽国追兵速速报来！”安下营寨后顾不得查看大酋长完颜阿骨达的伤情，完颜宗望立即向后面派出了警戒哨。目前阵势首先需要做的是防止辽军乘胜追击。
“兀术不用太过小心和草木皆兵了！既然辽军当时没有立即追逼过来估计他们也就不会再追过来了！这次战斗我方虽然兵败但对方也没有得到多少好处。大家就安下营来好好休息一夜再继续赶路吧！告诉军卒注意警戒即可！”
“父王说的不错！我们兵败主要是因为对方出其不意和有生力军的加入。如果他们真敢追过来那可就是扬短避长了！真到了这荒野之上遭遇我女真骑兵精锐的拼死决战，反败为胜也不一定呢！”完颜宗翰也不含糊立即接过话头，心里显然还有点不太服气的样子。
“不瞒你们两个这才是我一直最担心的事情！看来我的另外一位把兄弟也真的来了！不然也不会有如此结局！”完颜阿古达一阵咳嗽后右艰难地说了几句。
“父王就不要多说话了，保重身体要紧！剩下的事情儿子自会处理的当。不知父王现在感觉如何？南蛮子的火器实在过于厉害！”完颜宗望这时才顾得上关心父亲的身体。一开始为了稳定军心虽然大声宣布大酋长只是负了轻伤，但真正的情况他自己心里也没底。反正看起来血呼拉碴怪吓人的。
“为父这次负伤较重，全仗一口真气支撑到现在。能不能回到家里都难说！现在为父有几句要紧的话交代给你们，你们一定听好了！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记住千万不要因怒发兵复仇，一定要按照计划先退兵回家再从长计议！最好能与辽阳停战议和、待恢复元气并彻底平定漠北契丹人的残余后再考虑南面的问题！记住如果萧峰、长士青二人同在辽阳等地则万万不可擅自起兵攻之！”完颜阿骨达强打精神像吩咐后事似的交代着。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又昏了过去。
“父王放心！你好好养好精神！儿子们一定听你教诲！我们发誓早晚要踏破辽阳城，以雪今日之耻！”完颜宗翰、完颜宗望一面压低声音一面咬牙切齿地赌咒发誓。
“报告将军！从南面有被俘的士兵回来。不仅带来了书信还带来了治疗火器杀伤的药物！”手下偏将在帐外大声报告。
“都是些软骨头！跟我拉出去砍了！什么书信和药物都跟我扔出去！这个时候他们不趁机来谋害大酋长就已经不错了,还会有那么好心？”完颜宗翰也许是愤怒至极、再加上对被俘士兵更是打心眼里看不惯，所以一听这个消息自然是暴跳如雷。
“让他们进来！你们放心！既然对方能让人送药就绝对不会再动什么心眼的。在这一点上我对我的那两位把兄弟还是放心的！”听到叫喊声苏醒过来的完颜阿骨达强打精神招呼道。
“父王果然神机妙算！对方不仅没有追兵而且还明言只要我们不再兴兵进犯，他们还认你这位兄弟。看来父王对他们真是知之甚深、堪称棋逢对手啊！”完颜宗望一面吩咐随军医生给自己的父亲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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