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竭尽全力 (第1/3页)
“父王说的是那个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姓长的家伙吧！我看关于他的传言多半也是道听途说、言过其实.据我方在南朝的探子报告那小子前不久还在宋地活动，更重要的是与他关系密切的魔教势力正与赵宋朝廷打得不亦乐乎，他又哪可能突然出现在这里？如果他真的来到了这里我们在辽阳城的探子难道会没有任何消息？当然了即使他真来了我女真勇士又何惧他一个江湖草莽？”完颜宗翰也真够无知无畏的，一幅根本就不屑一顾的神色。
“你小子也太有点不知天高地厚！告诉你此人可是个狠角色，甚至比萧峰都要难对付得多。据说他甚至早就试图阻止赵宋与我们的结盟企图并一直与南辽勾勾搭搭，这不仅说明他对我们早有戒心而且眼光独到。虽然这些年我们与他没有打过交道，但从他能在宋国北部的势力发展到不比南辽的实力逊色的情况来看此人早晚都将是我们的劲敌。不瞒你们说为父所以不顾赵宋的军队违约迟到、迫不及待地大举进攻辽阳城，其中重要一个因素就是想出其不意、趁他没有反应过来先得一城从而为从容应付他赢得先机！”没有办法，完颜阿骨达只能又透漏了一点天机。
“父王如此抬举这小子我们兄弟遇到他一定小心就是！就听父王的号令先试探进攻一下再做打算！”完颜宗望是个用兵奇才，听到做大酋长的父亲再三强调也不想再做无谓的争辩。一面给自己的兄长递了个眼色一面打算退出去了。
“你们两个能有这种态度本王就放心了！吩咐下去密切注意我大军周围的动静！同时要城内的探子严密注意从南面有没有新生力量和重要人物的到来！”完颜阿骨达能打败强大的辽国除了天纵奇才和大无畏的勇气外，其心思缜密、小心谨慎的秉性当然也功不可没！
由于吸收了以前多次攻城的教训和准备充分，女真人这次虽然是试探性进攻也足以给辽阳府城带来了极大的压力。在女真人制造的类似后世装甲车的用圆木、兽皮和木头尖形推车的保护下，女真人叫着只有他们听得懂得号子像潮水一样一拨又一拨地从四面八方向辽阳府城攻来。加上这辽阳城虽然不小又是辽国东京重地但城墙却是一般、而且多是用类似后世干打垒的办法用泥土堆成的，根本就经不起长期的攻击。出现这种情况也是因为辽军历来善攻而不愿守的本质造成的，不是因为萧峰手下现在多是由长士青的部下和训练出来的汉人士兵辽阳城恐怕连这种城墙都未必能完善起来。由于先天不足后天失调，几天下来在女真人的强大攻击下原先已经修补好的城墙又出现了许多险情，仗着城内武器充分和全城上下拼死抵抗才勉强度过了前面十天的战斗。
“今天总算是又抵挡过去了！十天的战斗在给对方造成极大的伤亡的同时我方也有不少的损伤，特别是箭之消耗过大。偏偏女真人一改以往进攻受挫后随即转向其他地方、劫掠一阵就退兵的做法，反而像打了鸡血似的进攻势头丝毫不减。难道这次真是要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照此趋势下去我们守不了多少天了！”辽阳城中军大帐内邓元方在发表自己的意见。
“我也感到有些奇怪！按说我们都守了十天了，女真人的进攻还在一再加码难不成他完颜阿骨达这次真的想毕其功于一役、一定要把辽阳城拿下来？我就不信他有这个本事！再坚持两天如果女真人的攻势还这么强盛我们就不等了，索性打开城门命令骑兵冲出去干他们一下。即使不能完全击退他们也要争取打通与其他两个卫城的联系，至少不用老是被动地呆在城里受这种窝囊气！”
邓元方说的情况萧峰又何尝不清楚。再说一味这样被动挨打本来也不是萧峰的风格，所以也才有了上面的那段对话。
“王爷的话当然不无道理。只是你自己也清楚女真人的骑兵与我方骑兵的实力差距。如果不待敌人彻底疲惫、厌战后再出兵进攻，我担心我们攻敌不成反中其计。一旦反攻无力我军就很难全身而退甚至有可能让敌人尾随入城的风险。果如此我们守了这么多天岂不前功尽弃？辽阳的重要性大王很清楚！它不仅仅牵涉到这一大片富庶地带的存亡更直接关系到南院大王府驻地是否会成为前线的问题。逍遥王一再强调要我们誓死守住辽阳一带恐怕就是考虑到这一点。”
作为少有的、有战略眼光的谋士邓元觉的话自然有他的道理。如果辽阳陷落那么长城一线就成了前线，不仅将失去整个南辽、整个北方自治区也成为前线。不然畏敌如虎的赵宋君臣也就不会念念不忘他们的燕云十六州了。
“邓兄弟说的不错！问题是我们现在也没有好的办法不是？要知道女真人这才是试探进攻我们都守这么艰难了，如果完颜阿骨达最精锐的虎贲四旗、熊罴四旗投入战斗我们又如何是对手？与其让我方的骑兵预备队窝在城里当成步兵参加战斗还不如索性放手一搏，说不定能绝处逢生或者至少能给对方造成相当的损害并因此迫敌退兵也不一定！”萧峰又何尝不是在综合全面情况、权衡利弊。
“王爷说的当然也有道理！但小弟还是认为现在还不是时候。目前局势应该尽可能坚守才是上策！还有，我说凌将军你的那些铁玩意到底想何时才拿出来实战呢？难不成只是搬来当摆设？说的神乎其神的这都打了十天了也没见你开一炮！又或者是想要等城破之日留给女真人？”
看看与萧峰谈话不得要领邓元觉又提起了另外一个话题。也是，这凌振运来的几十门大炮虽然看起来挺吓人的但也不知何故就是不开炮。每当催促时他总是振振有词回答什么这是对抗女真人的杀手锏和秘密武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能轻易使用云云。逼急了还抬出了北平逍遥王长士青的命令，说什么这种武器原本就没有打算在守辽阳的战斗使用，以免失去其出其不意的意义，只是为防万一才弄来几十门助阵的。至于何时使用、如何使用自有北平逍遥王的密令云云让人根本就摸不着首脑。
“邓兄弟你就不要再勉强凌将军了！既然长兄弟有自己的安排我们就让他的那些铁疙瘩留在凌兄弟手里等着下崽吧！不过凌将军咱们可得说好了，真到城破那一天我可不负责派人帮你转移你的那些铁家伙，总不能不出一点力还得给我们找麻烦不是！”
萧峰也加入了争论而且显然已是对此颇有微词的意思。谁让对这个这个问题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呢！
“对了！长兄弟又是怎么回事？这里的情况难道还不算万分危急？难道这还不能引起他的重视？你们来之前他就没有交代给你们点什么？”萧峰话头一转又问起长士青的情况。毕竟凌振可是不久前与长士青见过面的，说不定那小子有什么安排也不一定。深知长士青神秘的萧峰此时此刻自然寄希望有奇迹出项，毕竟现在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说都已经是千钧一发的时候了。
“禀告萧大王！北平逍遥王确实什么也没有特别交代属下。只是一再吩咐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要动用火器、没有极重要的战略目标绝不要动用火器云云！”凌振是个老实人，一副无辜的样子。
“这长兄弟的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都这时候了自己不现身不说连点忠告都不给，这不是诚心要我们难堪吗？不管了，就按照我说的办！明天如果女真人大军再加强进攻、守城压力难支的情况下我就和骑兵一起冲出去与女真人决一死战。我倒要看看这完颜阿骨达能不能抵得住我的降龙十八掌？看看这女真铁骑到底厉害到何种度？”无可奈何下萧峰自然是决定破釜沉舟、豪情大发。
接下来的战斗才真正让防守一方感到什么是惊心动魄。女真人终于沉不住气开始倾其全力进攻了。第二天开始不久他们就精锐尽出开始对辽阳城进行排山倒海的进攻。一面是箭如雨下、滚木礌石到处翻飞，一面是杀声震天一拨又一拨的进攻有如潮涌。那些想获得封赏或者想打进城里大捞一笔的家伙们在背后的虎贲、熊罴精锐士兵的驱赶下奋勇向前。单是这种气势就足以压垮守城的兵士战斗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
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女真人一连数天的大强度进攻虽然使辽阳城危在旦夕、城墙更出现了好几处缺口，但在守城官兵的顽强拼杀下辽阳城还是牢牢地掌握在南辽守军的手里。战到最后连统帅萧峰等高级将领也都已经站在城墙上手提战刀不停的拼杀了，尤其是萧峰更犹如一座战神，在鲜血染红了的战袍的衬托下让人望而生畏。而与此同时女真人一方不仅左右先锋完颜宗翰、完颜宗望身先士卒，连女真大酋长完颜阿骨达也紧随其后出现在了进攻军队的中间。那支大酋长特有的标志和权威的象征、高达一丈的麾茅大旗更是不断向前推进。
“冲啊！杀啊！大酋长已经亲临前线，兄弟们杀进辽阳城大家一起发财呀！”女真人简直像疯了一样不断进攻。
“报告萧大王！东门已经守不住了！请大王快派援兵！”
“报告萧大王！西门也顶不住了！守将请求援兵！”
“报！萧大王！南城墙已经被女真人突破几个口子，敌我双方正在城墙上混战！请大王早做准备！”
一声接一声的通报让正在与敌人肉搏的萧峰更加恼火和不知所措，何况他亲自镇守的北门这边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不是！
“快发信号！传令所有骑兵部队随我杀出去！众将官跟我一起杀退敌兵！”
事到如今萧峰知道再不孤注一掷就没有机会了。与其这样被人家压着打最后兵败城破还不如把所有的力量都押上和女真人在城外痛快的厮杀一场。这个时候他当然也顾不得管凌振的那些火器了，敌人就在眼前这些大东西也没有多大用处了不是！
激战双方很少有人注意到在不停向前进攻的女真大军主力的背后突然飘起了五盏红色的孔明灯。这孔明灯越飘越高，虽然是大白天但因为灯罩是红色的所以还是那么醒目。恰在这时，凌振亲自领导和控制的、在城墙上一直保持沉默并被几乎所有其他人嗤之以鼻的火器突然间万炮齐发，震耳欲聋的炮声夹带着铁砂飞向女真大军的阵营。无独有偶，至少有十多门大炮竟然集中射向一个目标－－－－－－－－完颜阿骨达的那顶显眼的麾茅大旗。
虽然北大疱疹的耳朵发疼但谁也没有注意也来不及注意它的真正效力，毕竟无论是统帅将官还是普通守城士兵都杀红眼了，那还顾得上想这件事。听到炮声后一就是微微一愣后就再次投入了杀戮。至于进攻的女真人更是丝毫不为所动，因为大炮射向的是那些后面的人，那些正在接近城墙或者已经站在城墙上的士兵与这种火器已经根本就没有了关系。
“城门被攻开了！兄弟们冲进城去发财、抢女人了！”伴随着城门大开女真人的第一反应是攻破了城门，全军自然是一片欢呼、声势更盛。全然顾不上从里面冲杀过来的辽国骑兵。当然了他们早就根本不在乎这些辽国的骑兵了，在他们看来守军也就是回光返照、孤注一掷而已。
然而后面的那些女真士兵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几十门火炮强大的杀伤力立即让本来斗志昂扬的女真士兵突然尸横遍野、血肉横飞。伴随着一阵阵鬼哭狼嚎女真人的攻势自然有点减缓。还有更要命的是，随着那几十声炮响原来最鼓舞女真人士气的完颜阿骨达大酋长的那顶令人瞩目的麾茅大旗不知何故竟然灰飞烟灭了！
“大酋长阵亡了！大酋长阵亡了！”
在一片喧闹中也不知是谁开始喊了起来。几乎与此同时不仅里面的守军已经冲杀出来，在女真大军的背后突然有大批骑兵也呼啸着杀了过来，很多女真人还没有来得及扭转身子就被乱刀和乱箭砍倒或射翻在地。
局面终于急转直下！本来一直占上风的女真大军的军心终于被彻底动摇，原本进攻正盛的女真人也开始意识到知道自己一方陷入重围和被前后夹攻的境地，接着自然也就开始变得有点慌乱。
要说这帮土匪式得军队还真不赖，虽处于危机之中却竟能靠着他们强悍的单兵战斗力、严格的训练以及完颜宗翰、完颜宗望两名悍将的出色组织下很快就恢复了斗志并与对手形成了胶着状态。
这才是真正的困兽犹斗！只是虽然他们在两位左右先锋的带领下收拢阵地并很快焕发了战斗力，但这毕竟属于那种强弩之末而且主要是且战且退，目的是尽可能保住自己的实力而已。毕竟女真大酋长完颜阿骨达生死不明这一点就足以让他们没有了继续战斗下去的勇气，饶是如此那种排山倒海的气势还是令人望而生畏。尤其是领头突围的那个叫完颜宗望的少年更是强悍，手上的狼牙棒上下翻飞，碰上即伤，触上即亡。长士青的手下先是林冲、接着是卢俊义先后上去以二敌一也才勉强站成平手，而且显然还处于下风。倒不是招数落后主要是吃亏在对方先天臂力惊人。最后连以力大招猛的花和尚鲁达也举着镔铁杖冲了上去想来个以硬碰硬，但还是因为人家是在马上失去了先天的优势败下阵来。不是长士青收拾不了此人，一是自己需要护卫身后的几位女人，再说他也掉不下价与一个后辈争一时之短长不是！
“注意看他们的招数、尤其是那个使狼牙棒的招数！然后发挥你的聪明才智帮为夫找一种可克治他的枪法！”
长士青当然没有忘记了自己早就有的想法。自己这次特意把已近中年王语嫣带来就是想让这个武学字典发挥其博闻强记的优势帮一下自己，不然他也不忍心让这个丫头千辛万苦干道此地而且还要目睹这一番血腥屠杀。毕竟面对这种血与火的拼杀对她的修行很难说有什么益处不是！
“阿哥你也太抬举这个莽夫的狼牙棒法了！其实他也就是融合了天罡斧和偃月刀法的有些招数而已。只是因为这家伙的天生臂力无敌才使得本来极普通的招数威力大增，很少有人能与之匹敌！这还真应验了那句一力降千会的谚语.说实话要对付他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只需比他更快、更刁、避其锋芒、避实就虚、攻其必救即可功成！”
王语嫣就是王语嫣，短短几句话就犹如高屋建瓴、让人恍然大悟。只不过她因为自身武学造诣极高自然说的轻描淡写，诸不知常人要达到她所说的更快、更刁谈何容易！
“语嫣丫头果真好见识！就这么一看竟能一语破的，解决了这个让为夫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的问题。不过为夫可得纠正你一下，这个年轻人可不是一个莽夫，他不仅先天臂力无穷、勇冠三军，最重要的是这家伙领兵作战、排兵布阵更是超过了他的武功造诣，放眼为夫的手下还真没有这种文武双全的角色可与之匹敌！这才是为夫深感青黄不接的原因所在.”这个时候也得表扬丫头几句，当然长士青说的也是实情。都说江山代有才人出，不服气都不行。
战斗持续到天黑的时候，整个战场也开始慢慢地平静下来。女真人留下了近四万具尸体后终于突破了前后夹攻冲了出去。是役虽然集萧峰和长士青双方之超出对方一倍多的实力、而且还辅以火炮和后面夹攻的生力军的出其不意才得以退敌，可谓相当惨烈。战后统计结果表明，在这最后一场战役中为了斩杀女真人这四万军士，自己一方竟然付出了五万兵士的代价。其中仅长士青从南方调来的四万五千名轻骑兵就损失了接近一半。这就是实力的差距。面对战场，几乎是所有人都好长时间默默无语。
女真人彻底退兵了！据探马来报完颜阿古达身受重伤，为防止南军追击他们竟然连夜北撤了至少二百里。长士青也随着萧峰等人来到了一片狼藉的辽阳府城。目睹了女真人的强悍无比、看到了自己一方付出了比对方多得多的伤亡代价，萧峰和长士青自然是相对唏嘘、不胜感慨！
至于长士青特意安排跟过来的延禧公主赵茵以及长士青顺便带来的顺德帝姬赵缨络、柔福帝姬也称环环公主的赵多福更是满脸惊恐之色。至于从来都和延禧公主赵茵秤不离砣的宁福帝姬、和福帝姬两个小女孩对这种情况自然是连看都不敢看、眼睛都捂上了。大概只有到了这个时候她们才真正相信了长士青口中一直谈之色变的女真人的厉害之处，也可能只有这个时候这帮女人才从内心里真的归属了眼前这个男人。
当然这也只是从她们的眼神和晚上睡觉时的逆来顺受的态度猜测的，至于她们心里到底是怎么想得长士青搞不清楚也无法搞清楚。毕竟这种事情是不便追问的。老实说这也是长士青带她们过来的真正用意，免得她们一直以为长士青是在糊弄她们。本来他真想把那个伶牙俐齿、老是拿这个话题说事茂德帝姬赵福金也带来的，只是因为那个丫头已有身孕这才让另外两个代表与延禧公主一起来到北方。为了这事还惹得阿紫她们老大的不愿意。
“兄弟你可真够意思！到了这种最后关头还沉得住气！大哥我还真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与诸弟子和手下寒暄过后自然是和萧峰又是一阵相互唏嘘。好歹现在女真大军已退，大家总算安下心来了。在抚恤完阵亡将士家属和伤员之后萧峰才来得及向长士青抱怨起来。
“大哥你这就是在冤枉小弟了！虽然我知道有大哥和邓等兄弟坐镇辽阳城应该万无一失，但小弟仍然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你们这里并进行了一些类周密的准备。我不禁秘密运动了近五万轻骑兵埋伏在侧就是想与你们前后夹攻女真大军，为防万一我甚至将本打算密不示人的火炮都给你拉来了。本来为了将来的出其不意我现在是不打算使用这一武器的。好歹这次一击成功，取得了斩首敌酋的良好效果，总的也算效果不错了！”
既然被萧峰质问，长士青自然需要做了一些解释。不然万一萧峰对凌振有什么看法也不利于他们将来的合作不是！
“弟子有一事不明还请师傅指教！我们被女真人攻击被动防守了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有此反败为胜的机会何故不乘胜追击、彻底解决女真人的问题，师傅却反令鸣金收兵？诸不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一旦让他们犯过劲卷土重来，我们不还得从头开始？”跟来的卢俊义是有战略眼光的，此时提出这一问题自然有其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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