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虚张声势 (第2/3页)
梅虽然一言不发并极力装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但显然跟大程度上是有意装出来的，对此长士青虽然心里有点醋醋的感觉，但还是能够理解。毕竟人家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尤其是在对方生死攸关的时刻。虽然半路上跟了长士青，但要想让她完全忘记方腊显然也不现实。能这样极力掩饰和装作漠然，特别是没有失态就算不错了。
“这－－－－－！”娄敏中一阵迟疑，显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两位小姐马上就要当母亲了这真是可喜可贺!我们因为军情紧急还没有来得及问候你们呢？教主夫人也在这里，这简直是太好了！我们大家可是一直关心你的情况、为你担心着呢！”祖士远就机灵多了，立即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两位光明使和几位法王一道来到我家显然是有大事发生吧？我家教主父亲的情况到底怎样了？你们倒是说话呀！”方玉叶也感到了事情的不妙，所以不依不饶地在追问。
“金枝、玉叶两位宝贝就不要在这里大惊小怪了！两位光明使和几位法王今天到我们这里来主要是祝贺为夫在北方获胜归来，同时也有些军情商量和通报一下。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至于你家教主父亲也正忙着开疆裂土、春风得意呢！你们两个就不要操那些无用的心了！要知道你们两个可是马上就要生孩子了，现在确保母子平安才是最重要的！别说没事，即使有点小事难道有你家夫君我和这么多人在一起还处理不了？”长士青赶快接上回答道道。不能让其他的人随便说话，万一说漏了还得增加麻烦。
“我说金枝、玉叶两位宝贝，既然掌令史说没事肯定就没事，我们女人与老几位打个招呼就行了，就不要在这里再添麻烦了！你们两个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最要紧！一切听夫君的，我们这就退下去吧！”
殷添梅终于开口来了这么一句不咸不淡、模棱两可甚至是语义双关的话，表面上是在劝解方金枝和方玉叶，但她先是称长士青为掌令史、接着又笼统地用了一句夫君显然是在向长士青暗示她自己心里是深知自己身份的，长士青用不着吃方腊的无名醋。看来这个女人已经想到自己此刻出现在这里一定会引起长士青的不快所以才急着表明态度。只是这些话又不好意思在这些正大光明教的老兄弟面前堂而皇之地公开，这才有了上面的那一句似是而非的顺水推舟。
“殷女侠你现在也不用急着表明身份！要知道目前正大光明教正处在关键时刻哪有时间顾及这些个儿女情长！何况你毕竟也是有身孕的人，心思过重对孩子可没好处！”投桃报李这是必须要做的。尽管长士青本不想在这个时候公布这一消息，但既然殷添梅本人都鼓足勇气说了出来，万一被娄敏中他们听出来而自己又不及时作任何表态显然就有让人说自己不像男人的嫌疑不是。
“恭喜教主夫人！贺喜教主夫人！教主人夫人已有身孕这简直就是明尊保佑我正大光明教圣火不灭！教主夫人作为殷老教主的千金和当今教主的夫人自然也有资格执掌我教大业，所生的小公子更是集两代教主之精华，注定会将我教发扬光大！我们不如就推举教主夫人和掌令史共同带领我们继续除魔卫道，共图大业！”邬福这小子作为方腊的亲信显然有自己的打算，此时此刻能提出这一建议反应的也算是够快的。
“邬法王你也太抬举小女子了！不瞒各位自从奴家离开方氏父子的那一天起我已经与方家父子再无任何关系！小女子现在只是一个普通教徒、而且是因为不想让我父亲创下的大好基业毁于一旦这才表示关切的！至于其他一切小女子不感兴趣也无能为力。我现在只想与金枝、玉叶一道生下孩子，和自己的男人平静地生活而已！事到今天我也不瞒你们，我怀的孩子根本就跟姓方的没有一点关系！更不想沾他姓方的半点便宜！”
越说越离谱了！长士青越想让此事蒙混过关越蒙不下去。这殷添梅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简直有点赤裸裸的味道！是有意要在熟人面前显摆还是要报复方腊恐怕也只有她自己清楚。
“都多少天了教主夫人的气还没有消呀！我们老几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方教主对不起你！但毕竟事关到我们几百万教徒生死存亡的大局，所以还是希望教主夫人以大局为重！有些事情该忘记的就要忘记，尤其是这些气话更不敢随便说，更不应该当着金枝、玉叶的面说不是！”娄敏中看来是真还没了解状况，竟然也跟着劝解起来。
“娄左使你误解妈妈的意思了!其实妈妈想说的意思是－－－－－－－”方玉叶更是心直口快，而且显然忘记了问题的重点。
“妹妹你不要多嘴！还是让几位告诉我们教主父亲的情况好了！今天我总感到心惊肉跳的，也不只是什么缘故！”方金枝显然要比方玉叶复杂一些，看到长士青一再使眼色赶快上来阻止。
“金枝姐姐你也太过小心了！都已是既成事实了又何必遮遮掩掩，别人早晚还不都会知道！何况面前的各位都是教内高层算不得外人，与其以后让人背后议论索性今天就公诸于众、让咱家妈妈有个正经的明份岂不更好！跟你们说穿了吧！我家的妈妈殷女士肚子里的孩子和我们两姐妹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是同一个人！也就是说我们母女三人一起嫁给了同一位夫君。不管你们有什么看法我们姐妹可都是心甘情愿、发誓一生要夫唱妇随、幸福生活的！至于正大光明教的事我们也就是关心一下而已，各位如果看不惯我们也不勉强，大不了咱们今后形同路人就是！”
这方玉叶更是莫名其妙，语出惊人，让谁都有点惊慌失措。长士青绝对没有想到，这北宋时期的女人、尤其这奉摩尼教徒的对于改嫁和同嫁、甚至是母女同嫁竟然真的毫不不在乎，倒是对名分那么看重，尤其是在熟人面前。难怪自己能够娶一对又一对母女花，感情这事只是到了后来才变得那么大逆不道的！
“还是我家玉叶夫人光明磊落，什么事都这样雷厉风行、痛快淋漓！只不过现在实在是是事出紧急为夫还没有顾得上将殷女侠的新身份介绍给大家！两位光明使和几位法王都是我的好兄弟、我想除了为我们夫妻能结合在一起感到高兴外绝不会反对的！何况我们男欢女爱、天经地义也没有什么不合适的是不是？既然我家玉叶夫人这么迫不及待我就索性告诉大家!我与殷女士偶然相识并相爱在患难和逃亡中，既是缘分更是宿命，虽然我们相识时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当我们正式结夫妻时却是在我们知道这一切之后，所以也算情真意切！这是我的家事咱们不说也罢、不说也罢！在下想强调的是，相对于什么教主大位和所谓大业来说，兄弟我更喜欢是妻妾成群、夜夜笙歌！所以在有些事情上兄弟们可不要为难我！”
既然盖子揭开了长士青自然得出来表态。这是做男人的职责也是获取女人好感的最好时机。看到殷添梅递过来的那一丝满意和感激的目光，看到金枝和玉叶眼中透露出来的满足和赞许，长士青自然是心花怒放。何况此时长士青对娄敏中他们还心有余悸，不能表现出对权力和地位的过分期望，而好女人自然是最好的伪装不是！
“殷女侠能有如此好的归宿我们老兄弟几个自然由衷的高兴！千秋万古之后我们也算对殷老教主有个交代！何况咱们教中姐妹同嫁、哪怕是母女同嫁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关键是你们夫妻和睦、幸福，关键有能利于正大光明教的稳定和发展，我们老几个巴不得早日补喝你们的喜酒呢！”祖士远也真会见风使舵的。虽然现在是有求于人，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调整好思路并出声赞扬也算是难能可贵。
“祖兄弟说的不错！我们都是兄弟，长兄弟有此艳福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哪还会因此心生不快！再说殷女侠可是我们老几个看着长大的，我们早就因为姓方的冷落和遗弃她而愤愤不平，现在有此结局更是求之不得！我们还要替已故的殷老教主和教中兄弟谢谢掌令史收留殷女侠呢！好了！现在我们还是不要再谈论你们的家事了，救人的事到底该如何是好？救还是不救如果救又该如何救呢？”
娄敏中还是老成持重。看来大家都知道什么是大局，知道这个时候长士青是得罪不起的！何况他们自己也明白，人家母女三人心甘情愿、其乐融融，他们这些外人也没有理由在这里说三道四不是嘛！这方玉叶看似简单倒是真会挑时候公布这一消息。也不知是有意还是误打误撞，反正这一举动确实省了长士青很多不变。
“救人？到底是救什么人？难道？”方金枝一听这话马上就转移了话题。
“事到如今干脆告诉你们吧！老实说我也是刚刚听这几位通报才知道的，因为担心你们的身体本不想告诉你们的！”长士青只能一五一十地将正大光明教发生的一切重新叙述了一遍。
“什么？果然让夫君你预言成真了!这可怎么办？”方金枝还没有听完就急不可耐地插话.
“王爷夫君你可不能小心眼，无论如何也得救救他们才是！”方玉叶更是心直口快！
“两位小姐放心吧！掌令史已经下令开始营救行动了，我们几个马上也要一起出发呢！”是祖士远在说话。
“我们也要去救人！”又是方金枝在不自量力。
“对！我们也要跟着去！哎呀！我的肚子！我的肚子怎么突然疼得厉害！”方玉叶话还没说完，突然脸上一副痛苦的表情，开始大喊大叫。
“哎呀！我的肚子也开始疼了！难道真要生了吗？”方金枝也捂着肚子大喊大叫起来。“快传郎中！快传郎中！”王府内自然是一片叫喊声。救人的事也自然暂时放下不提。
这生孩子也能传染，尽管两人怀孕的时间差不多但长士青还是没有想到她们姐妹两人会在同一天生产。这都怪方腊被捕这事给闹的，两个女人一紧张不约而同地动了胎气，也不约而同竟然在同一晚上给长士青生了一双儿女。
由于发生了这一突然变故长士青出发救人的日期也只能拖到了第二天早晨。还好娄敏中他们已经随着作为第一梯队的一百名打扮成马贩子的丐帮特殊分舵的弟子于昨天晚上就出发了，长士青带领剩下的二百名精干手下则作为第二梯队随后跟进。
“行了！你们现在不喊着叫着跟着我去救人了不是！年轻人干什么都得知道什么是量力而行！也不想想你们挺着个大肚子能出去冲锋陷阵？还好一切顺利，如果真出点什么意外还不把我给后悔死？你们放心吧！就冲着你们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媳妇我也会尽最大努力救出你们的教主父亲的！”临出发之前长士青还是一幅埋怨的语气对两个刚刚生完孩子的小媳妇念叨着。
“救人一事夫君也不要过于认真！当为则为如果实在不可为也不要勉强！要知道你自身的安危和整体大局才最重要！我们姐妹可不想为了方腊这样一个过时的教主搭上自己丈夫的姓命！金枝和玉叶妹子所以要求你去救人也是身不由己、想尽人事而已，毕竟她们是姓方的亲生女儿，不能不有所表示不是！夫君你可千万不要把这一要求当成负担！我们可都在家里等着你呢！”
听到长士青的话不等金枝、玉叶两个丫头回答，坐在一旁的殷添梅马上接过话来抢先嘱咐道！
“就是！夫君可不要太拼命了！我们大家可都在家里等着呢！”又是一阵乱哄哄的符合。人多了点，长士青真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谁的声音了。估计众女都想表现一下自己不是无动于衷的意思吧！
“行了！行了！你们的心思为夫清楚，大家也都不要再添油加醋了！殷女侠也不用担心！我既会尽力而为也会万分小心！好歹这里离汴梁不远，少则十天半月多则一个月为夫就会回来的！你们在家好好等着，记住要互相照顾！更要防备朝廷可能的偷袭！”
长士青赶快打住她们的议论，免得话说多了引起众女之间的隔阂。毕竟这救人的事与人家方金枝、方玉叶最有关系，但其他的人、尤其是宋徽宗的那些女儿们显然是另外一个立场，虽然她们很知趣不参加意见但这种事情还是不多说最好。女人太多、而且又是来自利益对立方，让他不多想都难。
长士青率领第二批好手一直赶到北京大名府才赶上了前一夜出发的娄敏中他们。紧接着是来自两淮、齐鲁和燕赵各地派来的联络人员和书信，各方均称已经按照长士青的指示部署完毕，只等一声令下就会各司其职、完成救人任务。
与娄敏中等简单交换了一下意见后，长士青一面吩咐丐帮各地分舵密切注意汴梁周围的动静、尤其是对向南主要水路的动静，一面和大家商定仍然由娄敏中他们为先锋向东京汴梁方向进发。大家都很清楚一定要在离汴梁尽可能远的地方截住方腊他们。毕竟除了要考虑押送队伍和童贯的大军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因素要考虑到，那就是汴梁周边是宋朝禁军最集中的地方，万一让他们得到消息给围了就更得不偿失了。
又是三天过去了。在汴梁城东十数里外的一个破旧的关帝庙内，包括长士青在内的正大光明教的主要角色再次聚集在这个被汴梁丐帮分舵临时分舵的地方。自从前两年逍遥系统的产业迁移和转入地下之后，在这些朝廷实力强大的地方很多事情都是通过丐帮进行的，所以条件也只能将就着来了。好歹正大光明教的诸位现在已是泥菩萨过河，也顾不上讲什么排场了。没有进汴梁城自然主要还是考虑到安全因素。
“据从各方面打探的情况看，童贯这厮真是太过奸诈！竟然弄出来三支押送要犯的队伍，不仅分别走不同的道路和都是重兵押运，还都公然宣称是方腊等匪首一行。虽然我们和易长老反复打探但因为害怕打草惊蛇不敢过于靠近，所以到底哪一支真是押送方教主他们的队伍我们实在无法完全落实！”
本来营救的部署应该是天衣无缝的，娄敏中他们不仅在派人监视了各条主要水陆通道，而且根据各地报来的消息方腊一行也还在路上，但大家怎么也没想到童贯会来这一手鱼目混珠和瞒天过海，这一下子弄出来好几路押送囚犯的队伍。手足无措的娄敏中一见到长士青来了，马上就直截了当起来。
“这样一来给我们半路劫囚车的计划带来了不小的难度！我们就这几百号人，集中兵力尚不敌每一路押送的千多名禁军士兵，如果分兵更会是杯水车薪。到时别说救人了，自己不被抓都算是万幸！”祖士远也不失时机在建言。
“我们能想到半路劫囚车，童贯自然也会想到这一点。他部署这么多疑兵摆明了就是要让营救者顾此失彼、无所适从。不过这正好说明我们的思路是正确的，那就是押送路上在是童贯软肋。至于人数我想应该不是问题。我们来的都是精锐骑兵，每一个人都可以一当十、以一当百，何况还有这么多一流好手带队，最重要的是我们意在救人而不是和他们拼命。要知道在人家的地盘上这几百人就已经是兴师动众了，再增加人手岂不是有意让人发现？而一旦被发现了我们人数再多也多不过朝廷几十万大军吧！为今之计只有靠出其不意和让带来的多余马匹在前面冲散敌人，然后趁机把人救出来我想还是有相当大胜算得的！”
这些话长士青本来是不想说的。但看到大家都面露难色，虽然心里有点莫名其妙和感到有些不对劲，长士青还得想法给大家打打气。
“掌令史说的不错！我们大家加上出其不意对付一般的士卒应该不成问题。就照掌令史的话办！既然弄不明白到底哪一队是真正的方教主我们索性就分成三队，由在下和祖右使各带一队人马，掌令史另带一队分别出击！一旦的手立即发出信号并想法摆脱追击，迅速向附近的自治区域边境靠拢。一旦会和接应部队就安全了！”
娄敏中毕竟名义上是这里的主角，自然由他发号施令。
时践证明很多时候都是人为地把问题想复杂了，虽然不是十分情愿干这件事，但长士青还是做梦也没想到事情会办得如此顺利。等他率花和尚、武松等百多名扮成马贩子的士兵一股脑地冲向对面护送囚犯的队伍时，那帮足有上千人的队伍也不知道何故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就呼啸一声跑得无影无踪。
得来全不费工夫！虽然有点意外但也多少有点在意料之中。因为毕竟每一队最多只有三成机会真的碰上方腊他们。看到那些押送囚犯的禁军士兵如此不堪一击大家自然已经猜得出来对面不是正主。等花和尚他们打碎囚车后最终证实里面关押的确实不过是十几个一般的正大光明教的俘虏，只不过打扮的跟方腊及其亲信差不多而已。为防止陷入敌人的圈套，众人自然招呼一声便绝尘而去。不能纠缠更不能耽误时间，必须在第一时间脱离险境并赶到约定地点。
真正让人失望的还不仅如此。
天快黑的时候当长士青及其随从回到汴梁城东面来时聚会的那个关帝庙时，没想到人家娄敏中、祖士远带领的两队人竟然比他们还积极，早已回来了。
“怎么样？没遇到麻烦吧？”
“人都救回来了？”
看到长士青他们来了，娄敏中、祖士远马上靠过来并迫不及待询问。
“麻烦倒没有，人也救回来了！只不过不是方教主他们。你们那里怎样？得手了吧？”既然自己得到的不是真的，另外两队应该有一家是真的，所以长士青的情绪还是相当平静。
“怎么？掌令史哪里也是假的？坏了！我们都上当了！这些全是假的！原来这三队人马都是童贯明修的栈道！这小子也太坏了！我要把它碎尸万段！”杨一的大嗓门让所有人的情绪都迅速地降到了极点。
“这怪我太大意了！我早该想到以童贯的为人对如此重要的人犯绝不会如此疏于保护，更不会让我们如此容易得手！大家不要灰心！我们先派人到汴梁打听一下消息，但愿一切还来得及！”
此时此刻只能是死马当成成活马医了。话又说回来，长士青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情是在死马当成活马医，成功的可能几乎没有。想想看，几十万大军都被人家干掉了，靠现在小打小闹要想翻盘谈何容易？只不过有些事自己心里知道也不能明说而已。
“现在一切又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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