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虚张声势 (第3/3页)
原点，连人在哪里都不知道了。这该怎么营救？就怕童贯还有后着，弄不好甚至我们现在待的这个地方也已经不安全了。大家还是先离开这里为好！”祖士远显然已在想下一部行动了。
“祖右使对此到不需太过担心！毕竟那些押送囚犯的队伍并未追赶我们,而且根据我们的观察，他们的背后和周围也没有埋伏大部队。我想童贯目前最关心的是如何将方腊一行顺利押解到汴梁，而对剩下的少数参残余教众的继续搜捕恐怕已引不起他的兴趣了！最重要的是这是我们离汴梁最近的一个据点，除非直接到汴梁城里也没有其他好去处不是？现在最需要的事打探到确切的消息！大家先加强戒备，明早等汴梁城有了消息后再做定夺不迟！”
看到娄敏中他们不仅有点惊慌失措、更有点心灰意懒，长士青只能站出来主导了。
等第二天一早派往汴梁城打探消息的探子回来后，一切都变得更加简单了！因为几路探子的消息完全一致：方腊父子及其主要亲信方七佛等五名首脑已经于前一天在汴梁城被斩首了，首级被悬在商丘门城楼上示众呢！
听到这一消息娄敏中等几位先是一愣、接着也终于明白大家都被童贯给耍了！原来他派出的三路押送队伍根本就是障眼法，真正的首犯早在前一天就由童贯手下的大将辛兴宗及其亲兵押送到了汴梁。为防夜长梦多在宋徽宗的直接授意下未经宣判就直接被秘密处决了.只是为了杀一儆百才将方腊等人的头颅挂到了城门楼上。
搞来搞去是这个结局。很多人一开始可能就想到了，只是因为有点不太甘心才这样徒劳无益的。尽人事而听天命恐怕就是这种感觉吧！
为了表示某种感受、也为了让生者心安，当天晚上长士青和娄敏中等六人亲自悄悄地爬到城墙上将方腊一行五人的头颅给偷了下来。然后又委托邬幅带领那些被搭救的正大光明教教众的护送回清涧洞予以安葬。一代枭雄方腊最后落了个尸首异处、甚至连个墓碑都没有留下，实在令人扼腕长叹！直到数年后方金枝、方玉叶才在南行中绕道到清涧洞祭拜时才立下了一块石碑，算是尽了孝心。这些都是后话，不提也罢！至于娄敏中等五人因为暂时也没有别的去处，也可能还是关心教主人选的事宜吧，干脆一道跟着长士青来到了邯郸王府。
“王爷夫君这么快就回来了？营救教主父亲的结果如何？”
“妹妹你也太心急了吧！我们家王爷亲自出马还有不马到功成的道理？”
部分是出于对方金枝、方玉叶生产有功的补偿和奖励、部分是因为营救行动无果而终心怀歉疚，回到王府后的第一夜长士青是在殷添梅、方金枝、方玉叶母女三人的房间里度过的。虽然金枝、玉叶因为刚刚生产不能尽妻子的本分，甚至殷添梅也因为小腹凸起只能轻拿轻放难以让长士青完全尽兴，但适当照顾一下让她们心理上好受一些还是应当的。没想到两个小媳妇虽然难掩成为母亲的喜悦，但在长士青的怀中还是不合时宜地旧事重提。看来所谓的父女连心还真是不假。
“两位宝贝妹妹何必还要旧事重提？这个话题太过沉重，与此刻我们夫妻之间这种合欢恩爱的场合也太不不协调了？咱家夫君辛苦了这么多天，力也出了、险也冒了总算对得起咱们母女了！这一回来就来到了咱们娘仨的房间里陪我们一晚上，我们就好好享受一下咱们夫妻之间的生活好了，有些事情夫君既然不愿意说自然有不说的理由，你们两个就不要再打破砂锅纹到底了！”
长士青正不知道如何开口呢，刚刚欢愉过的殷添梅将躺在长士青左臂上的头抬起并趴在长士青的胸膛上说道。脸泛桃红，让人更加馋涎欲滴！
这殷添梅看来真是安于现状了！特别是长士青在她原来正大光明教的同僚面前给了她一个正儿八经的名分之后，竟然连口都改了过来，直接改称自己的女儿金枝和玉叶为妹妹了。
“妈妈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营救失败了？又或者夫君根本就没有认真去做？”方玉叶一幅不明所以的样子。
“两位宝贝妹妹也不想想？方腊父子拥兵几十万、坐拥数十州县最后都能兵败被擒？现在要想从千军万马之中搭救他们谈何容易？不瞒你们说，从一开始妈妈就不同意咱们的丈夫去冒这个险。只是看到你们两个的迫不及待和两位光明使手足无措我才没有泼冷水的。再说咱家夫君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不让他努力一下也不合适不是？说老实话，结局早在预料之中。我们根本就不必问、也不用问！”
既然有殷添梅这样的善解人意的媳妇，长士青索性让她自己跟她的女儿们解释。无论从哪一方面讲都比自己多费口舌有效得多。
“妈妈姐姐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就这样没有结果也让人无法安心不是？”方金枝也说话了，但很明显心里已经知道了结果。
“这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咱们夫君安全回来了这才是最大的喜事！你们不是看到两位光明使也跟着回来了吗？想来事情已经有了结局，而且肯定是我预料的结局！”殷添梅真不愧是个厉害的角色，这种事说起来竟然能做到波澜不惊。
“这就奇怪了！妈妈姐姐是怎么能知道结局的？难不成是夫君悄悄地对你说了？既然如此你就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方玉叶有点不可思议地睁着一双大眼睛出声反问道。虽然成了共侍一夫的姐妹，但母女之间说话还是那么直截了当。
“结局连问都不用问！要么是人根本就救不了，要么是人早就被处决了！不瞒两位妹妹，这个结局大家一开始都能想到。不仅妈妈我明白、咱家夫君明白，甚至两位光明使和几位法王也都心知肚明！”看到自己的两个女儿还是不敢相信，看到自己的丈夫微笑不语，殷添梅受到鼓励似的继续在地头头是道。
“妈妈姐姐说哪里的话？既然明知不可为夫君他干嘛还要搞得那么兴师动众、煞有介事？难不成就是为了做给咱娘仨看？夫君你也太坏了吧！这种事情上也要与我们母女动心眼？”这次是方金枝在发牢骚了。
“金枝妹妹你也太天真了吧！三十六计中有一计虚张声势你该知道吧！正是因为咱家夫君知道这事根本就没有希望所以才这样虚张声势、大张旗鼓地做足表面文章的。只是他演这场戏虽然有让你们两姐妹心安一些的因素，以妈妈的估计主要还是为了给两位光明使和几位法王以及剩下教众看的。当然他想的也只是对你们两个人做做样子而已，妈妈可不是他的观众。因为自从妈妈嫁给他的那天起就早已经与姓方的没有了半点关系，你们更用不着把我拉上一起说事！”
殷添梅继续毫无顾忌地像在叙述一件极平常的事情似的娓娓道来，还是在极力装出一种无动于衷的样子。只不过最后几句话显然是在表白自己。看来还是有点自卑的心理。
“知我者，殷女侠也！我家殷女侠不愧是做妈妈的，见解就是比你金枝和玉叶妹妹高明得多！不仅是在床上侍奉相公的手段是这样，在有关大局的问题上更是见解独到！看来为夫这点事殷女侠早已了如指掌了！只不过你说的也不全对，至少在揣摩为夫的心思上有点偏颇。要知道不管我对方教主的看法如何，我当时确实是想救人的。只是因为情报问题和童贯太过狡猾。不仅连出疑兵而且还搞了个名修暗道、暗渡陈仓，结果人是救着了，而且三路人马也都被我们截住，但救出他们后才发现那些囚犯不是方教主他们。真的方教主早已被童贯秘密押到汴梁处决了！他们的首级我和两位光明使已经盗了出来并委托邬法王送往清涧洞予以安葬！可惜晚了一步，不然真能够救出来也不一定！”
长士青真有点佩服怀中这个尤物了，头脑如此清楚不说关键时刻还不忘把自己摘清楚！
“行了吧，我的好夫君！咱们夫妻之间你就不要再演戏了！如果我家夫君真把方氏父子的生死当回事，想当初你又如何会作壁上观？同理不是断定救人的事情根本就断无可能，你也不会那么兴师动众、甚至连各地的大军都调动起来。难不成真要为这件事跟宋徽宗开战？不用头脑都能想得到相公这是在做给别人看得。不是说你不想救，而是你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主要是来不及了！行了，行了！奴家不想再多说了，都说男人不喜欢女人过分聪明，我可不想因为自己多嘴讨自己男人的嫌！”殷添梅得意地又唠叨了半天。
“在殷女侠面前为夫我确实有点无地自容了！不否认为夫有在娄敏中他们面前表演的成分，但这与人能不能救出来可没有半点关系！天地良心，你们也看到了，得到消息后我第一时间就行动了起来并调动了一切可能的力量。反应不算不迅速，用意也不算不真诚！同样救人的一切决策和行动都由两位光明使主持，我只充当了一个打手就是担心落下把柄，将来被你们娘仨在床上口诛笔伐！你们也想想，你们娘仨与我夫妻交融、为我生儿育女我又岂能对你们三心二意？反过来你们也不能这样小看自己的丈夫，难不成我会为了他方腊曾经抛弃过你殷女侠而嫉妒和报复？不说他现在已经成了阶下囚朝不保夕了，想想看如果他不撵走你我又如何能将你殷女侠这样一个大美人抱在怀中？更不要说和你们母女三人同时鱼欢了！我长士青可是个有恩必报的人，单凭这一点我也不会对他见死不救！”
虽然让对方说中了心事，但长士青还是在不断地辩解着。
“妈妈姐姐也就是说说而已！夫君你何必急得好像说中了你的心事似的。我们母女一起侍奉你是我们心甘情愿，但你也不用因为太过得意老是这样挂在嘴上！等我们的孩子长大了你如果还这样念叨个不停他们会不好意思的！”方玉叶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尽管说的不无道理。
“三位宝贝就放心吧！为夫也就是仅在床上才和你们这样肆无忌惮的不是吗！再说，老子能有此艳福就是得意怎么了？要知道为夫每当与你们这些母女花在一起的时候就是激动加得意，血脉喷张，恨不得与你们永远不停下来才好！至于其他方面三位宝贝根本不用过分在意，你们在外面姐妹相称不是很好吗！你语嫣姐姐她们几对母女花孩子都成大将军了也没有什么不便不是！”这可算是自己此生最得意的事情了，长士青早想跟别人炫耀炫耀只是不敢而已。现在在床地之间终于逮到机会畅所欲言一会。
“好了！好了！我们知道你那点歪心思!得意就得意吧！谁让我们自己喜欢你呢？只是你也不用这样显摆，要不就是有意转移话题，不想回答妈妈姐姐的问题吧！”方金枝也受到了感染，转过头来抱怨着。
“为夫也不怕告诉你们！在动手之前我确实断定此事根本就不可行,但我仍然兴师动众却不是在故意虚张声势，最多算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死马当成活马医！毕竟再怎么说我与方腊也有翁婿之谊更是反对宋徽宗的同盟，见死不救岂是我的为人？而正大光明教的残余对现在对我与其说是一种财富还不如说是一种累赘，我也用不着为了讨好和安抚他们而故弄玄虚！我所以调动大军一是防备朝廷铤而走险对我们进攻，再就是为了接应可能成功的救人行动！”
不能就这样被人给黑了，长士青只能不厌其烦地辩解着。
“算你说的有理，我们母女从心里感谢你就是！你到说说看，今晚上为什么特意给了我们母女？难不成是心里有愧，想对我们有所补偿抑或是别有用心？千万那别告诉姐妹说你是因为特别钟爱我们母女三人！要知道金枝、玉叶两位妹妹刚生完不能侍奉你，奴家身怀有孕还得小心谨慎，根本就满足不了你的！”这殷添梅真够狡猾的，这事也会当成论据.
“殷女侠你也太精明了吧！这都能让你看出来？既然你非把为夫的所有行动都说成是别有用心那我也就干脆承认就是！不怕告诉你们，我今天特意陪你们母女三个一夜除了是想感谢一下金枝和玉叶两位夫人为我生儿育女外，再就是想补偿一下你殷女侠，谁让为夫有求于你呢！至于什么歉疚之类的心思压根就没有！你丈夫我可是胸怀坦荡，救人这事确实做到了仁至义尽、力所能及，完全问心无愧！”
都被人说破了，长士青打算全盘交代。
“我就说天下没有掉金元宝的！连夫妻之间也这么势利！老实交代你想让妈妈姐姐帮你什么忙？不会是与正大光明教有关吧？”方金枝这次也变聪明了，话说的更有点不客气。
“金枝说哪里话？好像为夫要和你们交换什么似的！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此事说来话长，在救人前几位法王和两位光明使就建议过了，当时情况一是方腊的结局还在未定之天，再说我也不想让自己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夫人辛苦受累所以才一口拒绝。现在方腊已死，正大光明教群龙无首，架不住回来的路上他们老几位再三建议，我才勉强同意让我们的殷女侠出山，帮助他们收拾正大光明教的旧山河。”
本来这事长士青是打算明天再说的。现在既然说到了这里他决定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有一点他说的不错，把殷添梅推出去做正大光明教的精神领袖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奴家就知道你不会就这样轻易地放过我们娘仨！奴家现在可不想干任何事，更不会趟他们正大光明教的那趟浑水。奴家只想好好地把孩子生下来，两位妹妹一起生活，相夫教子，享受一个妻子该享受的安逸和幸福！”殷添梅的这种态度长士青早就预料到了，所以才有一开始的犹豫。
“我家殷女侠难不成真甘心要做一个小女人，为夫当然感到欣慰也会坚决支持你的选择！因为我也舍不得你去操劳那些应该由男人操劳的事情不是嘛！你放心！你这个教主只是名义上的，主要是为了收拢教众信心，具体事情都由两位光明使和几位法王处理！再说不是还有你丈夫我嘛！即使不当你们的掌令史为夫也不会把这一摊子推给你让你吃苦受累的！”
面对一口拒绝的殷添梅长士青只能苦口婆心地劝说一阵。答应人家娄敏中他们的事情就得想办法办到不是！
“又在忽悠我们娘仨是不是？是不是想把我打发出去夫君好与其他的姐妹多逍遥一会？我才不呢？我也要像其他姐妹那样天天跟在夫君身边，享受自己该享受的、得到自己该得到的份额！”最后这一句话显然是在耍娇。这女人还真是不简单，竟然知道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
“我的好夫人你就不要再推三阻四了！算我求你好不好？就算帮我一个忙，哪怕只做一个名义上的教主、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们男人办就好！为夫我会好好记得你的好处，何况你也不用离开为夫，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打算让自己的女人离开我。以后把我在那里哪里就是为正大光明教的决策中心！大不了为夫再退一步，让百花门的姐妹们都帮你的忙好了！”没有办法长士青只能再增加一点进行利诱和信誓旦旦。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夫君你也当真！谁让你是我们的丈夫呢？你让奴家做奴家也只能做了！只希望夫君你不要忘了今天的诺言，好好待我们姐妹三人才行！”有心机的女人都知道什么时候该收网，这殷添梅就是其中的一个。真不知道方腊老小子到底是如何被猪油蒙了心，这么好的女人都会抛弃。单从这一点上看他不失败都难！
摆平了殷添梅一切就简单多了。不久后在长士青的主持下殷添梅正式就任正大光明教教主。紧接着大家一起制定了收拾残局、秘密发展的策略和方针。娄敏中他们几个便随即各自离去、各司其职了。需要尽速把新任教主的消息和新策略通报给散落各地的教众、恢复各级组织。虽然几乎被连根拔起但正大光明教还是瘦死的骆驼比马肥，最重要的是它终于名正言顺地成了长士青的左膀右臂，为日后图谋江南奠定了基础。这是后话我们也可暂且按下不表！
公元1122年的新年对长士青来说注定是一个喜忧参半的节日。虽然在北面打了一仗，暂时缓解了女真人的进攻也基本上巩固了自己对南辽和北宋部分地区的控制，但因为正大光明教被剿灭，自己一方面临来自赵宋朝廷的压力也越来越重。这些军国大事自然没办法在家里议论，主要是不想扰了大家的兴致不是！因为一旦提起这个问题，马上就会让以方金枝、方玉叶和殷添梅以及她们的同情者为代表的一方和以延禧公主以及她背后的那些宋徽宗的女儿们为代表的另外一方冷言冷语，舌枪唇剑。不仅解决不了问题反而徒增无数烦恼。
好歹诸女都是聪明人，在面临着延禧公主和她那十七名侄女们的强大压力下，其余那些无论是先来的、还是后到的女人们自然而然地都与殷添梅母女站在了一起，也立即让她们一方的势力大增，最后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为防止后院失火，长士青除了更加卖力日夜耕耘外还特别增加了一条规定，那就是除非自己找她们商量，在家里任何人都莫谈国事，更不准争风吃醋、争宠邀赏。没有办法，都怪自己一失足成千古恨，为了一点点的虚荣搞上了这么多个女人，而且一个个都还是极有性格、千媚百娇！让他欲罢不能、欲惩不忍！只有使尽浑身解数力图做到面面俱到、皆大欢喜。但是因为这其中主要是上面说的政治因素，如果不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自己的家庭也就无法真正做到天下太平.
唯一让人感到高兴的是这么多年终于又把全家人聚集在一起过新年了。虽然南面、北面的事情让人分心，但毕竟大家聚在一起不容易。大儿子长之淡新婚大喜、自己新收的刘若芙、方金枝、方玉叶以及宋徽宗的那四个最大的公主帝姬纷纷为自己添丁增口，甚至梁红玉、殷添梅、扈三娘当然了也包括那个有点让人说不清楚的李清照也大腹便便马上就要生了的样子，何况这次北行王语嫣又梅开二度、另外两个帝姬赵缨络、赵多福也传捷报，自己真可谓人丁兴旺，新年也算是喜事连连了。所以这个年关长士青索性把一切军政要务都交给了别人处理，自己则干脆一心一意在家里过节。白天练功和教育子女，晚上则挥汗如雨尽自己的本分。
诸不知这看似祥和的表面已经是山雨欲来。最后弄得长士青连这个年都没过完就又卷入一场无尽的麻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