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匪夷所思

  第一百二十七章 匪夷所思 (第2/3页)

拿回来的那几个府县该如何处理呢?”娄敏中开始有点恍然大悟,当然了也难免有点吃醋地问道!

  “这是就简单了!我们就和朝廷把太极打下去!原则就是一条,刘备借荆州一去不还。至于手段当然是一个拖字!尽量不和他们起冲突、更不能兵戎相见。要知道只要我们不再挑事端,以朝廷目前的实力短期内就不会对我们动手。毕竟他们十几万精锐已经被我们收编,再调集这么大的力量也得相当时间。而女真人是不会给他们那么长时间的!”面对自己的高级幕僚,长士青现在自然是言无不尽.

  “既然如此,兄弟何必要把大名和太原两个重镇还给朝廷?要知道再过三五天他们也都会落入我们的手中!”这次是邓元觉感到有点不可思议了。

  “这样做除了给章楶一点面子同时让朝廷不感到被逼太甚太深外,主要是我可不想替宋徽宗镇守他汴梁城北部东、西两个重要门户。果真如此,真有事时他甚至可以置身世外让我们为他做挡箭牌。我们把这两个地方还给他,就是要钓朝廷的力量北顾,让他们自己对付将来可能的女真人的进攻!我们只是敲边鼓的,他们赵宋家的江山当然需要由他们自己拼命去守!何况是他自己开门揖盗、非要把女真人招来的,岂能让他坐山观虎?”长士青故作神秘地跟大家轻描淡写了这么一句。当然了这也真实地反映出了他的真正图谋。坐中娄敏中、邓元觉等都是深谋远虑之辈,自然马上就开始心领神会。

  “师傅大哥也真够很的!如此狠狠地宰了皇兄一刀还不把他心疼死!”延禧公主赵茵得知结果后有点无奈地遗憾道。这是长士青办完公回到家里后听到的第一句怨言。

  “我的延禧夫人这就是口不对心了!是谁鼓动我向赵佶好好要一份嫁妆的!现在为夫做了你倒想翻脸不认人了?”长士青显然是在得了便宜卖乖。

  “得了吧!姑丈大哥哥你也太贪得无厌了!这哪是嫁妆?而是一大片江山和十多万大军呀!”和福帝姬赵金珠的感叹更是直截了当。虽然马上要成妈妈了,但是毕竟还只有一个十多岁多一点的孩子,这赵金珠还是一幅小女孩子的模样和语气。

  “你们几位可是我的夫人,一定要站稳立场才行!再说不是为了汉民族的利益、不是为了保全你们赵宋的江山你们以为我愿意操这门子心吗?我倒是愿意什么都不想,就像宋徽宗赵佶那样整天跟你们在一起夜夜笙歌。我这里日夜操劳你们还不知感恩也就罢了,还以为我一心想要你们赵家的江山似的!其实你们都错了!早晚有一天你们会理解我的苦心!”没有办法长士青只能又说了几句含糊而神秘的话。接着自然是用下半身说话,不然永远堵不住这些女人的嘴。

  也是!长士青没有理由不高兴,宋徽宗赵佶更有充分的理由暴跳如雷!因为自己趁着赵宋进军败退的机会,以绝对优势的兵力包围了北伐的赵宋禁军。除了钟师道和辛行宗带着数千亲兵狼狈逃窜外,剩下的赵宋两路大军共计18万人被尾随的齐鲁、燕赵和三晋三路大军尽数擒获缴械。随后除了以甄别的名义释放了三万多名老弱病残之外,剩余的近十五万精锐被分解编排到三路大军中。

  更重要的是长士青的手下还趁着赵宋兵败如山倒的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朝廷留在自治区域的济、登、青、真定等一切自治区域内的朝廷的钉子全部拔除了,除了宋徽宗作为北部门户的大名和太原最后又还给了他。当然了,这也仅仅是两座孤城。自治区终于成了铁板一块。经此一场变故,赵宋精锐折损大半,短期内也无法再对自治区构成威胁。

  接下来的一年多长士青就是在这种不断与赵宋朝廷的口水官司中度过的。只是争论了半天你来我往的谁也没有真正的动手。长士青这一边是不想动手,而宋徽宗赵佶则更多的是还没有恢复元气。

  这一年多来真正让长士青操心的就是督促手下抓紧练兵准备了。至于北面女真人的动静那是一刻也不敢放松。唯一有点遗憾的是,女真人虽然在朝阳一战被打败但对付辽国的残余仍然大占优势,加上他们内部又出叛乱,雪上加霜,漠北的契丹人残余势力也在这一年内被彻底扫荡一空;1123年底耶律延禧也被杀,辽国皇室正式灭亡。令长士青感到遗憾的是,骁勇善战的耶律大石因为忠于旧主,发誓一定要找到王室的后人,当然了也可能是因为有别的想法,最后执意带领本部人马辞别长士青和萧峰而去。并由此开创了西辽国几十年的局面,这是后话。

  这一年来除了处理些公务外长士青就是呆在邯郸的王府安享了一年多的子女缠绕、妻妾欢愉的天伦时光。这一年中自己的那些女人们该练功的练功、该生子的生子,家里也多了几个大肚子的孕妇。就像前面说的,连最小的、刚满十二岁和福和宁福丫头竟然也在长士青的一次不小心下中招,变个大腹便便的孕妇了!当然了还有比她们大一两岁的保福帝姬仙郎、仁福帝姬赵香云、惠福帝姬赵珠珠也先后宣布有喜。

  这样算下来长士青的四十几位夫人中,除了新来的杨再红和木芽儿外就只剩了宋徽宗赵佶的两个年纪也不大的永福、贤福帝姬还没有成为人母了!长士青的这么多年的耕耘和辛苦总算没有白费,这可是他这些年除了修行和武功外最有成就感的事了。无论如何既算对得起这些跟了自己的女人们,也算对得起他宋徽宗赵佶了不是!

  “是杨兄弟回来了?怎么样?这几个月你前去寻访你师傅,一切可算顺利?你师父他老人家找到了吗?身体可好?”

  平淡生活背后自然也有平淡的好处。长士青不仅修行感到不断进步,还有时间将自己寄有厚望的杨再兴也加以培养调较。本来准备让他带一队人马回到山西葫芦谷中与他们的族众潜伏下来的,但这小子一再要求去真定府寻访他师傅,说什么尊师重道人之常情,好不容易来到了附近,一定要去给师傅磕个头什么的。没想到这一去就是好几个月,今天突然回来长士青自然客气地询问道。

  “禀告先生!我师傅邬老爷子他精神还好而且一直呆在老家内黄县设馆授徒,我找到他那里并没有费多大的事!我之所以待了这么多天主要一是在他那里受了他不少的教导,再就是与我的几位师兄弟谈论兵略、切磋战阵武功,实在是受益不少!颇有山中才数日,世上已千年的味道!”杨再兴显然也知道此事弄得有点不太合适,所以一上来就是一顿解释。

  “杨兄弟能见的尊师又有良师益友多耽误一点时间也是情有可原!何况我这里现在也没什么事,你耽误一段时间也没什么。本来还打算让你到北边看看,先见识一下女真人的情况,可现在也没有战事我们又不能主动招惹他们,我看这件事情就先算了吧!你休息几天就按照我们原先商定计划,带一队人先回葫芦谷为将来可能赶到的大军做准备!”既然知道事出有因,长士青也不便追究,所以索性宽慰了他几句。

  “先生等等!我还有话说呢!告诉先生,我这次在那里可不是全没有收获。不瞒先生,再兴在那里可是发现了几位不可多得的将才!尤其是我的一位师兄虽然论武功未必能高得过我,但若论文韬武略我十个杨再兴也不是个!最重要的是,此君满腔冲天之志、报国之情,如能为先生之用岂不如虎添翼!不知先生有没有这个意思?”杨再兴也真够多事的,竟然有此心请。

  “国破思良将,时艰求猛士。能让杨兄弟赞不绝口的人肯定绝非等闲之辈!杨兄弟应该知道我对天下有才之士的态度。这样的青年才俊杨兄弟何不尽力邀请前来还用得着在这里费如此口舌?”

  这年头华而不实者有之,好大喜功者有之,而言过其实者尤其多如过江鲤,长士青自然也只是表面上一幅可惜的样子。真的有本事那也得等自己考察和锻炼过以后才敢用不是!自己所以对杨再兴这样重视,一是看中了他的武功,再就是对杨家将有好感的缘故。至于其他的人也只能随便应付一下而已。

  “先生能有此态度简直是太好了!我这位师兄虽然现在还只是内黄县招募的乡勇中的一个小头目,但待之以时日绝对会有不同凡响!说老实话我已经邀请他来投先生效力!只是此君多有顾虑、再加上我也没有征得先生同意不知道你的态度所以没有力邀!现在好了!先生能有如此态度我保证一定会把他拉过来的!”杨再兴一幅兴高采烈的样子在滔滔不绝。

  “杨兄弟可真是客气!就凭你我之间的关系,这件事情你至少可以做我一半的主!这样吧!此事就由你全权办理!你这就可以与他们联络,只要他们愿意为国家效力而且也像杨兄弟说的那样有本事,我敢保证一定会给他一个任意驰骋的大舞台!”长士青又一次来了张空头支票。

  “这好办!我这就修一封书信请我这位岳师兄和其他几位师兄弟前来王府拜见先生!”杨再兴也是痛快人,根本没有听明白长士青话中不咸不淡的意思,竟然一味在兴高采烈。

  “等等!等等!你再说一遍!你的这位师兄姓什么?祖居何处?今年有多大年纪?”听到杨再兴的话长士青突然像一个赌徒发现金元宝似的眼睛发光起来。

  “先生不用着急!等我这些师兄弟他们来到这里后让他们自己告诉你不迟。先生放心!我敢肯定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杨再兴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开始是自己迫不及待,现在长士青感兴趣了他到开始拿了起来。

  “报!辽阳萧大王传来紧急文书。声言最近边境地区发现多支女真人斥候小队,而且据报女真人一再频繁调动部队。萧大王希望王爷能够移驾辽国南京亲自坐镇!”是邓元觉带来了北面的消息。这一声通报不仅打断了长士青与杨再兴的谈话,也打断了这难得的一年多的平静生活。无奈之下长士青只能匆匆结束了这一年多来的花前月下、练功造人的和平生活了。

  女真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荡平了辽国的残余实力并有暇南顾不仅大家没有想到,连长士青也没有想到,他一直想当然地以为再怎么女真人南侵也得过上一头半年,毕竟现在历史才是1123年底,历史上的靖康之变哪可是两年以后才发生的事。看来自己确实有点太想当然了,诸不知没有了南辽萧峰等人的配合,耶律延禧的残余势力崩溃的更加迅捷,而女真人为了报去年辽阳之战那一箭之仇,竟然这么快就真的卷土重来了。

  有了上次出发去山西的经验,这次出发选择陪侍女人倒没费多大事。主要是除了那几个要么是孩子小、要么是大着肚子的女人外,其她的都是老夫老妻,大家都心中有数了。很多人除了惦记着自己的修行外,也不愿再长途跋涉冒险,再说她们已经知道自己丈夫现在最关心是让那几个尚未做母亲的姐妹得偿所愿,自然也没有多大的反对。至于长士青因为不知道这次出行需要多长时间,所以索性让这五个几个女人一起跟来。还是那句话,磨刀不误砍柴工,万一一下达成目标自己也不用再惦记这件事了不是!

  等长士青一行匆匆赶到辽阳城后才发现竟然是虚惊一场!虽然女真人开始有小效股骚扰行动但要说大规模越境侵略倒也没有,萧峰所以匆匆把长士青招来原来是为了另外一件棘手、而且是他萧峰不擅长、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的事。

  辽阳城周围到处还残留着上次大战的痕迹。正应验了那句自胡马窥江去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渐黄昏,清角吹寒,尽在空城的惨淡和凄凉!与汴梁城中赵佶君臣欣的豆蔻词工、青楼梦好,一片醉生梦死的景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亡国之祸近在眼前而不自知,长士青内心不禁又是一番感慨。

  “兄弟一定没有想到我这么急把你找来的真实意图吧!连我也没有想到,咱们的那位把兄弟竟然硬得不行想来软的了。这不!他竟然派他最得意的儿子带着百十人的使团来与我们谈判修好,声称要结成联盟共谋赵宋的大好河山云云。咱这位完颜把兄弟也真敢想,如此神来之笔和奇思妙想大概也只有他能想得出来!愚兄如果不说军情紧急的话,恐怕你怎么也不会这样快就赶来!”

  两兄弟一见面萧峰的这番说辞让长士青也有点莫名其妙。

  “这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宋徽宗赵佶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与女真人结盟带来的是这个效果。这事来的过于突然,咱们得好好考虑一下!他们人呢?你是怎么答复他们的?”长士青这种回答显然也是手足无措的反应。因为此事情实在太过突然了,脑中根本就没有预案。

  “如此费脑筋的事情我可不敢擅自主张,所以答复他们此事只有等兄弟你来了之后才能讨论。要不干嘛马不停蹄地把你找来。兄弟放心!我把他们安排在城外的一个临时充作迎宾馆的地方里好生招待着呢!不敢让他们住在城里免得中了他们里应外和之计!”萧峰也真够小心的,此等事情安排的可谓滴水不漏。

  “既然是这样我们也不用着急,先冷他们几天再说!我们也好趁机好好考虑和讨论一下!”既然问题比较棘手,长士青决定先安顿下来再说。

  这北地虽然一切都好就是这冬天的气候不怎么招人喜爱。这不!这刚进入腊月,一场大雪就让人感到寒气逼人了。虽然银装素裹让人感到清新,但单是一个冷字就足让人大煞风景。

  问题是偏偏又爱热闹的年轻人不甘寂寞,吵着闹着要出去玩雪!尤其是杨再红、木伢儿更嚷着要长士青带着她们出去骑马、打猎,也不知道这大冬天的能打到什么?跟着来的宋徽宗的那两个尚未有孕永福帝姬赵佛保、贤福帝姬赵金儿也在她们两个的煽动下跟着起哄。结果让长士青硬被拉来跟来作为领班的延禧公主赵茵也不得不随着她们出来疯了。

  “这大冬天的哪里能打得上野物!咱们也就是出来游玩一下而已。这样吧,我们分成四队,杨再兴兄弟带着你两个妹妹一队、延禧与你的两个妹妹一队、花和尚和我各领一队分头行动。大家各自带上几十个亲兵分别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一起向这个中心地带搜索,看看能不能弄上几只麋鹿烤着吃!”

  既然出来了长士青只能硬着头皮部署下去。除自己外大家都是年轻人自然是呼啸一声催马而去。

  虽然是出来打猎的,但长士青毕竟是那种陪太子读书的角色,不是自己的几个小媳妇故弄着打死他这种天气也不会出来疯的。然而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既然自己一不小心上了贼船、搞了这么多女人,而且有些还是些孩子,长士青与她们年龄相差一倍还多,加上早已超脱凡尘自然喜欢清静和安逸,但年轻人则是另外一种心思,总不能扫了她们的兴,强大精神也得陪着不是!这就是代沟的因素再起作用吧!也是所谓的无奈和勉强!谁让自己人贪得无厌、谁让自己也遇到女人就不能狠下心来拒绝呢?为了顾全家庭和睦和照顾她们的情绪有时不得不勉为其难。这就是他这种人的烦恼和无奈。还是那句话-----悔不当初呀!

  然而,毕竟长士青这次北来不是游山玩水的,何况又面临着一个如此困难的抉择,所以虽然他人是跟着出来了但心思还在考虑到底该何去何从所以打猎的事主要是那个亲信卫兵头目在张罗,自己也就是骑着马跟在他们身后而已。

  不好!突然身后一股凌厉的风声向自己袭来。这可真是一个打鹰的险些让老鹰啄了眼睛,武功造诣早已超过天人的长士青竟然没有感到身后有人,而且还出其不意地受到了攻击。

  “什么人如此不讲理竟敢惊扰在下的猎物先吃我一鞭再说!”鞭子已到才补上来这句开场白,这小子也真够无耻的!不过听他口音还稚气未脱,看来这小子年纪不大,难怪这么鲁莽。

  危机之间只见长士青身形微微形一扭。迅雷不及掩耳之间伸出左手两个手指将袭来的长鞭给夹了个正着,接着微一用力对方的长鞭已经脱手并连抖两抖反击过去。第一抖已经用对方的长鞭辩柄封住了对方胸前的大穴,接着又用鞭子将对方卷住拉了过来对方小巧的身体揽在了怀抱中。这种粗浅的鞭法虽然得自真传但对长士青来说还不是跟对付一个初入门者那么简单。虽然不想轻易伤人性命但对方趁自己心不在焉的时候偷袭的行动仍然让长士青有些恼怒,所以他打定主意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轻衣貂裘、玲珑剔透,一看就是富家子弟、而且是高高在上的那种。不仅从气质,更从举止和不可一世的态度上卡就可以断定。看到到来袭者果然是个孩子的时候,长士青自然是怒意顿失、甚至连辩解和解释的意思也没有了。

  更让长士青感到手足无措的是。当他伸手想解开被俘者胸前的被封住的檀中穴时右手接触到的竟然是那种只有女人才有的硕大的酥胸。随着被俘者头上戴的皮帽脱落露出的那一头长发显现,一切变得令人尴尬和确凿无疑,原来被擒过来的竟然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

  真是冤家路窄!两个人也不知谁更多尴尬一点!长士青是那种除却巫山不见云的角色倒也罢了,这小姑娘自然更是脸红如晕,惊慌失措.她显然不知道对方是在为自己解穴,手脚刚能活动伸手就想扇长士青一个耳光。

  谁说这北方游牧民族开放来着!这古时候的女人还真不好惹!

  “这位少年真是好不讲理!你偷袭在下在先,在下抓你在后!至于说道猎物这里好像也不是私人领地,虽有先来后到之说但也有不知者不为罪不是!大不了我们将猎物还给你就是,你又何必一上来就出此重手、一幅要置在下死地的样子?行了!咱们就算互不相欠!你赶快带着你的人走吧!”

  长士青可不想找麻烦,更不想惊动其他人,所以一面随手一抛将手中的猎物跑向她自己的马匹和随从,一面有意大声说道。之所以笼统地称她为一个少年显然是顾全女孩子的面子更是为避免尴尬。那意思明显地是告诉身边的人自己根本就没有感到刚才抓获的是个女人。此地无银三百两恐怕就是这个意思吧!诸不知这一画蛇添足不仅没有平息对方的怒火,反而令局面更加不可收拾。这才真是好心被人当成了驴肝肺者是也。

  “无耻、无赖!你跟我等着!在下不报此次被辱之仇誓不为人!”对方这种恶狠狠的告别让人多少有点想到了那句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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