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匪夷所思 (第1/3页)
“王爷夫君这么久才回来,难不成忘了咱们姐妹还在客栈里望眼欲穿吗?哈哈!还带了两个这么好看的小娘们?难不成早就算定成德、显德两位姐姐已经怀上了你的宝宝,无法肆无忌惮地侍奉你了,这才特意找来两个替补人手?王爷夫君难道忘了,还有我和柔福妹妹呢!”这显德帝姬显然不是个好对付的主,看到长士青背后跟着的两位美妇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自然立即就是一顿冷嘲热讽。当然这些话也透漏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自己这么多天没有白辛苦,磨刀还真是没有误了砍柴的工。
“你们姐妹就不要阴阳怪气了!为夫这样做自然有这样做的理由,很多事情以后再跟你们慢慢解释,现在当着新姐妹的面可不能太过任性,免得让人家笑话。再说再怎么也好像是你们赵家对不起人家杨家,现在为夫做这一步也算为你们赵家恕点罪,于情于礼你们都应该感谢我才是!”虽然应付这种场合长士青是有经验的,但由于这次情况过于突然,还是有点手忙脚乱,言无论次。
“乖乖!我的王爷夫君。怎么说的话我们全听不懂呀!我们与这两位杨家的妹妹可是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又怎么会做出对不起人家的事情呢?再说我们赵家又怎么了?又怎么对不起人家了?找借口也不用这样吧!”柔福帝姬赵多福显然不以为然.
“个中缘由为夫以后自然会为你们说明,你们现在就不要逼我了。反正有一点,你们要好好对待新来的姐妹,不要耍小孩子脾气!”长士青突然感到自己有点言多必失的意思,谁让面对这种女人吃醋的局面过于尴尬,匆忙中竟然忘记了杨家后人隐居葫芦谷的事情现在可不敢随便对外人言这件事了!再说此事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也无法解释,长士青只能赶快岔开话题。反正得先糊弄过去再说。
“乖乖!我就说在我们谷里我家夫君一再推三阻四,不愿意娶我们姐妹,感情你在这里金屋藏娇,有四位如此漂亮的姐姐在等着呢!不过要我看这些姐姐可都是心地善良之人,而且又如此漂亮,与夫君口中说的河东狮、母老虎什么的一点也不沾边呀!四位姐姐你们说是不是?”杨再红看来也不是个省油的等,不仅立即就接上了火而且还不失时机地把战火引到了长士青的身上。
“两位杨家妹妹这话说的就有点不合适了!我们姐妹可都是王爷夫君明媒正娶的夫人,怎么能说是金屋藏娇呢?两位尽管是后来者,也不用不好意思,既然来了就不要把自己当外人!我们既然成了姐妹以后就得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以后有话就直说,千万不要含沙射影什么的!我们四姐妹在家里不是说了算的人物,两位妹妹怎么说都没关系,不过做姐姐的可得提醒两位妹妹有个思想准备,等回到邯郸的家里见到众姐妹不要失礼才是!”
柔福帝姬赵多福仍然醋意重重,不甘落后。
“咱家王爷就是这样,外出招蜂引蝶还总能够找到无法辩驳的说辞!这次又把原因推到我们身上了!王爷夫君你到好意思说,我们生气有用吗?如果真如王爷夫君说的我们赵家有对不起人杨家的地方我们也不敢生气不是!何况我们也犯不着替家里的姐妹找你王爷的不自在,这事等到了家里自会有人跟你理论。我们只关心夫君现在不辜负我们,至少让我们也能时时如愿以偿就行!”这是年纪最大的成德帝姬赵瑚儿在念叨。
“等等、等等!各位姐姐干嘛口口声声王爷、王爷地叫个不停?难不成夫君真是个王爷什么的?我说夫君我们都成了你的女人了,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们姐妹?还有这四位姐妹说家里的姐妹又是什么意思?夫君你得跟我们姐妹说清楚了,你家里到底还有多少女人?”叫木芽儿的丫头终于反应过来了,话里自然开始带有向长士青兴师畏罪的意思。
“此事更是说来话长!甚至比你们赵杨两家的恩怨还要复杂。等将来有机会为夫一定向你们详细说明。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一是完成这里的任务,再就是保证你们姐妹之间的和谐。我想你们总不想让为夫整天为了你们娘们之间的勾心斗角分心吧!至于家里的情况到时你们自然会搞清楚,只要你们到时不要大惊小怪就行!不过,有一点为夫可以告诉你们!我的女人只有先后而没有尊卑贵贱,更没有妻妾之分,大家都是正规的夫人。这样你们总该满意了吧!行了!今天天色已晚,我们吃完饭抓紧休息!娄大哥你让店家为杨、木两位兄弟安排个房间!”
长士青最不愿意解释的就是这件事,但事到如今又不能不说两句。谁让自己贪得无厌、关键时刻搂不住火呢!谁让自己见到美女就会心生怜悯?不管是什么原因搞了这么多女人想不负担都不行!现在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快刀斩乱麻,一切先在床上搞定。他之所以不专门为杨再红、木芽儿安排房间,就是打算让她们六人一同侍寝。根据以往的经验,只有让她们一起与自己的丈夫赤诚相见了,她们之间的关系自然就会变得亲密无间。只是自己今夜注定要勉力而为,但既然摊上了不拼老命也不行不是!
“我们出来已经快三个月了!是不是该回去了?据报各地军情不断,朝廷大军也已经向北方开拔!许多事情千头万绪,长兄弟一直躲在这里享受温柔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又是两个周过去了。考察完周边地势后一直躲在汾州的长士青好像什么都不关心似的满足于白天游山玩水,夜晚挑灯夜战的生活。至于三晋政府的诸位要员长之无、长之相、司行方和关胜,甚至包括新跟来的杨再兴、木根儿则都忙于军国大事,不亦乐乎,除了偶尔来长士青这里通报一下情况和密谋一阵后就再也不见了人影。终于连老谋善断的娄敏中也沉不住气了,上述问话显然有点对长士青这种乐不思蜀的样子有点不满的意思。
“现在回去还不是时候!等到五月底我们再动身回去。如果这个时候回去章楶这老小子会还不把我吃了!”长士青一幅毫不在意的样子一面继续饮着杏花村米酒一面回答。
“目前朝廷大军和南辽军队已经拉开架势要进行决战,不论哪一方胜败都会给我们带来的新的问题和变故,难不成长兄弟连这样的军国大事都漠不关心、不闻不问?”娄敏中显然还是不放心,语带怨气。
“娄大哥放心吧!此事小弟早有安排,他们只需依计而行即可。如果邓兄弟和那么多的封疆大吏连灵活执行我的计划都成了问题,那我们还有什么希望!再说有些事情如果我在场反倒没了回旋余地!总之这件事情不用在意!我们只管好好享受这一段美好时光!”长士青这样回答自然美煞了跟着的六位夫人。现在她们已经习惯了夫唱妇随的日子,哪还有心思考虑什么国家大事!
“莫名其妙!莫名其妙!为兄可真有点看不透你了!难道真是为兄看错长兄弟了?说到底兄弟也就是个躲进小楼成一统,不管春夏与秋冬的人物?”娄敏中看来真是关心则乱,语无伦次。只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长士青有意做出来的。要知道他花费多年时间布得这一局大棋马上就要收网了,自己又岂能不关心!但目前关键是要沉住气,稍有不慎就会适得其反!毕竟必须保证达到自己目标的同时又不能和宋徽宗翻脸不是!这也才是他特意躲出来的主要原因。
“我说先生不带这样的!前几天娄先生劝你回去的时候你像没事人似的稳坐钓鱼船,现在这又是怎么了?突然急得像什么似的连夜往家里赶?难道有什么变故?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一连好几天连夜赶路连花和尚这样的大老粗都有点受不了了!一路上禁不住一阵抱怨。
“王爷夫君你也真是的!到底什么事让你这样急三火四地往家里赶!要知道咱们跟来的四个姐妹可都是有身孕的人了!这么一天到晚的赶路,哪怕是坐在轿子上也有点受不了了呢!”柔福帝姬赵多福也帮起了腔。也算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接下来的这近一个多月里显德帝姬赵巧云、柔福帝姬赵多福的肚子也先后告捷。长士青这次可真是不虚此行。
“你们就不要抱怨了!为夫也不想这样朝家里赶。关键是为夫蓄谋已久的那场好戏已经开场了,谜底也马上就要揭开,我们不赶去凑个热闹那岂不是大煞风景!大家都不要抱怨了,尽快赶路要紧!”长士青故作神秘,继续忽悠他们。
“什么谜底?先生就不能透漏给我们一点?”杨再红是新来者,到现在还没有适应过来。所以满口还是先生、先生地叫着。当然了,他的想法也是所有人的想法,尤其是她们六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都是好奇心最重的年龄
“这事现在还不能说!天机不可泄漏知不知道?等到了王府一切自然就会明白的!”有些事情不能说就是不能说,至少现在还不能说。
“师傅大哥你终于回来了!这么长的时间漂泊在外可是把我们大家担心得不行!你可不知道,这最近一个月里钦差大臣章楶可是几乎每天都来找你!有时一天不下三趟,都跟热锅上的蚂蚁差不多了!”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这天早晨风尘仆仆的长士青夫妇刚踏进邯郸王府的大门,迎面过来的延禧公主赵茵顾不上寒暄问候就开始通报情况。
“这老小子章楶也真是没事找事,不是跟他说了有事邓兄弟自会决断处理,干嘛非要惊动你们?我可不想让我的夫人们为我的闲事操心!”长士青自然是不得要领似般地回答道。
“师傅大哥你误会了!他章楶也没有和我联络,妾身也就是听说而已!这不赶快跟你通报一下不是吗!”延禧公主赵茵显然知道有些失言,补救似地赶快解释道。
“延禧妹妹你就别拿哪些严肃的事情来烦咱家夫君了!夫君出去这么长时间,风餐露宿地刚回来也不让他歇口气!”小梁太后显然是在替长士青解围。
“太后妹妹也真会说话,你看我家夫君象是个吃亏的人吗!说什么风餐露宿,我看说是风流快活还不多!你也不看看这么几天又为我们带来了两位年轻的姐妹,还真是每次都不拉空!还是让我们姐妹先认识一下这两位美女好不好?大家要做姐妹了总不能这么客气地站在这里不是!”话说得如此不客气一听就是一争风吃醋著名的王夫人林青萝了。长士青当然知道这是王夫人从另外一个方面替自己解围。
“还是我家王夫人和太后夫人说的对!我们先处理家事要紧!你们可要知道这两位姐妹可是本朝赫赫有名的杨家将的后人,大家可得好好与她们亲近并把她们当作亲姐妹对待才行!具体细节一会由显德姐妹跟你们解释!你们看邓兄弟已经派人催我了,声称钦差大臣章楶已经在议事大厅里等候多时就差大发雷霆了,我得赶快去见一见他!不过,为夫先得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这次出师山西为夫可没有食言,至少让显德她们四姐妹如愿以偿作母亲了!大家也替她们高兴一点吧!”
长士青知道,对着一帮吃醋的女人这些事情根本就没法解释,所以干脆就不再解释。何况自己又真有大事要处理,这些女人再想闹事也得等以后才能说不是。而这种事情一旦冷却一段一切都好办了!自己所以决定抛出杨家将这一话题也有引开他们注意力的考虑。当然了主要也是因为杨家后人现在的地盘基本上也是自己三晋自治区控制的地区,即使公开了量他赵宋朝廷也不能怎么样不是!
“逍遥王爷你终于露面了!你倒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逍遥王要违背与朝廷达成的协议?又或者要与朝廷翻脸吗”长士青刚一踏进议事厅大门,迎面遇到的就是章楶的咄咄逼人。
“牢骚太盛防肠断!章大人饱学儒术,自然知道什么是中庸无为,断不该如此大动肝火!难不成是出了什么大事?这些天来在下一直在穷山僻壤中盘桓或者与土匪打交道,信息和交通极为不便,实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朝廷大军大获全胜,燕云十六州收回来了?我可是记得发布过指令命令为北伐大军北上进军提供一切便利的?章大人如此怒气冲冲到底是何原因?难不成是因为在下没及时出席你们的祝捷大会?我可以再次声明,我们自治区域一定会遵守与朝廷的协议!更绝对不会主动与朝廷翻脸!”长士青显然在答非所问、含糊其辞。
“遵守协议!不与朝廷翻脸?逍遥王爷这么说老臣就放心了!老臣也相信逍遥王爷乃真君子,绝对不会出尔反尔的!既然如此你就好好问一问你的邓大总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章楶就是章楶,知道一味指责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所以口气一改竟然给长士青带起了高帽子。
“钦差大人这样说就有点不顾事实了吧!你自己到说说看,我们是不是遵守王爷的命令为朝廷北上大军提供了一切便利的?是不是一直帮助保护北上大军粮草给养输送的?”邓元觉好像也来了底气似的,竟然想跟章楶对质似的反问起来。
“我承认在这一点上你们是做得不错!但接下来呢?你怎么不说接下来的事情呢!朝廷败退回来的军队除了极少一部分老弱病残外,绝大部分部队至今还全部被你们围困和缴械。甚至连朝廷在北方的几个重要城市也被围攻和攻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这还不算是公开对朝廷宣战吗?老臣也相信这绝不是逍遥王爷的意思!所以请逍遥王爷尽快让路放行,恢复战前现状。”章楶是何等人物,看到邓元觉在避重就轻自然直接一语道破。
“有这回事?这到底是为什么?章大人你先不要着急!邓兄弟你到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为什么?”长士青一幅蒙在鼓里的样子反过来向邓元觉询问道。
“启禀王爷,确实发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变故。但这绝非事出无因!原本我们也以为朝廷大军一出自然是雷霆一击、一举收回燕云十六州。没想到朝廷的二十多万大军竟然不堪一击,两战皆败损兵折将不说,那些败退的禁军士兵竟然把气撒在自己的百姓身上,连续发生多起抢劫沿途村庄城镇事件。无奈之下各地驻军不得不采取措施,暂时将他们缴械关押。目前正在调查和惩处肇事者、无辜人等已经放回。我说章大人、章大钦差,有件事咱们可得说明白了,第一我们与朝廷的协议是为大军北进提供方便不错,但这并未包括也要为败退南返的败兵保驾护航、甚至擦屁股的内容。从这个层面上说我们并未违反协议;同样朝廷也一再保证不会扰民,现在发生了这些败兵抢劫事件,我们采取措施更是合情合理。总不能让这些禁军把自治区全部占领才有所动作吧!如果说是谁违反了协议的话,那也是朝廷大军先不遵守协议的!”
邓元觉当然也不是吃素的,立即就开始反唇相讥。何况这本来就是他与长士青就想好了的托词只不过现在由他说出来就是了。反正败兵骚扰的事情本来就司空见惯,而且这种事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谁也无法调查清楚。
“邓总管好一幅伶牙俐齿!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也用不着全部缴械而且围困这么长的时间吧!再说即使败军之事情由所原,那你再告诉我,北平王的军队突然夺取邓、青、济州、以及正在围困和夺取大名和太原城这又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那里也有败兵骚扰?再说那里一直是朝廷的地盘不是吗?”
章楶自然也不示弱。马上又提出另外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比较复杂!我们也是刚得到消息目前正在落实!”邓元觉显然也不能矢口否认已有的事实,所以只能借口不知情推脱。
“我算是听明白了!章大人气急败坏是因为有两个问题。关于败退朝廷军队被缴械的问题我看是不是这样,我马上下令让有关属下抓紧甄别和处理,争取尽快将无辜的部队放回去;至于自治区域围攻朝廷剩下的那几个据点的问题,咱们就照邓兄弟所说的尽快调查,如果情况属实,正在被围困的大名府和太原府自然马上撤围,其他地方也需立即搞清事实,尽快跟朝廷一个满意的交代!章大人你看如何?”
问题到了长士青这里当然也就再没有办法推脱了,所以只能给出一个像样的交代。不是因为这样,他自己何必要躲在山西那个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不回来呢!
“北平王不愧是深明大义之人!如果早有这个解决办法老臣也不用在这里着急上火一个多月了!老臣有一个不情之请,就是想请北平王让你的属下将今天北平王答应老臣的意思用书面形式写下来,然后由双方签字,让老臣回到朝廷也好有个交代。”章楶突然语气一转又提出来一个本来不算要求的要求。
“章大人这话的意思好像是担心我会说话不算话似的!这样也好,咱们就正式再签一份协议。邓兄弟你马上办一下,我们不能连章大人的这个要求都不满足,更不能让章大人空着手回去不是!章大人!要不等协议弄好了我再派人给章大人送到你办公的地点去!不行送到大名府也行。反正大名离这里也不太远!”长士青倒是十分痛快,一幅一心提章楶打算的样子。
“谢谢逍遥王爷的成全!如果可以的话最好现在就将协议文本交老臣带走!老臣回到朝廷也就能交差了!至于老臣在邯郸的办公地点也已经不需要了!大名府老臣估计也回不去了!你我都是明白人,大名、太原孤城还能支持几日谁都心知肚明。老臣只希望回去能有个交代,善始善终也就心满意足了!只希望逍遥王爷别忘了你自己曾在朝堂上的那句话!努力为汉家百姓苍生争得一片平静的天地。”
章楶何等人物!自然原来早已看穿了长士青的一切都是推辞和缓兵之计。他自己也知道为今之计自己已经是无力回天了,所以也不想再做任何努力。求得一纸协议也就是退而求其次,给宋徽宗一个冠冕堂皇的交代、能平安地能告老还乡就心满意足了。而长士青也自然顺水推舟,冠面堂皇地应付他一下、给他个台阶下!毕竟对于这个能臣、干臣,长士青从内心里还是尊重的。虽然不能引为己用感到遗憾,但还是不忍心他不得善终。毕竟宋徽宗这家伙最善推卸责任,弄不好会把章楶当成替罪羊不是。
“我现在是明白了!感情掌令史是有意躲出去以方便众位手下行事的!这样的话即使有什么问题发生也可以不在现场来推辞,至少暂时可以保证不与朝廷翻脸!只是如此重大图谋竟然一点风都没有透漏,你们的嘴也真够严实的。章楶是打发走了!那么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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