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趁火打劫 (第1/3页)
“王爷与我完颜家族联姻并同意借道实乃明智和上上之举！我们双方联手定会天下无敌，赵宋天下更是唾手可得！只不过除了王爷提出的要求外，完颜宗望这里也有一事相求：那就是我们之间的协议千万要保密，除了考虑到王爷的声誉外当然主要是求达到最大的出其不意之效果。一旦宋徽宗听到风声并早做准备，我进攻大军势必事倍功半！”虽然达成了协议，完颜宗望还是忘不了再三提醒。
“贤侄此言差矣！我们之间的结盟也算、相互利用也罢看似做得机密，实际上恐怕早就大白于天下了！要知道赵宋的奸细可不是吃素的，贤侄兄妹来到我这里会面，你家妹子又被在下纳为妻妾、甚至是我们的协议文本说不定早就在宋徽宗的手上了！再说了，你们女真人与宋徽宗他们又何尝不是也在勾勾搭搭！所以在下以为既然这件事情保不住秘密，我们也不用偷偷摸摸，索性顺其自然。我甚至打算正式通知他女真大军即将南进的消息，万一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岂不是天大的好事！贤侄以为如何？”
虽然已经与完颜宗芸金兀鲁入了洞房，但长士青对完颜宗望的称呼还是没有改变。因为一想起这小子就是那个金兀术他都感到生气。
“王爷说的也许有道理！但愿吧！但愿赵宋能够不做螳臂当车之举，或者干脆归顺我女真大军。”完颜宗望当然知道是无法说服长士青的，所以虽然不满意这种回答但也只能吃下这个苦果。毕竟对他来说关键之关键是借道的协议达成了。这才是大功一件和自己的主要目的不是。
至于长士青坚持这样做自然有自己的道理。毕竟既要保证自己的利益又要防止进入汉境的女真人失控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要知道指望一帮土匪会信守诺言那无异于天方夜谭不是！所以在有些条款上长士青可是进行了再三斟酌：包括严格规定女真人的进军道路、不准他们沿途袭扰自己辖区的百姓等等。虽然他知道这只是一纸空文但有总比没有强。而且这不仅是自己遣大军尾随和监视他们的借口，也是将来翻脸不认账的主要依据。要知道彩虹总在风雨后，出水才看两腿泥不是嘛！他就是要提前通知宋徽宗女真人要大举进攻的消息，既让他以后说不出什么又可以为自己这次与女真人接触、套取情报的借口找到依据。最重要的是万一能迫使宋徽宗主动找来结盟，岂不是又大赚了一笔！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完颜阿骨达提了个出人意料的建议，长士青就给他回了个匪夷所思的答复，双方终于结成了这个非常脆弱的暂时联盟。而长士青还给他们双方来了个釜底抽薪，亲书三封书信给赵宋朝廷让延禧公主安排人等交给宋徽宗，通报女真大军调动和准备进攻南宋的消息。明确告诉宋徽宗，自己不准备、也没有能力单独对抗女真人，所以如何对抗女真人只能是他宋徽宗自己想办法。当然，对自己已经和女真人达成的协议一事自然是只字不提。反正他们已经知道大概了，多留些悬念让他们自己发挥这个时候对自己更有利。
终于轮着宋徽宗赵佶他们睡不着觉了！自食其果的滋味任谁也会感到真的不好受的。
视线转到了南宋皇宫成德大殿，议题自然也是有关女真人的威胁问题。
“这个北平王真是不让人清净，一年前刚刚摆了朝廷一道，现在又弄出个女真人的威胁来！真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今天朝会各位爱卿也来个仁者见仁，看有何妙策予以应对！”宋徽宗则的这个开场白也算有点不伦不类。
“这三封书信来的真是蹊跷！按说他北平逍遥王与女真人达成交易本来就是在冒天下之大不韪，躲避和隐瞒犹恐不及，何必又这样三番五次给朝廷送来消息？难道另有深意又或者根本就是在故弄玄虚？老臣以为此事应该慎重考虑！”章楶的话显然有点模棱两可。老小子已经学的狡猾了不想主动惹事生非。想他本来要告老还乡的，无奈宋徽宗为了充门面非留下他不可，所以这种朝会他还得参加。
“章大人这样说恐怕是太高抬他了！要我看这小子就是在养寇自重，说的再不好听一点就是既想当**又要立牌坊！他也就是担心自己勾结女真人的消息败露而成为天下士子的众矢之的，这才假惺惺地来信提醒。一则可以掩耳盗铃、同时也是想借此让朝廷忘记一年之前他对我北伐大军所作的那些不光彩的事！”吏部天官蔡攸现在也已经登堂入室、发表高见了。
“蔡大人说的有理！从我们与女真人联络情况来看，这里面也好像有些问题。微臣以为不能排除他北平王因为害怕我们与女真人合作、形成南北夹攻而故意导演出来的这一出戏的可能。目的当然是想让朝廷大军作为他的后援，甚至直接为抵抗女真人。想想看，如果他与女真人有协议，他就不会这么言之凿凿地将这种机密军请通知我们，更不会连对方的行军路线都告诉了我们！这欲盖弥彰做的也太拙劣了点！”也已经位列朝堂的马植现在名叫赵良祠的也在补充道。
“两位大人此言谬也！北平王为人虽然不能以常人度之但也绝对不会如此不济、拿这种事来忽悠朝廷。微臣以为这里面确实大有蹊跷。首先可以肯定女真人将大举南进的消息应该所言非虚，朝廷更应该有备无患；其次北平王此举恐怕既出于无奈又意味深长。因为他显然不想自己单独对抗女真人，何况还担心朝廷与女真人联手、南北夹攻的可能；这才既放出与女真人有联系的消息，又反过来将所有消息对朝廷和盘托出，目的很明显就是想和朝廷联手对抗女真人！”刚上任的吏部主事李刚这番谈话显然是另辟蹊径。
“你一个末班小臣也敢在朝堂上大声喧哗！北平王是什么人？什么样的非常之举做不出来？要我看就是他想要挟朝廷。既然他不仁也就别怪我们不义！让女真人先替我们教训一下这个狂妄之极的家伙也不错！反正女真人即使大举南侵他们也是首当其冲，我就不信他们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借道给女真人！”童贯终于咬牙切齿地又发言了。
“童大人这话说的就有点不顾大局了！要知道北平王虽然与朝廷有隙但毕竟为大宋臣子，而女真人却是凶残异类。如果让他们杀过来生灵涂炭不说，大宋江山危矣！”李刚显然还想再说点什么。
“各位爱卿说的都有道理，但朕以为对北平王的信口雌黄我们断不能全然相信，何况此人过去的所作所为也实在令人寒心！所以朕的意思朝廷对此暂时还是作壁上观更合适一些，是祸是福让他北平王自己去自作自受吧！我朝廷大军只需按兵不动，座山观虎，到时再相机而动！”宋徽宗赵佶拽起词来拿自然是一套跟着一套。
“圣上高瞻远瞩实在令我辈汗颜！他北平王不是有三头六臂吗？咱们就是要让他难看！看看他如何能做到不顾此失彼。果真北有女真强敌进攻则朝廷收复失地甚至燕云十六州都指日可待了！”不仅是童贯、蔡攸，甚至是蔡京、高球等人也是一片喝彩。
“圣上所言虽不无道理，但就怕北平王狗急跳墙，被逼无奈之下真的开始与女真人合作，若如此朝廷岂不是凭空又竖强敌？微臣的意思还是要尽量争取与北平王合作才为上策！”老臣章楶虽然知道事到如今说什么话都不管用了，但职责所在老头还在建言。
“章老爱卿多虑了！想那女真兵势正盛，又刚刚与北平王他们大战一场，岂会马上就与他们握手言和？放心！朕的判断不会出错。他北平王之所以故意放出风声就是想迫使朝廷对他妥协并按照他的条件与他合作。他想的也太美了！朝廷偏不上他这个当！我就是要让他单独面对女真人的进攻，最好拼个两败俱伤才好！大不了我们对女真人再让一些步，多纳些岁贡和年供罢了！我大宋地广物博，多拿点钱粮算什么！只要能摆平北平王、燕云十六州割给女真人朕都愿意.老爱卿可不要忘了太宗皇帝的训世明言：边患乃股癣之患、细微末节，本不足为虑，倒是北平王这个内忧才是朝廷的心腹大患，如能趁此机会借女真人之手除去他，即使再多给女真人点好处也不足惜！行了，此时就这么定了！大家不要再议论了！”
宋徽宗赵佶终于将自己的内心想法和盘托出，脸上更不仅露出了一丝阴险的冷笑。挥挥手做出退朝的表示，他就起身离开了龙椅。终于找到机会和北平王这个恶魔清算了，赵佶自然有些得意，更有些忘形。想想这个混蛋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尤其是将自己的那十几个公主帝姬给弄走并一并纳为妻妾，赵佶恨得牙根都疼。恨不得现在就干掉他。
在赵宋朝廷那里议论纷纷、无动于衷的同时，长士青治下的北中国地区也好像没事人一样在按部就班地生活和劳作。只是有一点任谁都想不明白，除了训练军队、尤其是在阵法训练和制造防御机械方面做出努力、包括设计出来可移动的拒马阵和威力更大的火炮之外，就是动员全区域的人力对域内的河流、不管是东西走向的还是南北走向的到处垒堤筑坝，大兴水利。一时间即使那些季节性的河流的水也被拦了下来，很多河面骤然增宽，河水变深，甚至形成很多湖泊沼泽。至于借口自然是为了预防再出现连续大旱、保障民生才兴修水利而已。歌舞升平的样子，全然不见有大规模备战的迹象。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就在宋徽宗做出作壁上观决策后不到一年的时间也就是1125年的秋天，还是在开封汴梁、还是在文德大殿，还是那帮君臣又重新开始了朝会。不过这次朝会的气氛已经不是一年前的那种幸灾乐祸，而是惶惶不可终日了。原因非常简单，女真大军真如神兵天降一样突然出现在汴梁城四周。四周较小的城池不断失陷，不仅北京大名府被北平王的军队接管，西大门太原府城也同时遭到围攻。最危险的是，东京汴梁竟然被数万女真军队连番攻击，危如累卵。换句话说，这次真的是狼来了！
“现在城头上的情况如何？有没有可能保住汴梁城？”沉默了半天宋徽宗赵佶终于还是开始讲话了。当然了，他也没有忘记看了一眼旁边自己的儿子宋钦宗赵桓一眼。
这一对父子活宝，尤其是宋徽宗赵佶先是盲目自大、执意坐山观虎斗，结果导致北部边境大开，女真大军不费吹灰之力就来到了中原；接着是惊慌失措宣称自己要引退，把皇位让给太子赵桓、也就是后来的宋钦宗。偏偏这个儿子比他还不争气，哭着闹着就是不接受皇位。无奈之下宋徽宗赵佶只能是陪着儿子坐在大殿。再说谁知道他内心里是不是本来就没打算真的让位？把儿子推出来一是想平息国人的愤怒，再就是想保全自己的姓命、危险时刻一逃了之。为此，甚至连设在江南的行在都准备好了。
“启禀圣君皇帝！虽然女真人攻势正盛，但自从圣上从谏如流、断然流放了蔡京、高球、童贯、王冼等六贼、重整朝纲之后，汴梁军民士气大振，势与城池共存亡！战局已经逐渐稳定下来。现在女真人虽然攻城势头不减，但以臣估计再守上十天半个月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说这话的是暂领朝班的宰相李刚。这小子果然出席成了人物。危难中宋徽宗赵佶也只能忍痛割爱把自己的那些心腹打发了出去，换上了一直与他们作对的李刚等一帮少壮力量。希望借助这些人渡过难关。
“李大人连日带人守城可谓劳苦功高！城池虽然暂时得以保住但被动局面毕竟没有改变，如此下去城破人亡的局面出现是早晚的事。朕以为当今之计还是应该多做两手准备，一面坚守城池一面考虑与女真人进行谈判，看看能不能和平解决、让女真人退兵？”
宋徽宗赵佶终于又开始发表自己的奇思妙想了。当然，朝中大臣们也许很少有人知道，宋徽宗赵佶之所以这样说自然是有他自己的理由。
“圣君皇帝万万不可！要知道士气可鼓而不可泄！汴梁军民好不容易从对女真人的恐惧中稳定下来、简直可以说是同仇敌忾，如果这个时候朝廷提出议和岂不伤透了大家的心？让大家如何再战？谁肯再战？”刚被提拔为兵部侍郎的陈京还是那样言辞锋利、毫不含糊。
“陈爱卿此言差矣！要知道汴梁孤城难守已是事实，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另寻它途，朕之所以有议和的想法也是一时缓兵之计，既可争取到时间等待援军到来也可为朝廷迁移争取时间。再说万一真能破财免灾、让女真人退兵岂不更是皆大欢喜！反正我大宋金银有的是，满足他小小女真又有何难？”宋徽宗赵佶看了一眼陈京语带谴责地回答道，内心显然对这小子的发言有点不满。
“圣上此言非虚！要知道女真毕竟一个小小的部落，这次围攻汴梁成的军队也就四五万人，要想统治我大宋那无疑是蚂蚁吞象，异想天开！说到底他们这次前来就是为了点钱才。拿点金银给他们买个平安岂不皆大欢喜？夷狄之患毕竟不用大惊小怪！真正需要担心的是环伺在女真大军背后的那几十万北平王的精锐部队！这才是圣上的心腹大患！为今之计，先退女真人实乃上上之策！”
说这话的自然是那个一直主张与女真人结盟的马植－－－－－－确切地说现在他叫赵良嗣。这小子为了升官发财竟然连姓名都改了。宋徽宗赵佶之所以没有连他也一并贬出京城看来是早有打算。原来他一直特意留着与女真人联系的这条线。
“赵大人此言才真是大大的差矣！要知道金钱是买不了平安的！女真人就是些土匪、土匪是来抢劫的不错，但是他们也同样永远是贪得无厌的。说他们不贪图大宋江山那是你一厢情愿！至于说道北平王的军队，微臣以为朝廷不仅不用担心，反而可以完全置之不顾。微臣坚信，我们越是积极抵挡女真人的进攻，北平王的军队就越不会真正地与女真人地配合和结盟、更不会对我们直接进攻。相反，如果我们开始与女真人议和，那才真的是将北平王彻底推到了女真人一边！对朝廷也才是真正的灾难！”李刚内心已经感到气氛有些不妙，所以直接谈起这一敏感话题。
“事到如今李大人还在为北平王那个叛臣贼子辩解就有点太不象话了！要知道不是他同意借路给女真人哪有今天汴梁被围的局面？不是他将朝廷北伐大军缴械改编，汴梁周围又何故会无可用之兵？现在他几十万大军不仅接收了北京大名府，还跟在女真人背后严阵以待，显然就是想趁火打劫，坐收渔人之利！与其让他的阴谋得逞，朝廷不如反过来给他来个釜底抽薪、索性真的和女真人达成协议。到时看看他如何收场？也说不定女真人会兵锋一转、与他们开始冲突也不一定。果真如此朝廷何去何从还不是如鱼得水？”
看到宋徽宗鼓励和赞许的眼神，马植显然有点得意。虽然论官级和职位自己要比李刚低得多，但他还是以一幅理直气壮、当仁不让的语气据理力争。
“赵大人你也太一厢情愿了！不要说用钱向女真人这些蛮夷、土匪买安全无疑是与虎谋皮，他们何时想来打劫就会随时前来，根本就没有什么道义、信誉可言！即使能换得暂时的安全最后也得承受繁重的贡赋压力不说，最重要的是此举还会让北平王的势力对朝廷彻底失望并转而与女真人由表面上的貌合神离变成铁心结盟，所以微臣坚持以为和谈一事决不可行！对付女真人这些强盗只有用刀枪。陛下放心！现在女真人势头已经受挫，各地勤王的援军正在不断赶来，太原城王将军哪里也是固若金汤，汴梁城四周区区四五万女真军队虽然悍勇，但也马上就要陷入我各地赶来的大军包围之中！陈大人说的对！只要朝廷上下一心，一定能击退女真军队！微臣也相信，到时北平王的军队说不定也会与朝廷配合反戈一击，彻底解决女真人的问题！”
看到宋徽宗和他的那个儿子宋钦宗对马植的发言一幅赞许的目光，李刚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所以自然开始从坚定他们的信心方面入手，大谈起前景乐观起来。尽管目前的形势严重程度连他自己也说不准还能守上几天。
“两位爱卿不要再争论了！城当然要守，但与女真人接触谈判也不能放弃！山不转水转、多留一条路总不是坏事。至于说道北平王这个逆贼各位就更不必再抱什么幻想了！赵大人说的对！不是因为他背信弃义、卖国求荣，哪会有今天这种被动局面？不是因为他不忠职守、放虎入林，我们君臣用得着在这里惶惶不可终日？朕恨不得食其肉、噬其骨而后快！哪还指望他会反戈一击？即使会他也是别有用心、甚至是谋划更大的阴谋！一切还得靠我们自己！最好能让女真人将他一并歼灭。为了这个目的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值得！朕意已决，赵大人你就负责与女真人的接触，看看他们的撤兵条件能不能再宽松一点！”
宋徽宗赵佶一听李刚仍然在为长士青开脱自然老大的不乐意，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说到最后竟然当庭下旨正式委托马植与女真人谈判。敢情这件事他们君臣早有预谋、而且一直在暗中进行。可怜的李刚、陈京他们还蒙在鼓里，以为只是今天才提起这件事情呢！
“启禀圣上！女真人的退兵条件已经非常明确了：要求朝廷缴纳黄金500万锭、白银五千万两！并尊女真为父兄之国！这些也就罢了，关键是另外一个条件牵涉到本朝重臣李大人等，微臣正要禀报，不知如何答复！”改名为赵良嗣的马植得到宋徽宗的允许后自然一幅得胜者的样子咳嗽了一声大声地通报着。
“要这么多？这不是抢吗？”宋钦宗赵桓突然出声。
“还有什么条件赵大人都说出来！既然是朝会让大家一起讨论一下也好！”宋徽宗显然是在为马植创造机会，估计也想借此打击一下李刚的气势。这小子这些天实在有些张狂，都快把两个皇帝不放在眼里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启禀皇上！女真人退兵条件除了那些金银财物外还有两个附加条件，一是大宋北部边境要对女真人开放，允许他们自由进入和边境互市；第二个嘛就是大宋不得再对女真人开战并罢免朝廷中那些主战的大臣和将领！特别是李刚李大人必须贬出汴梁！”马植显然知道说这话不太合事宜，所以眼睛紧盯着地面不敢与任何人眼神相遇！
“天大的笑话！女真人狮子大开口不说竟然还对我大宋朝廷指手画脚，连我朝重臣都要罢免，简直是岂有此理！开放北部边境那不意味着他们何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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