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功败垂成 (第2/3页)
姑娘已经平安回来的消息，官家可等着你这个美人回去入洞房呢！”
也真有不长眼的，这边刘若芙还正在为老父丧世不知所措，不仅说不出一句话连哭都哭不出来的时候，偏偏为了避嫌、也为了让他们父女说几句悄悄话，又或者是为了防止有人来袭，和童贯两个一左一右守着大门、严阵以待的杨戬他们竟然没有发现刘老头已经死了的事实，还在开口催促刘若芙快上花轿呢！
“是谁打死了我的父亲？是谁打死了我的父亲!”一阵哭喊过后，在两个家人的劝解下，刘若芙开始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出口询问。毕竟这个女人是久经江湖的，知道现在最该干的是什么。
“是刚才绑匪放火伤人才导致你家老父不幸身亡的。也怪在下和杨总管保护不力，请姑娘原谅！也请姑娘节哀！这一点你府中的两个下人可以作证。你们两个说我说的对不对！”看到那两个下人张口要说什么，童贯这厮反应最快，一把将两个下人推开抢先说道。尤其是最后的那一句反问更是充满寒意，令人不寒而栗。
“这、这、这、这位大人说的对！掌柜的上确实是先被绑匪打伤，接着是气急攻心而死的！”其中一个叫刘三的小二看来反应也够快，马上就随着童贯的话附和着。这种久经江湖的角色可真会察言观色，马上就明白了童贯话中的威胁之义。此时此刻，即使他们是黑白颠倒、即使是指鹿为马，像店小二这种角色也只能是符合和盲从了，如果不是有意助纣为孽的话。
“遭天杀的绑匪！赎金都拿到了何故还要对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下毒手！本姑娘我不报此仇誓不为人！”刘若芙听了这话竟然没有任何疑问，哭天喊地之余还恶狠狠地发着毒誓。看来仇恨这东西实在是太厉害了，竟然能让一个如此美貌的女人改变了自己的本性。
“我说刘姑娘，大悲伤身，你就节哀顺变吧！你放心！姑娘现在就跟我们进宫去，一切自有官人为你做主。我就不相信凭朝廷的力量还怕找不到绑匪！更不愁报不了姑娘的大仇。至于你父亲的后事我们也会命开封府好好操办和厚葬！怎么样？赶快收拾一下跟咱们走吧！免得绑匪再来找麻烦。”杨戬也反映过来了，开始添油加醋地与童贯一起做起了说服工作。
“谢谢两位大人的好意！不过家父如此惨死，小女子如果就这样跟你们离开不说自己于心难安，家父也会死不瞑目的！再说小女子今天刚从绑匪手里回来，本已心力交瘁，又发生了这件事，哪还有心思现在进宫。小女子打算先在家父亡灵之前尽尽孝，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还请两位大人回禀你们家官人再等两天，等我处理完爹爹的后事自会随你们前去！”就这么一会就恢复得如此的冷静，看来所有人都小看了刘若芙这个酒娘了。
“姑娘此言差矣！别的什么要求杂家都能答应，唯独这一点不行！无论如何姑娘今天都得跟杂家进宫。一是管家对姑娘早已朝思梦想，良辰美景、洞房花烛哪可耽误不得片刻！再就是夜长梦多，这也是为姑娘的安全考虑！”杨戬竟然一口拒绝。
“杨总管也用不着如此危言耸听！你们这么多人呆在这里像防贼一样搞得森严壁垒的还怕有人再劫走我不成！再说什么人又有三头六臂能从这里将我抢走？你们就放心吧！我处理完家父的后事就跟你们回去。在此之前不用再多说，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你们！”刘若芙也不知道是犯了那根神经了，竟然越说神情越严肃。
“咦！我还真就不信了！你一个酒女竟然也如此嚣张，这也太把自己当盘菜了吧！只是因为官人对你魂牵梦绕我们才对你如此客气，好言相劝的，如果你以为这样就有了依仗哪你就大错特错了！进宫侍奉皇上这可是天大事情由不得你为所欲为！你最好同意现在就跟我走，免得逼我用强，敬酒不吃吃罚酒！”杨戬也不知何原故竟然又失去了耐性，或许是因为今天连连受挫的原因吧！
“你们自称来自朝廷又怎么能像土匪一样硬抢呢！本姑娘还没有进宫你们就敢如此，简直是岂有此理！难道你们真把本姑娘当成一个没有见过一点世面的小女子，靠吓唬几句就六神无主了吗！事到如今我也跟你们明说了吧！如果你们真敢硬逼我，小女子咬舌自尽的力气和勇气还是有的，如果你不想给我收尸，最后给我闭嘴！”这刘若芙也不知怎么了，说话间竟然多了些血性。
“别、别、别！姑娘千万不要想不开，更不能干傻事！你要知道宫中的赵官人可是真的喜欢你，杂家也是急不择言才脱口而出，绝没有冒犯姑娘的意思。杂家可是还想着到宫里侍奉姑娘呢，哪敢随便得罪你！再说虽然你爹没有了，酒楼你也可以不要，但你总还有其他的家人吧！难不成你真忍心让你的亲人、也包括这些伙计为你的任性和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吗！”一看来硬的不行杨戬打算妥协了。不过老奸巨猾的他自然知道自己手中的牌，只要拿她的亲人说事就不怕这个丫头不就范。
“就是！就是！小姐可不能干傻事，要死要活的！我们可还等着小姐你嫁入皇家，跟着你享受荣华富贵呢！”两个伙计也老泪纵横地在刘若夫的两旁念叨和劝解道。
“杨总管我看这样，刘姑娘既然现在不想走，我们也总不能霸王硬上弓把人家姑娘给绑走。还是让人家姑娘休息两天，我们只要加强保护就是。咱们两人现在就回去禀报圣上，让圣上知道这里的一切尽在你我掌握之中才是最重要的！不过，我们答应了姑娘的条件姑娘你也应该理解我们的苦衷。虽然你可以继续呆在这里，但既然你已经被皇上看中了，哪从今天起你就算是宫里的人了，自然不能让闲杂人等再接近。酒馆外面的安全由我的人负责，杨总管！就把你手下的这两位公公留在刘姑娘身边负责贴身照顾她，必须形影不离以确保姑娘的安全！至于姑娘的这两位伙计，我这里每人给你们一百两银子，拿上这些钱回家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去吧！来人！送这两位伙计走。”
童贯这小子果然阴险，显然担心有什么变故，看似以退为进，合情合理，却轻而易举地把刘若芙完全孤立和监视了起来。
“对！对！就按童大人说的办！你们两个留下，好好照顾和保护刘姑娘！我再安排人手帮着刘姑娘处理他父亲的后事！”就请童大人多派人手把这个酒馆给围住了，绝不能再出任何变故！”杨戬也明白现在的处境了，只是又强调了几句。
“不行！我们一定要送掌柜的最后一程！大人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找麻烦，也不会乱说话。”两个伙计也算是对掌柜的忠心耿耿，虽然拿了银票感恩戴德但竟然还不想立即离开。
“对！这两个伙计一直跟着家父，又是本姑娘最信任的人，处理家父的后事如果没有了他们我也不会放心的，还是让他们先留下来吧！”刘若芙也在求情。
“不行！难不成我还没有把话说明白？告诉你们，从今天起刘姑娘就是皇上的人了，一切要按照宫里的安排和规矩！除了皇上以外任何男人都不能再接近，连随便见一面都不能！难不成你们两个也想净身入宫还是咋的？再说即使你们两个人愿意本总管也不会随便同意的！快走！快走！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杨戬看来有点黔驴技穷，竟然将手摸向了腰中的剑。
“大人不要生气！小的们这就离开，这就离开！小姐放心！等掌柜的出殡时我们一定来送掌柜的一程！”两个伙计哪见过这种阵势，早吓得浑身发抖，一面说着一面扭身向门外跑去。
杨戬的心里虽然好受了点，但仍然怒气未消。让他不明白的是，这童贯本来是很有大将风度和很深城府的，现在怎么也变得婆婆妈妈的了，竟然跟着两个伙计走了出去。虽然只是那么一小会就返身回来。
无论如何，这刘家酒肆总算是恢复了宁静。
“我说两位大人，难不成你们现在就要限制小女子的自由或着想把我软禁起来？你们把我的人都支开到底想要干什么？”刘若芙显然也感到了不正常。但嘴上虽然这样说实际上也就是外强中干，一幅无可奈何花落去的样子。她自己已经知道，很多事情已经由不得她了。
“刘姑娘请放心！我们是无论如何也得把皇上交代的事情干好的，如果有所得罪哪也是没有办法！你也不用担心，等你父亲下葬的时候你的那两个伙计一定会出席。只是他们不能再接近你就是！姑娘就不要再多费心思了，还是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等明天出完殡的马上入宫才是！”与杨戬比起来童贯的语气显然缓和了许多。
“小女子明白了！你们现在是拉大旗作虎皮、借着皇帝的名号将我管制起来了！即使这一两天也不会让本姑娘自己做主！”姓刘的姑娘显然还是不想放弃，试图找到什么空隙。
“刘姑娘说笑了！我们都是皇上的奴才，姑娘将来肯定会位极得宠，我们巴结还来不及哪敢得罪啊！只不过现在这种状况咱们都得小心再小心不是！姑娘只要好好地配合，过了今明两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杨戬也开始放下身段好言相劝起来，看来他也意识到这件事情需要妥善处理。
“既然如此本姑娘再多说无益，只能是既来之则安之，听天由命顺其自然了！再说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除了接受你们摆布外又能干什么呢？你们就放心吧！在你们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下估计有什么人想对我干什么也没有机会。何况我也没有什么朋友，土匪又不敢再来，我想这里应该是固若金汤的！”刘若芙也知道什么是大势之下，开始配合起来。
“刘姑娘能这样想哪就最好！我们也不想多事更不想找麻烦，只求能平安交差就好！不瞒你说，为了你的事情我一个皇宫副总管和这位童大人都已经连续奋战了好几天了！只要姑娘能好好配合我们也就谢天谢地了！姑娘先休息，我们两个要到宫里跟官人汇报一下，然后再回来保护你。姑娘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这些公公们,一点也不用客气！”童贯在起身离开前特意又与刘若芙说了这样几句。
“还是童大人考虑的周到，不是你派人将那两个伙计除掉还真怕他们透露消息跟刘姑娘！现在一切都办好了，我们也可以喘口气了！”出了酒馆，杨戬知道发生的一切后开始越来越佩服起童贯这个人了。
“杨总管真是客气！咱们都是为皇上办差，费这么大的劲又花了这么多金钱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七七四十九拜都拜了就差这一哆嗦，我们可不能因为一时把握不住而多惹是非、功亏一篑！再说这个刘姑娘早晚是要献给皇上的，靠她的美貌和心机将来受宠成为贵妃那可是肯定的事情，我们现在一定要尽量做到客客气气更不能惹她不愉快！所以在下才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派人将那两个家亲眼目睹你将她父亲打死的伙计处理掉了，将可能的麻烦全部消除，永除后患！”
虽然在宋徽宗面前他们两个是竞争对手，但这件事情不仅事关他们认为的大局，又是徽宗皇帝亲自部署的任务，所以童贯还是决定向杨戬提几句建议，免得老家伙老是沉不住气惹事生非。
“谢谢童大人的提醒，杂家一定小心！”杨戬知道自己干了错事，又是人家给擦得屁股，所以不得不压下怒火一幅受教的样子。
“现在关键是明天把这个老家伙给葬了，消除了这个姑娘的所有接口，然后不管用什么手段把这个美人弄到宫中才算完事大吉！但愿这一天多的时间千万不要再出变故就好！”童贯这小子虽然位高权重但仍不改其小心谨慎、生性多疑的习惯，忧心忡忡地自言自语道。
“有童大人的运筹帷幄，杂家一定会尽力配合完成这一使命！”杨戬这次是倒霉到家了，竟然不得不违心地逢迎起童贯。这也算是一大怪事，谁让自己一时不慎办了错事呢！
“师傅快来帮忙！师傅快来帮忙！”天快黑的时候，长士青的门口突然又有喊声。
“又有什么消息！好不容易今天休息一天，你又何必这样朝三火四的！”
看到石秀急冲冲地冲了进来长士青有点责怪地问道。
按说一次收了这么多钱又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敲了宋徽宗赵佶一笔，以长士青的性格应该正儿八经地高兴一阵才是！但不知何故内心里还真是高兴不起来。是因为手段不太光明、利用人家一个弱女子的缘故？又或者当着延禧公主赵茵的面？反正自己也说不大清楚！考虑到一则自己真正要办的事情还没有眉目不能离开，二是总感到心里有点说不清楚的愧疚，为善始善终长士青特意吩咐石秀继续监视刘家酒肆。毕竟自己答应过人家姓刘的姑娘要确保人家进宫当皇妃的，这样做也算师出有名，不能说话不算话不是！尽管按说不应该有什么问题，毕竟宋徽宗出了哪么多钱、为了钱他也会好好善待那位姑娘，派石秀去也就是确认一下最终结果而已。没想到就这么件简单的事石秀也用得着如此大惊小怪的！
“石秀你怎么回事？怎么还带了两个外人过来！是不知道咱这里的规矩还是闲得慌了没事找事？”长士青还没有埋怨够，旁边的阿朱也开始不饶人了。
“师傅、师娘这就是冤枉弟子了！我不是奉命在刘家酒肆附近暗中打探嘛！由于官方戒备森严结根本就无法进去。后来看到这两个伙计被人轰了出来，本打算从他们哪里探点口风就跟了上去，没想到这两个家伙竟是彻头彻尾的倒霉蛋，也不知为什么事情得罪了官府竟然要被官兵杀人灭口。我就顺手救了他们带了过来，详细情况还是师傅自己问吧！”石秀一幅受委屈的样子解释着。
“有这等怪事？杨戬和童贯多么大的人物！犯得着和你们两个伙计过不去吗？还要杀人灭口！这也有点太草菅人命了。两位不要怕！你们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这等怪事长士青当然不再含糊，连阿朱和延禧也来了兴趣。
“回英雄的话！这一切还不是因为我们两人亲眼看到了那个皇宫的太监总管失手打死了我家掌柜的，估计那两位大人是怕我们告诉小姐真相才要杀人灭口的。这帮家伙也太毒辣了！早知如此我们还不如拼命告诉小姐得了！”其中一个自称刘三的伙计显然算是胆大的，尽管还余悸未尽、有点哆嗦。
“有这种事？宋徽宗既想霸占人家的女儿何故还要杀人家的父亲？再怎么也用不着这样赶尽杀绝吧！”两个伙计的这一番话让大家更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大家再怎么冥思苦想也不会明白世界上会有这等怪事！
“其实姓杨的总管也未必真是有意的，只是因为小姐回去之前大家都心情不好，姓杨的和我们家掌柜的斗起嘴来，一言不合顺手推了掌柜的一下。谁知哪姓杨的力气哪么大，就那么一推就把掌柜的推成了重伤。等小姐回来的时候掌柜的已经快不行了，只说了几句话就撒手西去！”另一个叫麻五的伙计这次也找到了说话的机会抢着说道。
“既然你们小姐回去时掌柜的还活着哪又何必用你们两个人多嘴？你们两个又怎么会遭到追杀呢？”长士青更有点糊涂了。
“小的又哪能想到这一切呢？也不知道何故，掌柜的在临死之前根本就没有道破是谁杀了他而且显然也不想道破的样子。还一再重复不让小姐追问杀人凶手，理由是小姐将来还要靠人家帮衬讨生活云云！偏偏那个姓童的抢过话来声称掌柜的是绑匪在放火的时候出手伤的。我们两个刚想说明真相就被姓童的连恐带吓地给堵住了，接着被赶了出来，小姐也被人家软禁了！小的做梦也没有想到姓童的混蛋说的好好的让我们回家过日子，而且还每人给了100两银子，哪知道这小子嘴上说的好听背地里却下黑手想杀我们灭口。不是这位英雄搭救我们两个早没命了！”刘三接着道出原委。
“这么说事情还挺复杂的！不过要我看你们掌柜够明智，毕竟人死不能复生，你家小姐来知道真相与否确实并不是哪么重要！就像你家的老掌柜的说的这件事情永远让它成为秘密才是最好的选择!还好你们没有告诉你家小姐真相，希望以后即使有机会了也不要说出事实，要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找个地方悄悄隐藏起来！不然哪才是真正的辜负了你家掌柜一番良苦用心！”
终于听明白这两个家伙何故惹上杀身之祸了，长士青开始设身处地为他们考虑起起来。
“师傅这就奇怪了！难不成让那个刘姑娘连杀父仇人都不知道是谁！又或者让她就这样误信是咱们杀得他父亲不成？”一听长士青这样说石秀马上就不干了。不这样反应也不会被人称作叫拼命三郎了不是！
“就是！刘姑娘再怎么说也和我们算是旧识，虽说不上是朋友但也不能说是路人，我们应该想法通知刘姑娘，至少不能让她蒙在鼓里。能不能报得了杀父之仇还在另说但至少应该知道自己的杀父仇人是谁！”阿朱也感到需要帮忙说话了。只有延禧公主赵茵好像在想什么心事一言不发。
“我当然也不想让刘姑娘误会咱们是他的杀父凶手，但要知道这刘姑娘可是徽宗皇帝志在必得的人，刘姑娘自己也何尝不是一直梦寐以求进宫成为皇帝的女人，何况她现在已经被皇宫的人掌握在手心了！为今之计最好的选择和出路是她永远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毕竟她早晚都要承欢在徽宗赵佶的胯下，如果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杀父仇人是谁的话当她现身给赵佶时至少不会太勉强自己，相反如果她真的知道自己是在委身于她杀父仇人时那她将会是何种的感受？像她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想报仇又不办不到的弱女子，强颜欢笑委身仇人将是多大的痛苦？所以这件事我们不仅不能说而且还要尽量帮忙掩盖才行！至于我们是不是受冤枉和误解又有何关系？我们今生今世也许根本就不会再见到这位刘姑娘了！”
长士青知道这些人是想不明白这一点的，所以只能不厌其烦地解释。不是都讲要替别人设身处地嘛！这就是长士青的为人。何况自己现在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
“先生不了解我家小姐的为人这样说也不能说没有道理！问题是他们现在就将我家姑娘软禁了以后还不知道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呢？何况每一个人都应该知道真相，尤其是连杀父仇人都不知道又何谈忠孝二字？你们都是大英雄、大豪杰，既然能救得了我们两位，求求先生想想办法帮一下我们家小姐才是！哪怕是让她知道真相也好！”刘三和麻五虽然只是酒馆的伙计，竟然还知道忠孝二字，对自己的东家也真够忠诚的。
“你们两个是多心了！既然刘姑娘是皇帝想要的人要那么他们就不会对她不客气！至于刘姑娘被限制自由哪是她必须要付出的代价谁也帮不了她！天下本来就没有掉馅饼的事，既然想得到荣华富贵就要付出代价。说不定你们家小姐现在正作着进宫的美梦、高兴着呢！别说我们贸然去救没有胜算，弄不好还是给她增添麻烦，所以我们就不用咸吃萝卜淡操心了！石秀你既然救了他们哪就再辛苦一下送他们出城，我估计以童贯的奸诈如果他的手下没有按期复命他一定会再派人寻找着两个伙计的。你们两个也听好了！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最好永远不要露面！我再给你们每人五百两银子算是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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