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功败垂成 (第1/3页)
“刘姑娘、刘姑娘！你怎么了？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是马上就要入宫了高兴的忘乎所以了吧！我家大哥在跟你说话呢！”阿朱看到姓刘的姑娘没有反应，摇着她的肩膀说道。
“看来刘妹妹真是高兴坏了，马上就美梦成真了不高兴才怪！”延禧也跟着起哄。
“啊！你们说什么？是跟我说话吗？对不起！我有点走神了，没听明白先生说的是什么意思。”刘若芙这才反应过来，一幅不好意思的样子连连道歉。
“也没有什么！我只是说刘姑娘身体不是太好，以后要注意饮食、不能喝酒。这样才能逞心如意地当你的贵妃！”既然没有听明白就算了，这种事情当事人不知道最好。
天近黄昏，赵宋皇宫文德殿。
群臣早已散去，只有宋徽宗赵佶和他的几个亲信还没有离开。除了后来被称为六贼的蔡京、童贯、王黼、梁师成、李颜、朱勔外，还有宋徽宗游乐青楼和声色犬马场所的同伴兼知己王诜以及由他推荐入宫、官居太尉的高俅以及具体执行者、巡幸局首脑、大内副总管杨戬。
往往这个时候也是他们几个谈论最为机密和最为重要事情的时候，特别是有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更只有在他们之间才会讨论。对于自己这几个物以类聚的心腹宋徽宗自然平易近人，就像后世的那些结伴逛过天上人间的诸君一样，既然赤身裸体地在一个战壕里拼杀过了自然任何事情都毫不忌讳。
“各位卿家有什么好办法没有？你们再好好考虑一下，一定要保证万无一失才行。孤家都忍不住了，巴不得早一刻见到那位美人！无论采取什么办法必须保证把美人给我完好无损地弄回来！”
说话的是坐在龙椅上的宋徽宗。这小子一看就是一幅纵欲过度的样子，虽然有御医的照顾还是一脸隐晦。还得道高人、自称道君皇帝呢！也不知练得是什么道门，是不是受长士青的影响才信奉道家的。说实在的，一天到晚沉醉在声色犬马之中哪还有时间修行？西施效颦也得有时间才行不是吗！
“圣上不要着急，保重龙体安康要紧！按说我们已满足了绑匪对金钱方面的要求，他不该反悔。等具体细节商定后人质应该会回来的。不是都说盗亦有道嘛！这绑匪应该还是会守信用的。问题是交换人质以后的事情可得弄好了，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才行！”说这话的是当朝太师、左平章事蔡京。老小子可是老谋深算、老奸巨猾。
“宰相大人不用过分担心！我已经调集军队和大内高手埋伏在开封府附近并有专人负责跟踪调查，只要人质到手哪么大一笔真金白银绑匪想要拿走而不留痕迹简直是比登天还难！到时只要一声令下我童贯管叫他赔了夫人又折兵，乖乖地束手就擒！”六贼里面童贯最是阴险，自然承担着这样的角色。
“这件事最重要的是保密。如果让那些言官或士子百姓知道圣上动用国库如此大量的金钱赎一个沽酒女郎岂不天下哗然，圣上的声誉和大宋的未来都将受到影响。所以微臣以为这事还是不采用童大人的办法为好。不就是点银子嘛！为了让圣上得到自己称心的女人花了点钱又何妨？圣上的舒适和安康才是国之大幸，社稷之大幸！”主管户部的梁师成显然不同意童贯反悔和赖账的办法，当然更多的是讨好皇上的意思。
“如果各位大人认为明抢的办法不行我还有备用方案。想想看，由户部调拨的银两和黄金都是有印记的还怕查不出来？即使他要银票，不论是哪一家钱庄还敢跟朝廷作对？让他们在银票上做上记号也好、登记好序号也罢，反正只要他们配合到时按图索骥还怕事后找不到绑匪的踪迹！”童贯看来绝不仅仅是靠献媚取宠才取的今日高位的。至少在设计阴招、险招时不是完整意义上的草包。也是！这小子曾经是进攻西夏和剿灭方腊的统帅，不管怎么样都算是个干臣。
“童大人勿须再说！还是让杨总管读读刚收到的绑匪的来信再说你的锦囊妙计吧！你以为绑匪一定是傻瓜，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王诜显然也不太认同童贯的看法。
“就让杨总管把绑匪的要求念一下我们再作计议也好！”宋徽宗赵佶再次开口。
“极品刘伶醉，货真价实。欲购者请自备大宋国最大、信誉最好的逍遥钱庄银票，明日正午时分于刘家酒肆交易.如有变故，不仅真品将被毁且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动用国库巨资以谋私利之真相也将大于白天下。勿谓言之不预！”巡幸局总管杨戬摇头晃脑读圣旨似地念着那张字条，一幅非常投入的样子。
“明白了吧！这家伙如此有恃无恐显然非常清楚逍遥钱庄的背景，知道它根本不可能与我们配合，更不可能与我们同谋。除非我们先将金银如数送到逍遥钱庄他们根本就不会给我们开出银票，甚至连我们想让他们帮忙追踪开出的银票都无法做到。因为我们根本就不可能为这件事情与北平逍遥王翻脸！为今之计除了交钱外就只有派人设伏于刘家酒肆，待人质安全后或围而歼之、或跟踪顺藤摸瓜才是唯一的出路！”蔡京的头脑确实够数。他做这个宰相看来也不仅仅是因为把女儿送给皇帝享用换来的。
“还是宰相考虑的周到！既然没有办法也只有这样部署了！你们分头行动吧！杨总管负责通知他们同意交换，同时让开封府的人到逍遥钱庄看看他们能否配合，万一他们同意了问题不就简单多了。至于部署设伏的事则由童爱卿负责。总之有一条，要确保把那个美人给朕安全弄来！”宋徽宗竟然亲自出谋划策，赤膊上阵。不是为了女人他也不会这么上心
第二天正午时分，刘家酒肆一如既往一样平静。
自从发生了人质被绑架事件后酒馆虽然没有正式关闭但已门庭冷落。除了门口站着的那两个开封府的衙役证明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案外一切倒也看不出还有什么其他变化。只是里面的情况就不太乐观了，甚至当时冲突打碎的桌椅板凳和碗碟都没有人收拾，一片狼藉。估计酒馆老板是光忙着找人了，根本没有了做生意的心思。
“什么人？看不出来已经停业了吗！”掌柜的刘宗保也没有好气，连头也不抬就对走进门来的几个人大声地吼道。
“好家伙！火气还挺大，把杂家吓了一跳！要是嗓门大就能救人的话，老子早就将人夺回来了！怎么？不认识杂家了？你老汉可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可是来拿钱向绑匪赎人的！”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巡幸局总管杨戬。身后几个随从外还提着一个包裹，大概是几百张银票吧！
“杨大人说什么？难道绑匪同意赎人了？这么说我女儿快要回来了，这是真的？不过就你们几个人就敢和绑匪交易，也不怕绑匪有诈！”刘宗保一听这个消息眼睛也亮了起来。只是显然不太相信眼前这几个人的能力。因为自己的女儿就是在他们这几个人的眼前被抢走的。败军之将还敢言勇？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你放心吧！童大人都已经部署好了，你这里早就里三层、外三层被官兵包围。就怕绑匪不来，只要他们敢来我们不仅一定救回人质，他们自己也插翅也难逃！”杨戬显然对掌柜的轻视有点不满。尽管事情确实发生了，但从内心讲他直到现在还不相信凭自己的本事对付不了那帮绑匪。不是那小子趁火打劫、坐收渔利，说不定当时就能把他抓住。果真如此也不会有今天这种丢人的事情发生了。
“时辰该到了吧！怎么还不见人来呢？”
等了不小一会了、时间也早就过了正午，杨戬心里开始有点着急。要知道宋徽宗可是等着美女入洞房呢!如果自己不能完成任务又或者伤了人质，皇帝怪罪下来他杨戬可担当不起。时间越过去得越多他心里越开始发毛。在他心里，现在伏击成不成功倒成了次要的了，关键是要见到人质并保证人质的安全才行。
“着火了！着火了！”突然酒肆后院浓烟冒起，酒店的下人一面大声嚷嚷起来，一面乱哄哄地开始忙着救火。
这一下可真是乱了套。救火的人没见多少倒是从各个房间乃至周围的院落里跑出了许多手持武器的生面孔。连等在酒馆大厅里的杨戬及随从也跑了出来。当然了，他怀里还抱着那个大包裹。
“搞什么名堂？该来的人不见人影，到是放了这把火来凑热闹！这也有点太不仗义了吧！人质到底带来了没有？好汉难道想反悔不成？”杨戬显然知道这是绑匪纵的火，也知道他们就在附近，所以才大声招呼，希望通过这种手段传递一下信息。
哧溜一声细微的响声算是对杨戬的那一阵吆喝的回答了。
尽管在乱哄哄的吵杂声中这一声响并不是人人都能听到、更谈不上看到来龙去脉了，但站得最近、而且身负不错武功内力的杨戬还是注意到酒馆的门上多了一个纸条。等拿到这个纸条时连算是武林好手的杨戬才有点大惊失，因为这个纸条并不像其他一般的土匪那样是用匕首或短刀什么的递过来的，而是用一个飞过来的树叶钉在了门框上。杨戬是识货的，直到现在才知道这次是真正遇到了高手。其实这种雕虫小技也是长士青为了吓唬他们才使用的，目的是想让他们知难而退、不要多生枝节，老老实实交钱了事。
“想算计老子，你们也太不自量力！速带银票快马到封丘门外两里处交易。只许你们三个人去，两刻钟内不见银票交易作废，即使价钱翻倍老子也不干了！如再想算计老子，老子就干脆撕票！”纸条上的字好像是刚写的，墨迹未干，而且是红色的。也不知是哪个倒霉的官兵被抹了脖子，流出的血充当了墨汁。
“快上马跟我走！”杨戬知道事情败露了，扯着公鸡嗓子大叫一面飞身上马奔向封丘门。
这次杨戬可是真被气坏了！这小子就给自己两刻钟时间，要知道从市中心到封丘门即使快马加鞭也得两刻钟，何况还要穿过整个闹市。万一这小子真像他说的那样把票给撕了那哪真就毁了！怪就怪童贯这王八蛋自作聪明，偏要设什么埋伏，这下可弄巧成拙、鬼都帮不上了忙了。
“站住！站住！”杨戬尽量快马加鞭冲向封丘门，脑子里还在咒骂着童贯祖上十八代先人，冷不防已经到了城门口。奔马被城门官这么一拦嘎然而止，自己竟险些被摔下来。
“不识相的东西！没看到杂家有急事吗？耽误了正事信不信杂家一掌拍死你！”盛怒中的杨戬显然也没有了好气，右掌顺手拍向那个试图阻挡它的城门官。这小子也太不长眼了，简直是在找死!。
“咦！怎么回事？今天真的是见了鬼了!”
杨戬本以为自己就一掌推去推就会让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城门官翻两个跟头，不是他手下留情的话这小子也许马上会一命呜呼。没想到他用了近五成的内力竟然毫无作用，更让他惊奇的是这个看似其貌不扬的城门官竟然深藏不露，不仅将自己拍去得那一掌消于无形，自己还被对方回击来的掌风击中，杨戬上身感到一麻的同时手里的包裹竟然也被人顺手抢去。几乎就在同时身后突然想起了几个很大的炮仗，巨大的响声使杨戬等人的坐骑因为受惊突然加速向城外奔去。估计肯定是城门口那几个家伙做的手脚。杨戬气得真想破口大骂，可偏偏手上无力更无法勒住奔马。
“人质已在刘家酒肆，谢谢你们官家的金银！咱们后会无期！”
杨戬能听到的只是身后的这句话。等他上身恢复知觉并勒住奔马后，他和他的随从已经奔出封丘门外有十里之遥了。
“快回去！快回去！”杨戬已经气急败坏。现在能做的只能是亡羊补牢。
刘家酒肆对面一家茶馆的雅间内，刚刚赶回来的长士青会合了等在这里的阿朱、延禧和作为人质的刘若芙。至于石秀在酒馆后院放火并与长士青合作在封丘门取得赎金后直接被长士青派往逍遥钱庄总号去了。需要把银票送回逍遥钱庄，一是验证一下银票的真假，再就是确认钱庄确实收到了官府送来的真金白银。虽然自己坚信宋徽宗还不敢对逍遥钱庄下手，但小心总是需要的。当然长士青也顺便也让石秀给钱庄总管带了一封信，命令将汴梁逍遥钱庄总号的真金白银储备逐渐转移到江南的鄂州。汴梁地界早晚会发生战火，需要未雨绸缪，免得到时手忙脚乱。
“刘姑娘！咱们的缘分已尽，你可以回去了！让你提心吊胆了好几天实在有点对不起！再过一刻钟你就可以出这个茶馆直接到街对面你们刘家酒肆去。你放心！我们会在远处保护你以确保你平安地进入你家的酒馆。相信酒馆里有很多官兵和高手会保护你的，以后你就可以安心地进宫侍奉你的皇上、当你的贵妃娘娘去了！希望你记住我说过的话，从今天起我们谁都不认识谁！这样对大家都好。”告别的时候长士青有意又强调了几句。
“先生认为这还有可能吗？我跟你们在同一间房子里住了好几天，不说外人会怎么看我自己难道又能够轻易忘记发生的一切？再说几天相处下来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这两位姐姐呢！也不知道将来还能不能再见到你们。”说起来有点滑稽，绑匪和人质之间还混出感情来了。
“刘姑娘就不要再假惺惺了！你现在就要平安回家又马上如愿以偿进宫侍奉你的皇上了，高兴还来不及吧！别搞得哪么沉重，将来有机会也说不定我们还能再见面呢！”这是阿朱在没话找话。
“刘姑娘你请放心！宋徽宗花哪么大的价钱才赎出了你，现在他只会更加宠你！即使有什么问题我说过的话也肯定算数，一定帮你进入皇宫当上贵妃的！今后你或者你的家人如有什么问题我都不会置之不理，谁让咱们有过这么一段经历呢！何况你也算是个功臣，没有你的配合我也赚不了这么多钱不是！”虽然没有多少交情但毕竟合作还算不错，长士青也不想把结局搞得太过沉重，所以有意把话说得轻松一些。这种空头支票开出几张也没有什么大碍。鬼才相信宋徽宗会让一个美人向外人求援！这种话基本是说了等于没说，客气客气罢了！
“人呢！怎么回事？这小子竟然不讲信用！真太混账王八蛋了！”返回刘家酒肆没见到姓刘的美人，杨戬禁不住开始破口大骂！
“都怪你们自己没用，连个人都换不回来。也不想想，你们把这里围得給铁通似地，明显就是个陷阱，什么人敢来送死？如果我女儿真有什么三长两短，老汉我也不活了！”刘宗保显然不是太满意，语气变得更加不客气。
“老匹夫你就不要添乱了！你以为你是谁？不是因为官家看上了你的女儿老子早就一掌拍死你了！跟我滚一边去！”正在气头上的杨戬当然没有好气，立即对刘宗宝怒目相向。
“你们这帮走狗也真是太下流了！赎人就赎人吧干嘛要不守信用！我老汉含辛茹苦把女儿抚养大，花尽了心血让她成才，目的就是能有朝一日攀龙附凤、光耀门庭。现在因为你们的原因让土匪绑去生死未卜不说，而你们却明着说要帮我赎人、实际上却使阴招，暗布伏兵，这才激怒了绑匪，害得我女儿恐怕再也回不来了。老汉我已经万念俱灰，不如一头撞死到你们面前得了！”刘宗宝也不知哪来的这么大火气，连对面的这个宫中大员也不放到眼里，站起来就向杨戬扑来。也可能实在是绝望至极、没有了理智。
“不知死活的东西，你想干嘛？”杨戬被耍弄了半天早就一肚子火了，盛怒之下左手一拨就将老汉又送回了远处。要么是用得力气不小，又或者这姓刘的老汉果然被杨戬及其随从的态度给吓住了，竟然歪坐到了椅子上不再说什么了！
“杨总管是怎么回事？你急匆匆地跑出了半天现在又有一无所获地返回来，难道出了什么变故？人没有赎回来！”看到里面乱了起来，一直埋伏在周围的童贯也出面了。
“快别说了!这绑匪他妈的实在是过于狡猾，竟然连使阴招。先是放火捣乱，发现咱们在这里设伏后差一点反悔；接着提出要在封丘门外二里处交易。谁知道他们不但在城门口设伏将赎金给夺了而且还把杂家的马给弄惊了，所以杂家到现在才无功而返。不仅人没有赎回来，钱也丢了。真是晦气！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过那小子可是喊了一句说人质一定会安全的回到酒馆的，我这才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想探个究竟。谁知道这小子又在使诈，钱拿走了人却没有送回来！刚才这个老家伙还耍飙跟我要人，我正不知道该如何答复官家呢！”
杨戬终于找到可以诉说和共同承担责任的人了，所以不厌其烦地和童贯在那里解释起来。显然有点想把责任推到童贯身上的意思。
“杨总管不必过于担心！以在下看既然绑匪说那个姑娘会回来，他应该不会撒谎。绑匪的目的是得到赎金，钱都拿到手了还扣着那个姑娘干什么？难不成想财色双收？哪他也太不自量力了，就不怕我们报复！我说刘老头你也不要担心，你女儿会回来的，你就等着她进宫侍奉皇上吧！”童贯显然有自己的考虑，所以还是比较相信盗亦有道这句话的。
“咦！刘老头怎么了？刚才还气势汹汹地怎么现在倒安静了！”可能感到了有什么不妥，童贯抬头张望了一下歪坐椅子上的刘宗保。
“不好了总管大人！这刘老头好像伤得不轻，嘴里还流出好多血呢！”杨戬的一个跟班突然叫唤道。
“我说杨总管你用了多大的力气呀？这么一个不会武功的老头哪经得住你那一推。这下好了！人都快被打死了，我看你如何交代？”童贯是内行，自然看得出来这是被杨戬刚才的那一掌内力給震得。
“我也是因为正在气头上没有控制得住随手哪么一推而已，谁知这老匹夫如此不经折腾。今天真是晦气到家了，干什么都不顺利。童大人赶快给看看有什么办法没有？这个节骨眼上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那个姑娘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然一旦她产生逆反心理死活不进宫就不好办了！”杨戬也知道自己闯祸了，所以开始放下身段向童贯求助。
“女儿拜见爹爹，让爹爹担心了！”说话间从对面的茶馆里走出一个女人来，一进入刘家酒肆就直接拜倒在地。
正是屋漏偏遭连阴雨，独苗偏遇无情霜。事情就赶得这么巧。酒馆诸人正手忙脚乱呢，偏偏担心什么就来什么！听到声音大家抬头一看，进来的不是刘若芙是谁！
接下来自是他们父女重逢，相互拥抱和抽泣、唏嘘。
“爹爹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吐这么多血？是谁这么狠心把你打成这样？”看到接下来的情况，刘若芙也顾不得劫后重逢的感慨，开始担心地叫着！
“好女儿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看来为父以后不能再陪你了。至于我是被谁打死的也不重要了，你不要追究、也不敢追究，女儿今后还得在人家手里讨生活，得罪了人家哪还能有好日子过！”刘宗宝在断断续续地说着。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竟然真的头一歪、死了！
“你们爷俩感叹够了吧！官家可是花了大价钱赎你这个赛昭君的，你可不能辜负了我们官家。咱们赶快快走吧！一是这里不安全；再说我们已经快马报告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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