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委曲求全 (第1/3页)
“你们几个先不要急着发火，金枝、玉叶更不要幸灾乐祸，先听听掌令使到底要说什么？”这是方腊的夫人殷添梅在说话。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寻常此时竟然还能沉得住气，气度和修养连在场的很多大老爷们都自愧不如。
“还是教主夫人大人大量，至少允许在下把话说完。我也曾跟左右光明使说过我同意这件婚事是有条件的，不知两位转告了没有？实在是婚姻大事非同儿戏有些话必须现在就得说清楚，至于是不是要悔婚或者干脆取消这件婚事则等我说完再作结论不迟！我想告诉诸位特别是两位小姐的是，江湖中人虽然不反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也得你们本人同意才是！毕竟我已有家有室且年龄上也差不少再加上我们之间又发生过一点不愉快，如果你们到现在还认定我是个淫贼和恶棍那的话，你们嫁给我会幸福吗？总不能让两个这么漂亮的小姐受了委屈吧？所以我还是想请两位小姐亲口说出你们的意见。你们是真想嫁给我还是迫不得已又或者是迫于父兄的压力效法和亲之举？如果是前者我当然乐意从命如果是后者我实不敢认同！毕竟你们两人一生一世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与之相比哪怕是什么成王成侯也不过粪土而已！”
长士青这一番话才使紧张的气氛缓了下来，毕竟一切又有了转换得余地，再说他说的也确实有些的道理不是！
“你是大英雄、身边又美女如云当然可以如此轻描淡写，难不成我们也会像你一样视婚姻大事如同儿戏！掌令使如此说法不感到有点放肆吗？我们都同意嫁了你还在这里讲什么条件，难道真不把我们姐妹当根葱！”又是那个叫玉叶的丫头在借题发挥同时也道出了真相。看来她们已经是做足了准备，这两个女人还真不好对付。
“按照我的理解玉叶小姐这是愿意了，虽然口气不哪么讨人喜欢。那么金枝小姐你有什么意见吗？如果你反对这一切仍然可以不作数！”得势不饶人这是长士青的风格，他自然把脸转向了另外一位。
“你就不要得意了吧！都这样了我们不同意还能咋办！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本来就是我们女儿家的命运！”另外一个也不是很甘心至少在嘴上不服气。
“两位小姐这就是不了解我长士青的为人了！我虽然喜欢美女但最重感情，对女人从内心里心里尊敬有加，对每一个我要娶的人都会真心相待同时也必须确认双方真心相爱和有终生相濡以沫的打算才会实施！强买强卖的事情我可不敢干、也不会干。两位小姐人如其名既有倾国倾城之貌更出身名门，今天蒙教主和夫人厚爱不嫌我已有家室还肯下嫁我长士青自然从内心里高兴，但如果两位小姐有丝毫勉强我也不会同意这件事情！”
她们同意了长士青还得表明自己的态度，这种例行公事是非做不可的。尤其是后面一句双方真心相爱更为以后的反悔埋下伏笔。如果这两个女人真是埋在自己身边的定时炸弹，时间一长终究会露出马脚，到时可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掌令使的为人和风格我们兄弟了解的，人称宁舍江山社稷也要博红颜一笑，对自己的女人更是怜爱有加。两位小姐嫁给掌令使可谓上世修来的福份更是明尊护佑的结果。可喜可贺！可喜可贺！”祖士远也不甘落后大加赞扬。
“各位兄弟、教主和教主夫人，江湖中人说话也不用拐弯抹角，我的意见是既不用什么订婚仪式更不用兴师动众搞什么婚礼，既然你们同意而且她们两个也没意见那么我答应的事就算数。不想声张和让官府得到有关信息是主要原因，关键是现在大敌当前，时不我待，我们首先要应付童贯带领的大批官军的进攻。没有精力和时间更不能因私废公，大操大办！现在大家一起喝下这碗酒就算完成了一切仪式，席后我就把这两位小姐带走，她们也就正式成了是长士青的夫人，今后一切均由我负责保护照顾。教主和教主夫人放心！只要有我长士青的命在我的女人就会安然无恙，只要她们诚心待我我就一定会保证她们的安全和终生幸福！至于结婚仪式等方便的时候在下自然会为她们举办，还她们一个正式的婚礼。
语不惊人死不休，长士青总是这样别出心裁。再说这也是他要控制这件事情节奏的最好办法。不能让他们为所欲为，自己就要反客为主、掌握主动。
“这、这也太突然了吧！我们可都没有准备好呢！”又是殷添梅在说话，至于方腊等其他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呢！
“方夫人请放心！既然是我与你们两位千金结成夫妻哪可算是我们双方一辈子的大事，我也不想草率行事！只是我们双方毕竟还不了解要做到相互爱慕更需时日，我现在所以把她们两个带走虽然是正式承认了她们已经是我长士青的夫人但也绝没有迫不及待要洞房花烛的想法！我自然会给她们两个足够的时间让她们考虑清楚和保证我们之间的相互了解，而且在她们心甘情愿准备好之前也绝不会动她们一根指头。万一她们将来反悔我也会让她们保持姑娘之身完璧归赵！”
“让我们就这样就离开父母跟个陌生人走，我们、我们－－－－－－”果然不出长士青的预料，两个丫头马上就是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显然没有做好这种准备。长士青的这一招将欲擒故纵之计反其意而用之果然收到了效果。
长士青这样做自然有自己的理由，虽然打定主意要委曲成全但也不能让大家在这件事情上再多费脑筋，何况相互之间还有些过节而且也不算怎么光彩能悄悄地冷处理是最好的办法，再说自己还有如何与家里的媳妇交代这个更令人头疼的问题呢！这事现在更不好说出来，毕竟牵涉到与方腊之间的关系。他有意这样做的唐突不合情理并留下了各种各样的借口说穿了还是想拖一拖。如果这两个丫头或者他们的父母现在拒绝这样做了那长士青也就有了进一步拖延的借口；即使他们现在勉强同意了万一将来两个姑娘有别的想法或者是不能做到真心跟定自己、甚而是赶来做密探的，长士青将来送回她们也有话说。总之得留点心眼不能完全让他们随心所欲地摆布。
“雷厉风行，敢作敢当！掌令使乃真英雄豪杰！单是这种浩气老哥哥我就佩服得不得了！恭喜掌令使，恭喜教主和夫人！也恭喜金枝、玉叶两位小姐了！”娄敏忠何等聪明马上就明白了长士青的用意，一面向方腊使眼神一面赶快起身道贺。
“就按照掌令使的意思办！常言道出嫁从夫，金枝、玉叶听好了！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掌令使夫人了。嫁到人家后就不要再像以往那样任性，要知道相夫教子、知道尊老爱幼和夫唱妇随！”
方腊何等心机，立即也明白了长士青这是以进为退给自己一方出个难题，所以赶快符合。哪意思摆明了是绝不给长士青一点喘息的机会。
“既然这件事情已经决定了，哪你们男人们接着议论军机大事吧！我们娘仨到后面说说话也准备一下！毕竟是嫁姑娘而且是两个姑娘同嫁我这个当娘的总要瞩咐几句。我想这点要求不过分吧！掌令使以为如何？”
殷添梅真不愧是个角色马上也明白了一切而且显然知道让两个丫头再待下去还会生出变故，所以一面说着一面一手一个显然是硬拉走了两人。至于到后面说些什么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多年后当长士青躺在**上左搂着金枝右抱玉叶两个女人兴高采烈之余追问那天丈母娘到底跟她们两个交代了些什么时，两个丫头也没有从实招来只是翻身上马又一次将长士青折腾到精疲力竭才住手。
“方夫人说哪里的话？她们两个虽然成了我的夫人但也永远是你的女儿，只要你愿意随时随地我们都可召之即来，更不要说交代几句了！方夫人请！两位小姐请!红玉丫头你也跟着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毕竟您先到我们长家，虽然我的夫人不分长幼尊卑但是作为老人总要方便一些，金枝和玉叶有不明白的尽可以问！”照顾到红玉的想法和地位这也是长士青需要想到的。毕竟在这里至少暂时只有红玉可以确保是和自己一条心的。
“就让她们女人去说自己的悄悄话吧！咱们还是说正事要紧！贤婿请坐！你先说说你了解到的情况！”方腊倒是来得快，马上就是一幅老泰山的样子，想想都有点可笑。
“不瞒各位！我这次本来是为了一件大事到东京汴梁的，没想到正经事还没有着落却突然得知朝廷要进军正大光明教的消息。这才一面派人送信一面匆匆成行，也由此引来许多不愉快尤其是与金枝、玉叶兄妹四人误打误撞不打不相识。好歹最后坏事变成好事竟然促成了这一段姻缘也算皇天不负有心人吧！”长士青自然一面自嘲似地轻描淡写地带过此事一面道出原委。
“这也是命数使然！掌令使命有此两枝桃花劫想躲都难。倒是咱们的军情不容乐观，从扬州这一阵短兵相接我方损失惨重看来，童贯这厮不仅有备而来而且极端狡猾，不可不防！不可不防啊！”娄敏忠率先接过话头。
“娄左使说的不错！我们还是先请掌令使谈谈他的看法，毕竟掌令使一路尾随童贯一行而来又了解到汴梁城的消息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方腊能坐稳教主的位子并打出了一片天下当然不是仅靠搞阴谋诡计得来的，关键时刻自然显出了大将风度。
“据我了解，目前赵宋朝廷正在计划着一个大的对外行动。至于他们突然决定进攻正大光明教的根据地一是因为你们这些年发展太快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再就是赵宋王朝的攘外必先安内的基本国策决定的。他们要对外用兵必须先把国内的动乱因素处理好！这件事情的起因自赵宋王朝听了一个机会主义分子的挑唆竟然打算联合东北的一个叫女真人的部落进攻辽国以夺回燕云十六州。至于扫平正大光明教是他们在采取这个行动前的准备！”终于要说到重点长士青自然也不再隐瞒。
“你说什么？这赵佶的脑袋是被驴踢了还是被汴梁城**给搞糊涂了竟然想要灭了大辽国，而联合的对象竟然是一个名不见传的小部落，他不是在做梦吧！就凭宋朝这些贪官污吏还敢对外用兵！要我看是自取灭亡还差不多。再说这又与我们正大光明教有什么关系？他们何故要先来兴师动众搞我们？”是祖士远在发感慨。
“祖右使这就是明知故问了。掌令使不是说过了赵佶要攘外必先安内嘛！无非是担心我们到时候扯他的后腿呗！”娄敏忠显然对祖士远的插话不太满意所以赶快堵住他的继续议论。
“他们要来咱们也没有办法，反正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大不了提前跟他么拼了，说不定我们还能提前打出个好江山来呢！”是锐金旗的旗主庄一亮在大呼小叫。
“庄旗主说的不是没有道理，问题是我们现在虽然实力早已今非昔比但毕竟没有准备充分，这次扬州事件就是例子！所以当今之计还是以拖延时间为上！”娄敏忠是知道全局的所以看法自然不同。
“教主的意思呢？”看到方腊在沉吟不语，长士青将球踢给了方腊。毕竟正大光明教的真正实力他还不是太了解所以先得知道方腊的看法。
“不瞒掌令使说！我教现在实力确实不俗但毕竟没有正式起事，青壮年教众召集起来也许能凑上个三五十万，但除了本教五行旗和各地分旗的基干力量外教众多缺乏训练，根本做不到能征善战，平时对付一些厢军的散兵游勇还可以真的上阵杀敌恐怕难以取胜。即使全部召集起来也顶不了多大的事，这才是我们一直在犹豫的基本原因！不过我倒是有个想法，甚至可以说是釜底抽薪之举，如果掌令使把你手下的自治力量一起动员起来我们来个南北夹击又会如何？”
方腊这小子果然够阴险！还没有嫁完姑娘就开始索要彩礼来了，摆明了是想让长士青为他当炮灰。
“方教主的考虑不是没有道理，至于南北夹击一说更是合情合理也切实可行。不瞒大家说我自治区域的军队这些年不仅数量和质量上都已足以与宋朝禁军抗衡，如果不是我现在有别的顾忌即使挥师荡平宋境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主要原因一是我不想现在妄动干戈搞得生灵涂炭；二是我现在正在与我义兄萧大王密切配合实施偷梁换柱之计，意在将包括燕云十六州在内的南辽大部以帮助防守女真人进攻的名义纳入我们的管辖范围。最重要的是在不远的将来威胁整个汉民族的敌人就是这个女真部落，我现在不想浪费自己的资源用于内斗让女真人渔翁得利！”
原则上肯定具体上否定，长士青上世可是研究外交出身的哪能让方腊给绕进去！
“我说妹夫你也太小心谨慎了！男子汉大丈夫就该敢作敢为!如果我们有你这等实力早就饮马汴梁城了，哪还容得他赵佶老倌在哪里花天酒地！”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一点也沉不住气，不仅把长士青妹夫、妹夫叫得欢实在极力套着近乎，而且显然对长士青的实力也有了恐怖的认识。
“貌儿不得无礼！掌令使自有他的道理哪会像你们那样脑袋一热就一意孤行！”看到自己的儿子方貌有点得意忘形了方腊赶快出言阻止。
“三公子说的不错！说实话我大军所指灭了他赵宋江山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我本修道之人志在山川自然而不是社稷江山，一生中有几个红颜知己相伴，有两处绿水青山可栖就知足了。不是为了为民请命解天下百姓于倒悬我才不会贪这些事情呢！再说我与我家延禧夫人有约更与赵佶击掌发誓互不侵犯，我当然不会违背诺言。还是教主大人对我知之甚深，甚至要超过我自己对自己的了解了。我想这次教主将金枝和玉叶嫁给在下估计就是知道了我的特点才有意成全的吧！”
虽然不想直接回答但长士青还是要解释一下的：在索性承认自己的实力让他们有所忌惮同时拼命把自己描绘成一个**、好女人，爱美人不爱江山的角色才更容易让他们信服和对自己放松警惕。
“真是人各有志不能强求！不过掌令使也不能只为自己打算更得为本教弟兄生死前途考虑，实在不行就让两淮的王庆呼应一下哪怕是帮助训练一些兵卒或者支援一些粮草和武器也行！”方腊知道什么是恰到好处所以提出了一个不大不小而且长士青也不好拒绝的要求。
“策应一下绝对没有问题！接济一些粮草和兵器、帮助训练兵士也可以，但这一切都必须在绝对秘密的情况下进行。我说过我现在还不想与赵佶翻脸，至于如何对付他山人自有妙计，时间不到我不能解开谜底时间一到一切都会真想大白。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今天索性告诉诸位，赵宋江山最多也就只有十年左右的光景，沉住气有好戏！”
搞到临了再来点神秘的，不怕你们不上道！
“真的会有这么准？难不成掌令使的堪舆之说已达化境！这一点老哥哥我到愿闻其详！”娄敏忠是同道中人自然是对这一点最感兴趣。
“其实不用十年一切都会显现出来。今年是政和元年，明、后年就会出事，我们面临的形势也会得到很大的改观！”长士青突然记起正和年间连续三年的天灾就要来了，这场赤地千里的天灾导致无数灾民其中就包括宋江和方腊揭竿而起，更使赵宋王朝元气大伤，长士青多年来广积粮就是为了这一天。现在该是跟他们透露一些的时候了，不管现在管不管用至少为了将来镇服他们留点口实！
“远水解不了近渴，三两年以后的事情等一段时间再议不迟！现在还是请掌令使拿出办法帮咱们先度过这一难关才行！”祖士远是冷静的，所以还是把议题拉回到了现实。
“就是！现在该怎么办？贤婿千里迢迢而来当然应有妙策，还请尽速道来！”方腊接过话头继续要长士青表态。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和大家共商此计的。现在童贯兵分两路，南北夹击意在速战速决，因为它需要腾出手来处理与女真人结盟和进攻辽国的事情，而且说实话对于这次进剿他也就是虚张声势，如果一切顺利他自然会见好就收，如果真的遇到抵抗他也会动真格的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因为这不仅关系到他的仕途更关系到他的势力能否在江浙站住脚的问题。所以一方面说时间好像在我们这一边，只要我们能将时间拖得足够长他就会撤军，同样我们也要给他撤军以足够的理由，至少让他能够欺上瞒下和捞足了好处。所以在短期内我们决不能暴露自己的全部实力，最好让他感到以前的传言都是地方官员在欺上瞒下，正大光明教的实力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长士青想要说的就是这些，既然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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