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移祸江东

  第一百零四章 移祸江东 (第1/3页)

  “报告总兵大人!大事不好!各营军士正在朝中军大帐聚集叫嚷着要索取所欠的军饷呢!还请总兵大人早作准备!”是一个亲兵在气喘嘘嘘的汇报着。

  “怎么回事?再说一遍!哪来的什么军饷?我又到哪里给他们搞到军饷?”总兵唐越显然没有这个思想准备,有点气急败坏地斥责着。

  “总兵大人息怒!还不是这份告示惹的祸。今天一早在军营数处同时发现了这样两份告示,明确公示军饷已经到手马上就要发给大家等等!最重要的是在告示旁边还有徐州通达钱庄的一份说明,好像是说其实军饷早就拨下来了是总兵大人想扣下来才耽误了这么久的等等。反正现在军营里已经议论纷纷就要翻天了,我也说不太清楚还是你们自己看吧!”那名亲兵一面说着一面将手里的两张告示递了过来。

  “什么告示?给我看看!”姓唐的总兵一把夺过来看着。

  “这是怎么回事?奸商!奸商!这通达钱庄的掌柜真他妈的是个奸商。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给我捅了出去,这简直是想害死我们哪!吩咐下去立即发兵徐州城,我要把这个姓由的王八蛋碎尸万段。”姓唐的总兵看来是真的沉不住气了,一面挥舞着双手一面大呼小叫。

  “怎么还写得这样详细!连我们想独吞这笔资金的老底都揭开了,这要让士兵们看到了哪还了得!快、快、快!赶快去把那些告示都揭下来!”是军师尹再道在说话,这小子头脑要清楚得多。

  “军师大人就不要再想亡羊补牢了!军营早就传开了,很多士兵都已经披挂停当堵在军官的营帐前讨要说法呢,这会功夫说不定已经朝这里走来了。总兵大人还是快想办法才是!”这次是总兵的亲信唐贵在说话。

  “为今之计只有先把士兵们的情绪稳下来再说,其他的就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实在不行咱就带着咱们的亲信溜之大吉!”是总兵唐越在当机立断。

  “就这样偷鸡不成还蚀了一把米也太冤枉了!姓由的这老小子我绝对不放过他!”又是常贵再发很。这小子是经办人出了岔子自然要负最大责任。

  “不好,又有麻烦了!军营又发现其他告示,声称饷银已经由郑、于两位粮草官和军师在昨天提了出来,兵士们都兴高采烈地赶来领军饷呢!”又有亲兵赶来禀报。

  “这又是怎么回事?是有人在做手脚又或者是姓由的这老小子想赖账还是咋的?姓郑的和姓于的两个家伙呢?怎么军师也被扯进去了?快、快!调亲兵守住大帐并把郑军需和于军需给我找来!”又是唐总兵在发号施令。

  这家伙已经有点手忙脚乱了,连续下达的指令已经是前后矛盾。

  “报告总兵!刚才属下已经派人调查了,郑、于两位军需官昨天进城根本就没有回来。再说本军师昨天根本就没有走出过军营,弄不好确实是有人做了手脚,就怕是姓由的家伙贼喊捉贼,想赖账也说不定”是尹在道在说话。

  “我们要见总兵!我们要发军饷!”一阵阵乱哄哄的高呼声传来。这说明已经什么都来不及了,已经有大批的军卒聚集在大帐外。唐越当了这么多年军官,又是绿林出身自然知道什么是众怒难犯。

  “好哇!就这么办!姓由的老儿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事已至此老子只能是两害相权取其轻了!走,调集亲兵跟我走!”总兵唐越在大帐走了几个来回,终于跺了跺脚走出了大帐。

  “兄弟们静一静听我说!不要听别有用心的妖人散布谣言,混淆视听。本军门正想正式通知大家有关这方面的消息,大家先听我说。不错!朝廷饷银确实已经拨付到了通达钱庄,我也确实派郑、于两位军需官去提取饷银了!只是不知何故不仅两位军需官连同一起去的几十名军士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和军师正在担心要派人去查询呢!各位稍安勿躁,先回各自营帐本总兵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唐总兵知道现在应该先灭火。

  “总兵就不要再骗我们了!告示上清清楚楚地说军师是一起去取饷银的,现在军师都回来了军需官怎么会没有回来?是不是真想告示上说的你们已经相互勾结把饷银给私吞了?”士兵里有人大声地喊道,尽管乱哄哄的但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就是!交出我们的饷银,还给我们的血汗钱!”又有人在相应!

  “我们要发饷!我们要血汗钱!”终于一发而不可收了。

  “大家安静!大家安静!告诉大家饷银确实没有取回来,那些告示都是谣言,是别有用心的人为蛊惑军心放出来的。”是唐贵在喊叫着。

  “别听的当官的糊弄我们,钱都被他们吞了!”又有人高呼着。下面自然是一片附和。

  “各位别听有些人鼓动和造谣!如果大家实在不相信就干脆跟我们一起到通达钱庄去问个究竟。我敢保证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并立即发还你们的饷银。只是这么多人一起进城显然不可能,就请每标派出十名代表与本总兵一起到钱庄去探个究竟!”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解决办法,这唐总兵看来是在饮鸩止渴。

  “总兵大人不用这么煞有介事似地,忘了告诉你了,先锋营的兄弟们早已经自发地朝城里进发了,估计现在已经到了那个什么通达钱庄了!很快就会真相大白的。”不知是谁这么喊了一句又把整个局势有推向了**。

  “不行!我们都要去,我们要拿回自己的血汗钱!”下面的士兵又开始起哄。

  “放肆!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擅自动兵!不要命了你们!”总兵亲信唐贵一听这话禁不住大声吼道。

  “别哪么大惊小怪!老子们饭都吃不上了,还说什么军令?”有更多的人在大呼小叫地回应着,看来局面确实已经失控。

  本来唐总兵打算通过每标只派出十名代表的办法先糊弄一阵,毕竟虽说有近千人但总算处于能够控制的数量内。按照他自己的如意算盘,一是可以避免局势失控变得一发而不可收;二是如果真有变故实也可以方便自己脱身。没想到现在阵势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尤其是听到先锋营的士兵已经早就自发地冲进城里,姓唐的总兵知道事情已经闹大了当然也就顾不得什么策略了,呼喊一声便带着自己的亲兵奔向了徐州城。他的身后自然跟着数万大军,只是少了些规矩也没有什么所谓的阵型了。他非常明白现在的阵势需要把目标转到徐州城,不然这帮士兵非把自己吃了不可,纵兵抢劫虽然是犯大罪但至少可以暂时保住自己的姓命。

  实践证明这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因为等赶到城门口时城门已经紧闭不仅城门口已经由驻徐州的禁军士兵换防而且显然已经采取了措施,一幅如临大敌的样子。大家做梦也没有想到就在南阳来的禁军兵营闹翻天的时候,徐州知府大衙和总兵府早已经在这之前就动了起来。

  “报告许总兵,大事不好!据派往南阳禁军军营的探子来报南阳军营因为军饷问题已经乱了起来,而且有一部分人正朝城里开来!”是徐州总兵府的副将在汇报。

  “报!知府衙门传来快报,今天一早本城最大的通达钱庄来报案,声称该钱庄昨天被南阳禁军粮草管和军师带兵一扫而空还伤了人命,钱庄的掌柜伙计被捆了一整夜这才刚来报案!”又有人敢来通报。

  “这帮小子终于沉不住气动手了!来人!通令全军戒备关闭城门并派出斥候严密监视南阳大军!马上派出信使向朝廷快马上通报这里的情况!”这徐州总兵也不是吃素的马上就开始调兵布阵。

  “报!又有一营南阳军卒进城并直奔通达钱庄去了!”还没有一顿饭的功夫,又有人来报。

  “报告!知府衙门又通报信,那一队南阳禁军又一次抢劫了通达钱庄并一发而不可收开始洗劫周围的商铺,知府哪里已经派遣衙役和厢军士兵去阻止了,请总兵大人赶快派兵增援并部署守城,决不能让南阳大军进入城内!”又有人来报。

  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南阳城开始真的乱了起来,兴师动众如、大敌。当然了也真是大敌来了。

  “开门、开门!这大白天的关什么城门?信不信老子大军给你们来个排山倒海!”由总兵唐越率领的马队率先来到城门口,看到这种状况自然和属下一起大声地叫喊着。

  “城门下的官兵听着!南阳总兵府部分军官纵兵进城抢劫并已经血洗了通达钱庄等多处商铺,除少数人逃出城外其他大部已被包围缉拿,希望城下的官兵赶快回到军营听从朝廷的调度,免得触犯枉法而后悔莫及!”城楼上显然是个军官在传话。

  “笑话!什么纵兵抢劫?我乃南阳总兵唐越,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赶快放我进去!我自己的手下自然会自己处理!”总兵唐越做梦也没有想到他最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一直想避免的也是这些但还是天不遂愿。为今之计只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先想法混进城再说。

  “放你们进去,笑话!大胆唐越!你身为朝廷命官不好好约束手下出现抢劫也就罢了,现在竟然不服从朝廷调遣在原地驻守反而带领大军前来城门,敢问你到底是何居心?难不成想兴兵作乱,也不怕被灭了九族!本府现在正式向你转达朝廷的命令,立即返回原地驻扎,等候命令!”城楼上现在出现的是徐州知府,一幅严肃的样子好像真是得到了朝廷命令似地。谁都知道这是在拉大旗作虎皮,这么短的时间向上面报告都来不及哪里又能够得到命令呢!

  “什么朝廷命令!知府大人是在拉大旗作虎皮吧!不妨告诉你我的部下今天早晨才因为被人蛊惑擅自进城,朝廷的命令会来的哪么快!别蒙我了!看在同僚的面子上你就打开城门,我的手下由我自己处理,咱们来个息事宁人,不然酿成大祸你我都承担不起!”唐越总兵也知道今天的事情很难善了,所以开始出言威胁。

  “什么狗屁知府在这里乱放狗屁,我先锋营的弟兄又怎么会抢劫?赶快打开城门便罢了,否则我们攻破城去先宰了你这个老贼!”陆续赶来的士兵哪还有那么好气,开始大声嚷嚷起来。

  “底下的士兵听着!在下徐州总兵许达向你们喊话!我部刚刚已经将进城抢劫闹事的兵将全部擒获而且已经弄清了原委!徐州通达钱庄确实负责经营你们的军饷和军费,但也确实被你部军需官拉郑某、于某和军师尹再道于昨日全部提走,这里有盖有南阳总兵府大印的收据和书函!而且据守城士兵报告昨天傍晚确实有贵军几十辆大车拉着钱箱出城向西去了。只是不知何故今天你部竟然有数百官兵强行闯进通达钱庄不仅把那里的金银洗劫一空,而且还杀人放火简直是岂有此理!我徐州总兵府已经派兵弹压并与徐州知府共同维护城内治安,请兄弟们切勿一错再错,赶快撤回兵营!所欠军饷自然会如数照发!”

  这徐州总兵也不是善茬,看到下面的士兵群情激昂赶快出来澄清。言谈语止之间自然把问题全部推向他们自己的总兵唐越。毕竟如果对方真的攻城哪自然难免一场血战,硬碰硬显然划不来,所以自然想让南阳来的士兵产生内乱。这小子毕竟是行伍出身,虽然没有多少内力但也声如洪钟,不然在如此吵闹中也不会将自己的声音传得那么远。

  “不要听信这家伙信口胡诌和血口喷人!我都说过了两位军需官根本就没有回来,更没有拿到什么军饷。大家跟着我一鼓作气攻进城去自己看个究竟!”是南阳总兵府副将唐贵在大喊大叫。他也知道如果让徐州的许总兵将祸水引向自己的计策成功,他们几个真会死无葬身之地。

  “就是!攻进城去,让事情真相大白!”唐越能作为总兵自然有一些心腹铁杆,所以也是一片附和之声。

  “等等!大家听我说!各位兄弟当兵吃粮谁都不想犯上作乱,更不想被诛灭九族!所以最好还是冷静一下好好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各位兄弟好好想一想,不说我徐州总兵府禁军人数和战斗力与你们不相上下而且严阵以待,我固守坚城再加上我们有厢军士兵的支援你们有多少胜算?如果诸位一定要铤而走险周边驻军也势必会应招前来对各位合而围之,到时鹿死谁手想来大家不言自明。你们是朝廷的军队,这次闹事只为军饷而且这里肯定是有误会,只要大家平心静气一定能够解决。大家想一想你们犯得着为了某些人的失误而替他人火中取栗吗!”

  这徐州总兵还真是有头脑的,竟然继续做自己的分化工作。

  “我们不想造反,我们只想要回自己的军饷!”又有人在下面呼喊了,这也自然有了更多的回应。

  “各位兄弟这就对了!当兵吃粮天经地义,朝廷绝不会忘记你们并早已调拨了军饷而且也确实被你们领走。我这里就有你们总兵府的公文和收据,兄弟们本来早就可以拿到钱了,今天的这种行动根本就出师无名,估计很可能是一场误会。同样,既然只是为了军饷自然不必全军出动,更不能酿成兵变,授人以口实!希望大家先撤回军营,该领饷的领饷,该快活的快活,何必跟我们这些不相干的徐州百姓拼命!”这小子真够毒的,继续挑破离间。

  “别听徐州总兵在哪里胡说八道!他也不知从哪里拿了张飞纸在糊弄我们!兄弟们听我说,军饷根本就没有领出来,弄不好我们的粮草官和饷银全被这帮小子给扣住了,他们是早有预谋的,否则我们先锋营的弟兄又怎么会被当成兵痞给抓了起来!赶快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去!”

  又是总兵的亲信在高呼。这些小子也明白一旦让城门上的人把责任推到自己的头上成为众矢之的,想扭转局势就难了。

  “打开城门!我们要亲自弄明白!放了我们先锋营的兄弟!”

  “我们要亲自看看公文!我们要见到先锋营的弟兄听听他们如何说法!”

  底下的那些一般的兵士早就群情激昂了,虽然谁也不想冒死攻城但是就这样退回去,尤其是没有拿到钱当然不会同意,所以你一言我一语在大声的吆喝着。

  “各位兄弟听我说!如果大家实在不相信我当然可以让大家亲自检查一下公文和收据的真实性,只是城门无论如何也不能开。即使要进城也只能是由你们总兵带上少数士兵代表进来,这么多大军进城不说会吓坏了徐州百姓而且你们驻守成外可是朝廷的命令,绝不是我们能决定的。至于大家想与你们先锋营的兄弟直接对话倒是可以考虑,只要大家退后两箭之地,我立即放人。当然只能是从城墙上一个一个用绳索朝下放!”

  威胁利诱---徐州府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的同时也看似做出了让步。同意总兵唐越和士兵代表和放人进城也是在敷衍他们和继续自己的计谋,因为他料定唐越是不会带少数人进城的,而释放南阳先锋营部分士兵则更有利于达到自己的目的。

  “让我们少数人进城、然后就像对付我们先锋营的兄弟一样分而击之,最后让我们群龙无首!也亏你想打出来!哪不行,我们不干!总兵大人不能与我们分开!”下面的唐越总兵也不是傻子,手下自然反应了过来。

  “既然大家不同意派代表进城的动议,我看咱们还是回到原来的议题上。你们先退回去找你们的军饷,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正式向大家承诺,如果我说的不是实情、如果你们今天真的找不到你们的军饷,我徐州府保证明天天一亮一定保证把饷银送到你们的手上!

  “只要你们同意放人,只要你们同意发饷,我们退后一步又何妨!”又有一个很高的声音在招呼。

  “就是!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反正我们已经兵临城下也不怕的他有什么缓兵之计。就看看你们能有什么证据?”总兵唐越看来也有些招架不住了,因为他虽然不明白城里发生的事情,但看到徐州府和驻军已经有了防备而且很多士兵开始打退堂鼓尤其是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已经明白自己的士兵已无斗志,军心也不能为己所用,所以开始考虑后路。当然了他也不相信对方真能拿出什么真凭实据。

  “总兵大人小心他们有诈!亲兵们注意保护总兵大人必要时立即撤退!”军师尹再道考虑的要深得多,他知道今天这件事恐怕是凶多吉少所以已经有了跑路的打算。不过他也抱着一线希望哪就是城楼上的许总兵拿不出真凭实据,同时也希望从先锋营的士兵的嘴里得到些真实的信息。否则被别人卖了都不知道敌人是谁实在有点让人感到窝囊不是!

  从南阳来的大军开始乱哄哄朝后移动。这徐州知府和总兵也不含糊地开始兑现诺言。开始将那些被俘的先锋营的士兵用绳索往城墙下放。

  一次十个、等被放下的士兵接近百人时情况才真的开始有点改观了,因为放出来的先锋营的士兵们口中说的简直和刚才徐州知府在城楼上的话如出一辙。一些识文断字的士兵和军官声称亲自看到了南阳总兵府的公文和饷银军费的收条,甚至连通达钱庄掌柜的描述的经过都叙述的惟妙惟肖。

  士兵们从怀疑到开始低声议论再到群情激昂,而且将目标显然聚集到了自己的总兵身上。

  “各位兄弟这里一定有阴谋,我们的两位粮草军需官直到现在还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不能仅凭他们的一面之词妄下结论!谁又能保证这里面不是他们徐州知府和总兵府故意设下的圈套和有意栽赃呢!先锋营的弟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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