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将错就错 (第2/3页)
所以让童三不定期的到潇湘馆去只不过是为了传递信息而已。如果让你留宿哪里就是杀人灭口；如果让你带军妓出门就是准备放人，如果只是叫几个军妓陪酒然后离开就是小心看管等待指令！现在明白了吧！老爷我何故要亲自安排你到潇湘馆里快活这件小事！”
真他妈的够小心的！不是他亲自说出来任何人做梦也想不到这种最简单也最实用的传递信息方式。怪不得长生在童贯府邸附近监视的时候从未见到有人送信、也没有什么信鸽之类，原来童贯早料到会有人监视他及其下人并进行了充分的准备。
“还是老爷来考虑的周到！不说我笨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原委，更不知道这样传递消息的意思！就是被人逼问也不知道个所以然，也就不会引火烧身了！只是我们实在不明白，这是什么关键的人物值得老爷如此兴师动众、绞尽脑汁？再说被烧死了也就完了，咱们干脆跟他来个死不认账他又奈我何？反正此事做得如此严密，谁又知道老爷是谋？”
是第二个亲信在献计献策。
“话说得倒不错！亏的老爷我早有安排、不会有任何线索指向我们。连看管的人都不知道是谁干的？而且他们又全是又聋又哑的人想说也说不出来。就是潇湘馆的**子也只是知道有些有来头人的人借用他她地下室关几个重要的人而已。现在**子和那个报信的人都已经消失了，按说这件事应该没有问题了。可问题是从这几天的交锋中我已经感觉出来他肯定已经锁定这件事情是我们几个人干的，只是没有直接着证据罢了！弄不好今天帝姬们被绑架就跟他有关？还有一件最让人头疼的是真正的纵火者到底是谁？虽然他做了一件老爷我想做还没有来得及做的事，但问题是他既然这样做当然是想嫁祸于我，所以也肯定会故意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捅出来,如果是那样的话又何策以对？”童贯的考虑还是要深刻得多！只不过他们这一番对话到让长士青更坠五里雾中。看来也许他们真不是纵火的凶手，如果这不是他们故意在演戏的话。
“老爷就不用再担心了！反正该发生的已发生了，开封府那边已经打好招呼所谓地下室的事情根本就没有过，也就是说那些人质还是没有消息而已。对方能怎么办？要我说老爷明天先向圣上通报一声看看圣上什么意思？然后再看对方出牌再说，如果对方师在逼人太甚，说不定圣上龙颜一怒直接收拾了他不就一了百了？要我说倒是老爷说的另外一种势力不可小视，能得到如此机密消息并不失时机地干出此等杀人灭口、嫁祸于人的举动才应该认真对付！”又一个童贯的亲信在出谋划策。
“大家说的都有道理！不过你们想过没有？会不会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也许人质根本就没有被烧死也不一定！老爷是否记得潇湘馆**子和那些嫖客**口中说的有一个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的事情。这可是在场很多人都看见的应该不是信口胡说。而据**子的说法在这之前确实有一个人冒险冲进了大火前去救人，当时很多人还都感到不可思议呢！如果真是这样哪又该怎么办？”
童三毕竟是参与者听到童贯的叙述后联系发生的一切又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也是老爷我最担心的事！如果人质被烧死一了百了是最糟糕的的事情之一的话，哪么人质真被救走而且是他救得话哪事情就更麻烦了。前者情况下至多需要应付那个家伙放人的要求也就是了，如果是后者让他掌握了这件事情是老爷我干的证据你们说他又会怎么办？真的像他威胁的哪样报复我们岂不糟糕透顶！事已至此，害怕也不是办法。童三吩咐下去让家丁增加戒备，今天晚上我也不睡了和你们一起值班。明天一早还得赶快的向圣上禀报！到时再说吧!”
童贯看来也设想到了各种结局，最后决定干脆来个死猪不怕开水烫、一切随他去吧！
“什么意思？我们要怎么办？”旁边的延禧公主轻轻地推了长士青一下悄声问道。
“既然来了就不能便宜了他！”长士青拉着延禧公主直奔童府后院的柴房和厨房所在的。
“着火了！着火了！”一会间童贯府邸至少有四五处火起，而更为糟糕的是很多有人住的房间竟然都被人从外面上了锁或者用东西给别住了。就这么一耽误诺大的一个童府顷刻间一片火海，等童贯等众人从房间里狼狈地跑了出来时整个童府已经是一片火海。众人虽然七手八脚开始扑救已经是于事无补，火越烧越旺整整烧了一个时辰，除了留下一片灰烬外就是些断壁残垣。
“童三呢！童三哪里去了？”
望着一片狼藉童贯恨得咬牙切齿但又说不出话来。好歹对方显然意在警告而无意伤人所以童府死伤的人道不多，饶是如此也让他气愤填膺。这报应来得好快！潇湘馆刚刚失火马上就轮到了自己的府邸，一夜之间能做到这样不用大脑童贯就知道这是谁干的。虽然自己的府邸不用自己花钱建造但毕竟是自己的心血，最重要的是这样明目张胆的报复显然是对自己权威的挑战和人格的污蔑。是可忍孰不可忍！只是他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何况还有把柄在他的手里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呢！现在童三这小子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你说急不急人！
“禀告老爷！火烧起来的时候就没有见到过童大管家！我们也不知道他哪里去了？”下人们自然赶快回答。
“这小子该不会是被烧死了吧！按说不会，我们被关在屋子里都没事他可是提前出去部署家丁防卫了去了呀！”童贯这才感到了不可思议。既然肯定是人为纵火，该不会还有另外更糟糕的状况那就是童三被敌人给抓去了？想到这里童贯不禁暗暗叫苦。
“还不快派人快找！”这是他此时唯一能做的了。然而任凭家人到处寻找童三仍是踪迹全无。
就在童贯气急败坏地指挥众人徒劳无益地救火的时候，在明月庵的密室里也正在进行着一场像模像样的审判。
“坏淫贼大哥哥、死淫贼大哥哥！我们被绑这么多天才想起救我们！”
“好你个淫贼大哥哥，是不是把我们全给忘了？”
进入明月庵密室还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话，迎上来的方金枝、方玉叶一左一右一面摇晃着长士青的双臂半是撒娇、半是激动地叫嚷着。有意思的是红玉丫头虽然也因为激动而热泪盈眶但却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盯着长士青，神色忧郁，心事重重。
“好了！好了！不是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这都出来了就不要再难过和害怕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咱们重新开始！你们三个先来见见你们家的延禧姐姐！”长士青自然得先给她们相互介绍一下。
“让我先看看我家王爷新收的三位妹妹！果然是美人中的美人让姐姐我都有点羡慕了！都是一家人了不用客气何况大家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不过有一句话我可要提醒王爷你一句，再怎么说你也是一个权倾朝野的王爷只要你愿意自然会有无数美女臣服你的胯下，只是如果依仗权势强人所难或者干脆逼良为妾哪可不太符合王爷的为人和风格了吧！”
延禧丫头应该不是那种只会喝干醋的女人，然而不知什么原因竟然也阴阳怪气起来。
“我们延禧公主可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有话就明说可不能这样阴阳怪气！”长士青自然听出延禧公主语气中的不快所以赶快出言安慰。
“这还不明摆着吗！这两位方妹妹一见面就是淫贼、淫贼地称呼自己的丈夫，而红玉妹妹竟然一幅幽怨的眼神，傻子都明白要么是王爷你过于娇纵要么就是她们一定是不情愿的跟了王爷的又或者是其他原因？各种难言之隐大概也只有你们自己知道吧！三位妹妹不要怕！如果真受了王爷欺负你们就告诉我，我和家里的姐姐们一定为你们做主！”
好重的心机！竟然能从一见面的表情和称呼中得出如此的结论而且还以保护者自居要和三个新来者结成统一战线。
“赵姐姐让你见笑了！她们姐妹二人也是因为喜极过度这才口不择言的，赵姐姐可不要怪我们失礼。我们三个年少无知有什么委屈自然会请姐姐为我们做主的！”
红玉丫头也开始反应过来。她们三个人如果如此不知矜持、延禧公主赵茵自然不免会吃醋的不是！
红玉姐姐说得对！我们姐妹举止失礼赵姐姐大人大量就不要和我们这些小丫头一般见识了！”方金枝、方玉叶也反映过来赶快跑到延禧公主赵茵跟前套起近乎。
“看看、看看！说了你们两个多少次了不让你们这么叫的你们偏改不了口，现在引起误会了吧！好歹你延禧姐姐不是别人不然还不让人笑话！至于延禧丫头你就不要再煽风点火了！这其中的故事我们以后再谈现在先办正事要紧！”
长士青当然不想她们之间有什么隔阂和矛盾所以自然一语带过并迅速将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方面，否则真闹起来伤了和气，烦恼还不是留给自己。
“说吧！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我就赏你一个全尸。否则不仅你会生不如死、你全家还会因为你丧命！”
顾不上再互道离别之情四人一起来到外间开始盘问起刚才顺手带来的那个叫童三的俘虏。
“大侠饶命！想知道什么我全都照实说！”真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是个软骨头。看来可以省不少事了。
等到一开始谈具体问题时长士青发现自己又犯了一个错误。这童三作为童贯的心腹看来真不是白给的，嘴上说的是言无不尽然而等到真问起来要么是一问三不知、要么就是把所有的问题都朝自己身上揽，大有替主子承担一切责任的样子。以薄恩寡惠著称的童贯有如次忠心耿耿的管家和仆人还真令长士青刮目相看。
“看来你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打定主意要为主子尽忠了！老子可可没耐心陪你玩，不怕告诉老子早已经知道童贯是绑架人质的主谋也是他派人纵火、杀人灭口的，不然老子也不会一把火将童府烧了个干干净净。老子不过是想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才问你的，既然你如此不知趣、老子就先送你上西天然后再去找童太监算账！”
这小子竟然敢做弄自己长士青当然怒不可遏。
“这位大侠这就错了！我童三落在你的手里早就知道有命进来没命出去所以自然不求活命，但有一件事必须说清楚：绑人的事确实与我家主人有关但这也是各为其主，又道君命不能违，而所谓纵火杀人确实不是我家老爷的主意更不是我们所为。不瞒你说我最后一次到潇湘馆里传的信息就是让他们继续监禁、等候命令根本就没有下令杀人这回事！直到现在我家老爷还蒙在鼓里不知到底是谁要杀人灭口还要嫁祸于他？你应该明白以他的为人和精明自然不会陷自己于危险境地更不会公然违背君命。因为徽宗皇帝已经决定放人也决定对北平王放虎归山他岂敢不遵旨而行！不瞒你们他现在也正愁着没法向皇上交代呢！”
一听长士青真要动手，也不知道是护主心切还是想洗脱自己的干系童三竟然急不择言起来。
“简直是胡说八道！既然是童贯那个狗贼将姑奶奶们绑来的又是他的爪牙负责监禁我们，你还说不是你们要放火杀人灭口！糊弄小孩是不是？别人想杀人也得知道我们的藏身之地不是？”已经恢复了功力的方玉叶自然不甘寂寞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也是！被人绑架和监禁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有机会不出出气还行！尤其是像她这样年轻气盛又一直娇生惯养的主有此等举动实在情理之中。
“玉叶妹妹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免得脏了自己的手，这小子说到底不过是个小角色我们还是到童府杀了童贯既出了这口恶气又为我一家报仇！”说这话的是红玉丫头。
“三位妹妹且慢！这个童三说的也许有些道理，因为这与我们在童府听到的童贯和他的亲信们的对话几乎毫无两样而且与徽宗皇帝的指令也相符合。难不成这里真有什么蹊跷？童贯主持绑架三位妹妹早就死有余辜，问题是如果因此断了线索让纵火的真凶逍遥法外岂不太是可惜！”说这话的是一直呆在旁边没有发言的延禧公主赵茵。
“赵姐姐别听他胡说八道！童贯的家人和童贯本人一样都是奸诈阴险小人，为了洗清自己什么阴招怪招都想得出来。既然他对绑架我们供认不讳哪自然也是他们放火杀人否则谁又会知道我们被藏在此处，谁又跟我们有如此深仇大恨非要杀人灭口？”
一听有人要为童贯开脱方金枝也不干了，顾不得延禧公主赵茵在这里的大姐大身份开始伶牙俐齿、滔滔不绝。
“就是！童贯奸贼血债累累不杀他实在难解我心头只恨！”
方金枝的意见不仅立即到了她胞妹方玉叶的赞同，恨不得立即杀了童贯的红玉丫头也站到了她们的一边。
“金枝说的很有道理！藏人的地点如此别出心裁要想发现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要不然我一连监视多日也不可能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从这一点上看说另有他人纵火杀人不能说是天方夜谭但也极不可能。即使如此现在还不是杀童贯的时候，这并不是因为他不该死而是因为这件事情牵涉到与赵宋朝廷的关系，没有铁证如山就不能动手最少现在不能动手。因为假如潼关现在死了傻子都会想到是我在报复，后面的事情就没有了回旋余地。当然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决定这件事情现在必须先放一放！三位夫人稍待时日，等过一段风平浪静了，不管有没有证据我都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面对截然相反的两种意见长士青不想选边站但又不能不表态所以只能以所谓的大局来搪塞。好歹大家都是聪明人而且在重大问题上更是唯长士青之命是从，既然长士青表了态谁也不好再说其他。
“这件事情暂时就这样吧！我也得考虑考虑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天亮前必须离开汴梁城！大家随我一道将这个童三的尸体送还给童贯然后咱们直接出城！”事不宜迟，长士青开始发号施令。
“就这么个货色直接杀了扔到一个角落里就得了何必还要送还给童贯？夫君不认为这是多此一举？”延禧公主赵茵又说话了。
“大丈夫光明磊落，我堂堂的长士青又岂能干偷偷摸摸之事！虽然我现在不杀他童贯但不让他知道厉害哪还是我的风格？我就是要敲山震虎、让他时刻感到头上悬着一把利剑！至少以后不敢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
长士青所以不厌其烦地解释而且又看似画蛇添足地在童三的尸体上做文章，不仅是为了安慰一下红玉丫头和方金枝、方玉叶，同时也是让童贯和宋徽宗心里有数。
“禀告童大人！童大管家找到了。不过已经被人用重手法震死而尸体上还留了这样一个字条。”
天大亮后几个家丁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已经死透了的童三。尸体上别着一个用他自己的血写的字条让童贯读起来多少有点心惊胆颤。
“你若明火执仗我则光明磊落，你如鸡鸣狗盗我则不择手段。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有仇不报非君子。送你一把小火以示警戒，他日水落石出日就是灭你九族、诛你满门之时！”知名不具。
“如此猖狂！简直气煞我也！”
读完纸条童贯气得哇哇大叫。最可气的是这件事不敢声张也不能声张，明明知道是何人所为还得忍气吞声像一无所知一样。他非常清楚如果自己有所反应哪就无异于不打自招、引火烧身，果真如此忠心耿耿的童三才真算是白死了。好歹这件事情到童三哪里就算是给扛住了，换句话说那个家伙肯定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因为道理很简单，如果他真的从童三嘴里审问出了什么他绝不会这么样轻易地将他杀死，只要这件事情捅到了宋徽宗面前如何收场还真难说呢！吃哑巴亏的滋味虽然难受但此时此刻对他来说却是最好的选择。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童贯你来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让你擅做主张杀人灭口的？”文德殿内宋徽宗赵佶看到这个字条后也是暴跳如雷，龙颜大怒。
“圣上明鉴！放火烧潇湘馆的绝不是微臣手下的人干的更不是我的本意！也不知是什么人蓄意嫁祸、放火伤人！而且下官的府邸也被报复性地付之一炬，微臣也成了真正的受害者！最重要的是北平王这厮也太过放肆，欺人太甚！竟敢对一个朝廷重臣如此明目张胆地报复和威胁，简直是对皇上的明目张胆的挑衅和蔑视。打狗还得看主人不是嘛！臣下受点委屈事小、皇室尊严事大！”童贯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毕恭毕敬地回答着问题，同时当然不失时机地进行挑唆。
“有人栽赃嫁祸？亏你说得出口！再说就是你说出来谁又能信？北平王能信吗？你不是拍着胸脯向朕保证过除了你之外任何人都不知道人质藏的地点吗？现在你又该如何解释？你们都该知道这个北平王之所以在汴梁耐着性子待了这么多天而没有任何动作而且还一再忍让，主要是因为他确信人质就在你们手里而又苦于不知道藏在何处这才投鼠忌器，现在如果让他知道了人质出了事，依他的言出必行、有仇必报的性格能咽下这口气？真到那时恐怕连朕也保不了你！”
听到童贯还在强词夺理宋徽宗赵佶也有点不耐烦了。
“圣上先不要动怒免得伤了龙体！以老臣的经验北平王未必知道这件事，或者说至少在着火前他肯定还不知道人质就藏在潇湘馆内。大家不妨想想，如过他知道了藏人的地点第一件事要做的自然是进去救人，果真如此不说再厉害的高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即使他名正言顺直冲进去救人谁又敢阻挡？不说谁都想不到童大人会把如此重要人物藏在几乎毫不设防的潇湘馆内而且童大人安排的内紧外松的看护方式和几乎不与他们联络的谨小慎微也没那么容易露出马迹，不然北平王也不会这么多天徒劳无功了。既然谁他不知道人质藏在哪里我们就还有回旋的余地，为今之计一是要将人质被烧死的事情绝对保密能拖一天是一天；二是继续否认人质事件与朝廷有关。只要我们死不认账没有确切证据他北平王又能奈何？唯一需要注意的一个细节就是**子所说的着火后有人冲进去救人的事？即使这种可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是谁救得人？是否救出人都是未知数！如果人被救出了自然也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如果救人的人和被救的人一起烧死了就更一了百了、万事大吉；唯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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