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将错就错 (第3/3页)
要担心的选项是救人的人就是北平王本人、而且人没有救出来他自己还脱身了。老臣以为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圣上不必太多心！”
蔡京这个时候也不甘落后提出了另外一个设想和方案。
“蔡太师说的不错！但愿他真的将人就出去了！据臣下查看地下室里除了那五六名看守外确实没有多余烧焦的尸体。而从他北平王只是出手烧掉了童大人的官邸和杀了他的管家童三之外再无其他举动也说明他要么也是怀疑另有他人纵火杀人要么就干脆是什么也不知情。不然他也不会如此消停，即使不闹到皇宫也会对臣下采取进一步措施。看来我们一动不如一静，继续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虚与委蛇才是上策！”
听到蔡京为自己辩解童贯赶快随声附和。
“话虽如此此事仍不敢掉以轻心！如果他真的找上门来让我到哪里去赔他那三个女人？这样吧！这段时间童贯你就不要呆在京城了，正好依照前旨率军去剿灭方腊顺便躲一躲。这样即使北平王追问起来朕也有回旋的余地。”
宋徽宗赵佶是知道利害关系的，虽然恨得牙根痒痒但仍没有完全让童贯的一番话影响了自己的决策。
“要我说既然事情已经败露与其等他再次报复不如干脆封锁城门，一不做、二不休将他绳之以法岂不万事大吉！”高俅也在出谋划策。
“又出来个聪明的！如果他真知道了一切你认为他还会呆在汴梁城等你去抓吗？再说你能抓得到他吗？自从上次紫辰殿里事件后他会没有任何准备？你也太天真了！当然了，如果他真还在汴梁城哪就最好不过因为这至少说明你们上面的说法是正确的。而他只是烧了童爱卿的府邸而没有动手杀人显然也是留有余地，又或者是他自己也没有确定到底是谁在纵火杀人或者是无法确认人质确实是被烧死了，或者干脆就没有谁能证明他的人就在里面等等！果如此至少我们还可以拖一天是一天，你们切不可再轻举妄动去招惹他以免弄巧成拙。要是他们已经离开了汴梁城哪一切就难说了！但愿他要么只是没了耐心不想在这里再等下去、要么是他确实救走了人质而不是他已经确认人质已经没了才不想呆在这个危险之地的。你们就一起求苍天保佑吧！”
不论他人说的如何天花乱坠宋徽宗赵佶还是有自己的主见。当今之际也只能靠推测和臆断来决策了。毕竟谁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一切前提是童贯他们不是故意欺上瞒下，所说的一切都是真话。当然宋徽宗做梦也想不到童贯在这里打了个埋伏，他没有也不敢把有人在着火后专门向他报信的事情说出来。他们君臣就是这样尔虞我诈、相得益彰。
“如果不是北平王自己所为哪什么人又会有如此大的神通既能探听到人质的消息又会纵火杀人？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梁师成提出了另一个问题。显然涉及到童贯的软肋。
“梁爱卿说得有道理！要我说你们与其在这方面下功夫倒不如找出真正的凶手才更会有说服力！至少可以在没有办法的时候给北平王一个交代！这件事情就交给开封府办吧！”
实在没有其他办法宋徽宗赵佶只能做出这个决定。毕竟绑人这件事是自己默许的，如果一味让臣子承担责任也不是办法。
有一点赵佶的估计是正确的，此时长士青夫妇已经离开了汴梁。
一行五人靠两根绳子出城并与负责接应的梁长老他们会合后立即快马驱使了近半个时辰，天蒙蒙发亮时大家已离开汴梁城有百里之遥了。
不是长士青要这样不辞而别，实在是事情已经几乎败露谁也不知道多疑的宋徽宗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不是！万一他孤注一掷、铤而走险，自己一行要想冲出来还得费一番周折。虽然红玉她们三个身体恢复的还不错但毕竟被监禁多日且功力有限，如果真被宋朝大军围住全身而退就成了问题。既然有了累赘长士青也只能这么办了，即使被人说成是胆小如鼠也没有办法。
“我说师傅大哥！我反复考虑还是觉得潇湘馆失火十分蹊跷。想想看赵佶君臣连我们两个都能从精心部署好的鸿门宴上放了就说明他确实至少不想现在就翻脸，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又怎么会为难你的三个女人？就是童贯想擅自杀人灭口他也不敢违背皇命呀！难不成真如童三说的其中另有隐情？”
在通往淮阳官道的一个路边小店打尖时延禧公主赵茵又开始旧事重提。为了表示与宋徽宗划清界限赵茵甚至已经不再称呼赵佶皇兄而干脆直呼其名了。不过对长士青则还是最初的那个称呼－－－－师傅大哥，就像方金枝和方玉叶对长士青的称呼一样，习惯了实在难以一下改过来。
“不瞒延禧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才匆忙离开汴梁的，一是担心凶手如果知道人没有死会再生歹意同时也担心我们与朝廷方面因为双方搞不清状况而擦枪走火。说老实话我倒宁愿相信这是童贯或者就是宋徽宗赵佶的欲盖弥彰，如果真是另外一种势力干的这件事可就太危险了！我们必须赶快赶到王庆哪里去以免再出变故！”长士青也正在考虑这个问题所以自然有问必答。
“要我说赵姐姐是多虑了！除了童贯他们还会有谁？先不说我们本没有与别人结什么仇，即使有什么不快又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们非要一把火烧死我们。而且还连带哪么多无辜！我不相信、打死也不相信！”方金枝还在坚持己见。
“我说淫－－－大哥哥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呢？除了童贯和朝廷对我们恨之入骨外难道还有其他人想置我们于死地？不要哪么神秘好不好？有什么直接说出来免得我们瞎费脑筋！”方玉叶就简单的多了。
“说到结仇当然并不是因为你们几个与什么人有什么过节，要怪就怪你们几个嫁错了人。谁让你们三个一不小心成了我长士青的夫人了呢！他们要杀你们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你们三个的头衔！问题的复杂性在于其中真有能力这么干、又有嫌疑的首先是童贯之流。即使宋徽宗赵佶命他放人也保不准他狗急跳墙为了报扬州的一箭之仇一意孤行、并通过这种手段造成既成事实逼着宋徽宗和我翻脸。当然也不能排除另外一种势力在作怪。大家还记得徐州那个神秘的不速之客飞刀送信的那件事吧！这说明不仅有人一直在监视和注意我们而且还在有意或无意地帮我们。他们虽然不是一帮的但也不排除是想利用童贯等人绑架你们的事实顺手推舟，通过造成无可挽回的结局逼我和宋徽宗翻脸！两帮势力虽然针锋相对但在杀人灭口上却是殊途同归、异曲同工。”
早晚都得说破所以长士青决定还是说出自己的疑虑比较好，毕竟大家都是自己的枕边人早晚都得做出取舍不是！
“真有这么复杂？哪第三种势力又会是谁呢？不会是辽国人又或者干脆就是女真人吧？”
方金枝插上了这么一句。也不知是不是明知故问。
“辽国虽然有这种实力但他们现在根本就无暇他顾，再说我现在与徽宗皇帝反目对他们有害无利自然可以排除。至于女真人则更是鞭长莫及也想不到这一点也可以忽略不计。说实话我倒宁愿相信这是童贯或者就是宋徽宗的欲盖弥彰，尽管这种可能性比较小，毕竟他们无论是北伐还是南进都需要我的配合和支持不然也不会在紫辰殿都已经准备好动手了最后还放了我一码！”
长士青实在不知道这个问题该如何回答所以还是含糊其辞。
“到底是谁这么恶毒？非要将我们置于死地而后快！”方玉叶还是一幅不可思议的样子。
“你们再想想看！如果真是童贯他们干的以他的奸诈和狡猾这件事躲还多还躲不及呢又何故会派人在着火后跑到他自己的门前瞎嚷嚷！这不明摆着是有意将信息透露给我让我找他报仇吗？对手可能没有想到就是他的这次画蛇添足露出了马脚。说老实话我真的不想再追究下去、宁愿将错就错相信这就是童贯他们干的，这样至少可以避免追查到最后骑虎难下。反正你们已经脱险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而我也将童贯的府邸烧了个精光算是出了一口恶气这事就算暂时翻篇了吧！”
长士青终于不想再追究了，因为越想越感到后怕到最后自己都不敢想了。毕竟自己的人被救了出来，大不了以后小心一点、离他们远一点就是。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嘛！
“照你这么说这事就算过去了？不过也是！反正童贯之流是始作俑者如果他们不绑架三位妹妹也不会有这么多变故，所以他们背这个黑锅也不算冤枉。师傅大哥能这样宽宏大量算是他们修来的福气。只要三位妹妹能放得下我当姐姐自然是无话可说！”
延禧公主显然知道长士青心里在想什么所以说出这么一段话来。
“绑架我们的人受到些惩罚算就算了！难不成那些要烧死我们的人也就这样轻易放过他们？”方玉叶还在不依不饶。
“先生大哥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一个如此没有原则的人了？先是大局什么的接着是强调着什么真相？不杀童贯我的灭门之仇该怎么算？”沉默了半天红玉丫头终于也说话了。
“我说玉叶丫头，有些事情现在很难说清楚不是嘛？等将来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之日咱们再讨论如何处理童贯这个问题不迟！至于红玉丫头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也对童贯如此恨之入骨、为了报仇竟然不辞而别？难道过去的事情都想起来了？”
长士青终于抓住有机会追问起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他之所以一直憋到现在一是估计丫头们已经知道错了经过这次九死一生甚至肠子都悔青了都说不定，此时此刻自己再横加指责无疑是雪上加霜，让她们自己先适应一会自己想清楚要好得多。再说实在是忙的不亦乐乎也没有倒出时间来提问不是！
“都是红玉不好！由于我的任性和不辞而别才导致了如此多的变故。我自己罪有应得也就罢了，害得两位妹妹和先生大哥本人也身陷险地实在身为愧疚。天幸有惊险如果真发生点什么我红玉可是百死莫赎！但实在是灭门之仇不共戴天，红玉也不想让先生大哥分神所以才决定自己前去报仇的。谁知他们也太不光明磊落了竟然用下三滥的手段还未交手就用药麻倒了我。接下来的一切你都知道的。”
红玉丫头也真是这一开口先不停的请罪，接着三言两语道破一切。毕竟是走麦城谁也不愿意多提。
“谢罪根本不必！百死莫赎更谈不上！难道你忘了你已经是嫁过人的人了，丈夫就是用来依靠和寻求保护的！你家延禧姐姐知道我的原则，现在你们也要记住今后任何事情都可以交给我替你们处理，切不可擅自行动给自己带来危险！”
需要强调这一点不然她们不知道规矩。如果谁都随意乱来这么多女人长士青光替她们灭火都来不及。
“多谢师傅大哥！红玉以后再也不敢了！先生大哥说的不错，我确实已经想起了原来的一切。奴家其实本姓梁，名字就叫红玉。师傅大哥因我胸前的那块鸡血玉睹物起意为奴家起名红玉竟然与妾身本名不谋而合，这也算是心有灵犀吧！妾身祖父梁嗣业、曾为南阳总兵。父亲梁豹是南阳总兵府偏将。去年为童贯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奴家满门抄斩，妻女罚做官妓，只有妾身一人逃出并被先生大哥相救！”
果然是梁红玉！看来命运这东西真是不可违背。历史上的梁红玉曾经就是军妓身份，现在遇到了长士青还非要到军妓馆里转了一圈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应验了她的宿命。只是就因为她这一鲁莽行事害得方金枝、方玉叶跟着遭了一遭罪不说还连带着长士青担心和忙活了好几个月。
“你就是梁红玉？不会吧！没有骗我？哪你还记得韩世忠他们吗？怎么在徐州你们就没能见上一面呢？不然也许当时你就想起以前的一切了，更不会有后来这么多的变故和麻烦！”
长士青有点喜不自胜更有点惊讶莫名！历史名人梁红玉竟然和自己在这里不期而遇这也太有点巧合和不可思议了！虽然自己抱得美人归也避免了丫头悲惨的命运但毕竟有点李代桃僵之嫌，毁了人家和韩世忠的一段姻缘于情与理有点感到对不起人家不说，心里的那一点点莫名其妙的醋意也无法表达出来不是。
“韩将军是家父的结拜兄弟奴家还能不认识！我小的时候他不仅抱过我而且也是最疼我的叔叔了？怎么他还活着而且也到过徐州？”红玉丫头、不，应该说是梁红玉也是一幅惊讶的样子。
“告诉你可要挺住了！不仅韩世忠他们六大金刚活得好好的，你祖父梁嗣业、你父亲梁豹也活得好好的！等到了淮阳你就会看到他们。只是你现在成了我的媳妇而你父亲梁豹又曾经非要和我结成兄弟，这辈分确实有点乱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跟他们解释这一切。我就说咱们不合适你非不干，如果当时你只做我的徒弟该有多好？”
长士青一面将这个消息告诉几个丫头一面有点假惺惺地得了便宜还卖乖。
“先生大哥说哪里的话？嫁给先生是我梁红玉前生修来的福气！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什么辈分不辈份的？再说我们江湖儿女谁又顾忌这些？爷爷和家父如过知道这一喜事还不知道有多高兴！如果是这样的话哪就暂时放童贯这狗贼一码吧！”
人逢喜事精神爽！刚才还一幅咬牙切齿的样子一转眼就立地成佛了。
“恭喜梁姐姐、贺喜梁姐姐！这一会功夫就雨过天晴了还真是让我们适应不了呢！”方金枝、方玉叶一幅快乐小鸟的样子马上欢呼着。她们两个与红玉丫头看来已经是真心相交自然替红玉丫头高兴。连一边的延禧公主赵茵也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
“我说金枝、玉叶两位丫头，你们可知道这就是所谓的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的意思。事情往往就是这样明明前一刻还是暴风骤雨、处在无底深渊，片刻之间也许就是雨过天晴，柳暗花明，反之亦然！做人要努力做到荣辱不惊、要知道福祸相依的道理，高兴时不要得意，痛苦时不要绝望。这才是人生的真谛！”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长士青突然开始了这些说教。
“王爷大哥哥又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板起严肃的面孔，难不成真的想扮演掌令使的角色对我们说教了！”方金枝不明所以地反问道。看来她们两个终于别过劲来不再淫贼大哥哥的叫了，改成了有点世俗地叫起王爷大哥哥了。
“其实我也是就事论事！你们可知道就在你们被软禁的这一个多月内发生了好几件大事，除了北面军情告急之外就是你们的父亲方腊教主突然宣布起事，兵锋所向已经席卷数十个州县并宣布称帝。现在宋徽宗赵佶已经命童贯组织大军进剿，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开始决战。你说这种阵势能不让为夫忧心忡忡吗？”
该是告诉她们实情的时候了，不然以后还得落埋怨。
“既然如此！王爷大哥哥你也赶快起兵援助他们就是！不然让朝廷各个击破岂不唇亡齿寒？”方金枝一听这话立即就沉不住气了，顾不得当着延禧公主赵茵的面就直就脱口而出。
“起兵举事谈何容易？现在北面军情告急，局势微妙。萧大哥与女真人的作战正进入胶着状态，我需要在保证南面无事的前提下全力支援和配合萧大哥与女真人作战，如果贸然在南面动作势必会陷入两面作战的被动局面。老实说我冒险来到汴梁试图阻止朝廷与女真人结盟的计划除了因为这是一个开门揖盗的愚蠢举动外，避免他们北伐燕云十六州主动向北进攻也是一个重要原因。此时此刻我们最好的策略是维持与宋徽宗的朝廷表面上的和平，任何轻举妄动都会牵一发而动全身。也正是这一原因我才再三叮嘱方教主要韬光养晦、冷静等待。否则你以为我会如此忍气吞声与童贯他们虚与委蛇吗？只是没想到他们还是我行我素、竟然用你们被朝廷绑架为借口铤而走险！让为夫真有点左右为难了！”
没有办法只能实话实说。
“问题是他们已经动起来了再说这些已经没用了不是？王爷大哥哥真打算袖手旁观又或者是隔岸观火？”尽管同意他的看法但方金枝对其决定显然还是有点不以为然。
“上面说的只是其一，还有更严重的内部问题。连年的自然灾害早已波及我的辖区，部分地区本身就是灾区，流民四野，元气大伤，虽然我早有准备仍然无济于事。大量流民虽可用做军力但除了北部的部分军队因为有从女真人交战中的收获尚可自足之外其他方面后勤供应已经难以为继，捉襟见肘。这种情况下我方除了鼓动流民采取破坏性的抢劫和毁灭外很难有能力采取大的严格意义上的军事行动。更为糟糕的是万一因为我们自己在这里拼个两败俱伤而让女真人趁机坐大并入侵中原，我长士青岂不成了千古罪人！不说我身为大宋王爷起兵反对大宋名不正、言不顺，严格来讲我根本就没有现在打算过起兵更不会支持有人另立为帝。理由很简单，即使我们凝聚全部汉人的力量都难以抵挡住女真人的铁骑，兄弟睨墙根本就不合时宜！你们说我这个时候能这么办吗？”
事已至此只能斩钉截铁。
“哪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让朝廷放手对付正大光明教的弟兄？实在不行杀了童贯让他们群龙无首也好！”方玉叶也是关心则乱，口不择言。
“玉叶丫头你也太天真了！杀了童贯朝廷会派另外的人统兵前往！不瞒你们说我所以留他性命正是他这个人虽然擅使阴谋诡计但在统兵作战方面则是一个草包，再加上他的太监身份将士内心不服等因素由他领兵与你教主父亲作战再好不过.如果朝廷真派一位有作战经验的精明统帅前往，正大光明教实力势必会面临更大的危险！”
终于将自己的心里想法全说给了她们听了免得她们再说三道四，再说长士青也想给她们打个预防针免得以后出了大事会惊慌失措。
“如此看来连王爷大哥哥也回天无力了！既然教主父亲一意孤行我们做女儿的也没有办法只能向明尊祈求他们多福了！”方金枝知道多说无益所以叹息一声不再多言。至于方玉叶一切以姐姐马首是瞻自然也不再说话。
“不过你们也不用过分担心！等我们赶到王庆哪里为夫自然会命他除了公开与朝廷作对之外尽力采取一切可以采取的便利措施接应你们父兄就是！”看来也只能这样安慰她们两个了。
“不好！必须快到王庆那里去弄不好还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