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浑水摸鱼 (第1/3页)
“什么事情让梁兄弟去而复返？是火上房了还是咋的！”长士青已经有了几分酒意，所以话说起来也有点不是太客气。
“详情这我可不知道。反正有丐帮弟子送来一封信，说有要事禀告，夫人们就让我马不停蹄地给你转来了，具体内容你自己看吧！”梁巴佬一幅不想探究、也根本就不知内情的样子。
“不瞒各位兄弟！这是丐帮用青竹令传来的紧急消息。吕代帮主在信中通知在下，丐帮苏州和扬州的分舵最近两天突然遭到了自称是摩尼教的人士的攻击，死伤惨重！要我趁现在就在附近的机会协助调查一下，必要时与摩尼教理论一番！各位兄弟是怎么看这件事的？”长士青一面摇晃着手里的信笺一面注视着桌旁的诸位。
“哪有这回事？我教对丐帮的行动岂能连我们都不知道！难道是当地分舵弟子擅自行动？”娄敏忠率先提出质疑。
“丐帮的人简直也太不像话了！这不是恶人想告状嘛！长兄弟正好在这里，你得给咱们好好断断是非去直！”晁天霸真是快人快语，口不择言的毛病一时很难更改。
“如果真是这样，我看事情绝非如此简单，其中可能大有蹊跷！各位兄弟稍安勿躁，我们需要好好调查一番！”祖士远可能也感到了其中的奥妙。要知道虽然在长江一带丐帮与摩尼教时有摩擦，但这种大规模的冲突还从来没有发生过，原因是双方一直都比较克制，不想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举动。现在突然出了这件事情，大家自然会想到很多因素。
“庄旗主不妨详细讲讲你们遇袭情况！比如说攻击你们的都是些什么人？武功路数和打扮有没有什么异常等等？还有，他们确实声称他们自己是丐帮弟子吗？”长士青没有回答任何人的问题，而是将脸转向前来报告的洪水旗庄旗主。
“禀告掌令使，据我们逃出来的兄弟说这些人确实自称是丐帮弟子，领头的武功不弱，咱们分舵弟子根本就不是对手。刚才我们与巨木旗的弟子碰了一下，看他们的身法和手段应该既有正一道等道家的人，又有佛家的功夫。特别是他们的手下好像都训练有素，武功水平也相当平均。兄弟们估计有可能是丐帮特殊分舵的弟子亲自行动！”姓庄的旗主在叙述着自己已经掌握的消息，显然意在佐证自己的说法和推断。
“请问各位兄弟！你们可否知道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势力和组织出现？官府方面有没有什么动静？”长士青没有对庄旗主的话直接进行评论，而是将提问转向了其他在座的人。
“江浙一带可是咱们摩尼教的地盘，不客气的说在北方地界我们情报工作不如丐帮，但在这里我们可要便利和强大得多！不瞒长兄弟，最近还真没有什么新的帮会或者势力出现。再说了，即使有什么新的势力，他们又哪里有那么大的胆量敢袭击我们摩尼教分舵，除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负责情报工作的娄敏忠当仁不让回答道。
“既然我们都是自家兄弟，我也就不会见外了！以兄弟我看这件事情确实不简单！如果各位可以肯定摩尼教一方没有对丐帮进行过大的攻击，那我相信丐帮方面也同样没有干过袭击摩尼教分舵的事情，不然吕代帮主也就不会这么急着传讯给我，让我帮助了解清楚了！既然大家都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我们双方不妨都先告诉自己的弟子要克制，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或者试图进行报复，只需严密防范，尽量避免再有损失即可，其他的一切待我们调查清楚后再做打算！”
既然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长士青决定先拖一下、让双方都冷静一下再说！因为他隐约地感到这里面应该有什么不妥，所以他不想现在就表态。
“长兄弟说得到轻巧，如果他们再继续攻击我们咋办？难道我们就束手待毙！”杨一看来也不冷静了！
“杨兄弟不要着急！如果我预料不错的话这件事情应该就到此为止了，因为对方的目的可能已经达到了，没有必要、也没有时间再费手脚了！果真如我所言恐怕也就验证了这件事是有人故意搞的，目的不仅是挑起丐帮和摩尼教的争端以便坐收渔翁之利，而且可能还与破坏整个反对官府的大局有关！兄弟们如果能想到这一层一切问题就不难理解了！”长士青不想再做更多的解释、都说响鼓不用重锤，这些家伙都是心智超常的人，只要一点拨马上就该明白了。
“长兄弟说的不错！弄不好真是敌人故弄玄虚！看来这武林大会我们也恐怕不能不去了！既然官府已经把我们摩尼教和丐帮并列为自己的心腹大患，我们就不妨和长兄弟一道好好查清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再作打算！”方腊要做总结发言了。他是教主嘛！尽管是代理的，但还是一幅主人的样子。
“相公何故一幅闷闷不乐、心事重重的样子？难道有什么真正的难题还是咋的？是摩尼教的人招你了还是在为丐帮的事情担心？”刚一进门，王夫人和小梁太后就一左一右询问起来。至于年轻的丫头则刚刚玩回来，还没有来得及聚齐呢！
“丐帮的事情到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估计与那个新丐帮势力或者官府的阴谋有关！倒是摩尼教的内幕确实让我有点不知所措。原本以为通过这件事情即使板不倒方腊也会让他抬不起头来，大大降低他在摩尼教的影响力。没想到我还是轻视了这厮的力量和影响，竟然没有取得预期效果。亏得我当时留有余地，不然还真不好收场！”回到家里自然得说实情了。
“听他们对话，长兄弟不是已经被他们请为掌令使了吗！难道这还不算是大有成效！”跟在后面的梁巴佬插上一句话。
“我就是在为这件事情想不清楚呢！说老实话，我真有点后悔自己当时一时心血来潮，竟然同意当他们的什么狗屁掌令使！事后怎么考虑都有点像吃了个苍蝇的感觉！”也不知道长士青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回答她们的问话。有一搭没一搭的，让众人莫名其妙。
“相公不是一直对摩尼教感兴趣吗？既然有意将他们收为己用或者结为盟友，哪就是加入他们也未尝不可，这又有什么不安和焦虑的呢！”是王夫人在安慰自己。
“夫人有所不知，我确实对他们感兴趣。但事后我才想到，就像原来那样保持超然的地位不更好吗！干嘛非要加入他们，受限于人呢！虽说摩尼教势力庞大，也许将来可以成为暂时的盟友，但就这样与他们绑在了一起而又不能完全控制他们，这到底是福是祸又谁知道？所以我才有点后悔！”这次是正面回答问题了，两个女人也开始明白了些什么。
“夫君考虑到不无道理！但既然无法将方腊一举清除，这样暂时介入摩尼教也未必不是一种选择，待之以时日说不定会有效果。何况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不如就顺势而为、看看再说。大不了你一走了之，等有机会再借题发挥就是！反正已经将锲子陷进去了，还怕他们没有裂痕！”
小梁太后果然好心智，竟然把长士青的想法摸得一清二楚。这几句话也将长士青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
就是，管他呢！先看看再说，大不了到时老子再跟他们翻脸又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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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峦如注，波涛如怒。
虽然这里离潼关还远着呢，但嵩山脚下，奇山怪石，险峰绝壁倒也毫不逊色。
一个月过去了，通往少林寺的道路上行人开始渐渐多了起来。看人来人往的打扮和脚力，不论是结伴同行三五成群的还是单行独来的；不论是威风凛凛的在马上驰骋的，还是健步如飞卖弄轻功的，不用问都是三山五岳的江湖豪侠。大家也自然明白，这些家伙都是来参加什么武林大会的。
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古代的世道也和现在一样，只要有利益就会有无数的凡夫俗子像飞蛾扑火一样前赴后继、勇往直前。有人为了窃钩这样一点蝇头小利或者一日三餐的温饱，有的人为了窃国或者为了绝非是虚无缥缈名誉，或卖肉，或卖命，或上下钻营，或杀人放火，有正有邪，有文有武，虽然程度不同，手段各异，但也都无可厚非。人嘛！既然无法去却自己的那种属于动物的本性，既然为了生存下去或者是生存的好一些，总是要各显神通。冷眼旁观，除了赞叹世人皆醉我独醒外，长士青也实在没有什么言语来形容这种场面了。
也不知道官府用什么手段竟然能将这么多的江湖人士动员来到这里，不可否认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人只是来凑热闹和长见识来了。毕竟这么大的一场武林盛事，那些小门小派和武学后进能亲眼看看也一定会受益匪浅。但毋庸讳言更多的人说到底是想来分一杯羹的。想想看既然是在少林门寺前选举武林盟主，商量对付什么江洋大盗这样的大事，那么肯定是由一些大门派、甚至是官府出头，他们这些小门小派最多只是摇旗呐喊而已，成功了自然沾点荣誉，何乐而不为？失败了也未必会波及到自己。这种便宜不占还算是君子所为？想想看真有点和后世的那些炒股的散户一样相似，前赴后继，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占小便宜心理害死人，这应该是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至理名言。
还有一个令长士青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是，这少林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还是这样像打了鸡血似地充当反对丐帮和长士青的急先锋。如果单论财力，作为当地最大的地主少林寺承担这样一个武林盛会自然不成问题，何况背后还有官府的支持，朝廷拨得钱也会让他们挣得盆满钵肥。问题是他们哪里又有这样的实力？别忘了他们一再受挫、玄字辈的僧人除了主谋玄慈和玄鸾之外几乎全部被长士青给收拾了，甚至是慧字辈的好手和中坚力量也因为在信阳一仗中罗汉阵被全部歼灭而几乎丧失殆尽，除了已经徒有虚名的少林寺可以仰仗之外他们哪还有力量成为举办武林大会的主角？难道他们又有了什么新的血液补充？又或者除了那个扫地的老和尚外还有别的什么埋伏？
再说了！动机、动机呢慕容博好像是应该躲起来金盆洗手了吧！那么玄慈老家伙已经没有被人胁迫的可能和因素了，他何苦还要这样为别人卖命？单纯是为了报仇、是因为少林寺连番折兵损将面子上不好看一定要出这口气吗？又或者是被官府胁迫，赶着鸭子上架、不干也不行？总之，这还真是个问题？事情离开原著实在是太远了，长士青也开始摸不着头脑了。
还有，从前一段时间出现的什么新丐帮事件以及最近在苏州、扬州发生的摩尼教和丐帮分舵分别被袭事件看，都说明肯定还有另外一双看不见的手在起作用。分析来分析去最有可能的是官府的人牵涉在里面，或者至少是他们在做后盾。让人感到可怕的是他们不仅在摩尼教里有眼线、知道摩尼教的情况，甚至也知道了长士青与摩尼教有所接触的事实，所以才急不可耐地到长江流域活动、大开杀戒。前一段时间延僖公主赵茵曾经告诉过自己这一点，只怪自己当时没有在意，还把它当成延熹公主为了达到自己的目而危言耸听。当然了，也许这里面还有其他的什么力量，因为仅靠官府也不太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问题是除了赵茵之外主要谋划者又是谁？难道是那个章楶又卷土重来了？果真如此他们还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和计划呢？尤其是这次武林大会，既然他们有备而来这件事情肯定不会轻易收场，长士青也必须做到慎之又慎，既达到自己的目的又不能损失太大。
由于长士青是这里的主角之一，而且又是那种被人要对付和算计的主要目标，所以自己的行动自然不能大张旗鼓和明目张胆.。考虑到这次深入龙潭虎穴到底是何等危险完全是个未知数，所以他自然不想带更多的人去。为了少找麻烦，经过和王夫人、小梁太后和符敏仪通过气后，决定绕开苏州直接北去。一则不用再费力说服王语嫣她们，毕竟多带几个需要喂奶的产妇或者保胎的孕妇没有多大的用处不说长士青还得腾出力量来保护她们。何况他都想让现在跟着自己的这些女人留在半路上的兰谷竹舍来以便自己轻装上阵的，只是到了那里之后发现李沧海她们几个已经出去了，所以最后才不得不带着她们继续北行。
“今天咱们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武林大会开幕时咱们再赶到不迟！”长士青决定先在登封待上一夜，一是自己拖家带口的贸然出现在武林大会肯定不是很方便，毕竟自己是被他们要对付的对象，提前到那里无疑是等着让他们对付自己！再就是需要在这里和丐帮的人会一下面，算是临时抱佛脚也好，至少有点准备的好。不都说不打无准备之仗嘛！虽然对敌人一方还知之甚少，无法做到知己知彼，但至少自己这一方应该统筹计划。
“长兄弟咱们又见面了！这么多年了长兄弟一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哥哥我可是有点想你了！”这一见面，吕章就上来套近乎了。毕竟他是因为长士青的干预才成了丐帮实际上的帮主的，自然心存感激。
“长兄弟一直为了大家的目标到处奔波，劳苦功高，白世镜这里有礼了！”这白世镜对长士青的感恩戴德之情更是溢于言表，只是公开场合不便多说而已。这些年他一直兢兢业业地为了丐帮的事业操劳就是感恩图报的意思。
“大家都是自家兄弟，见外的话不用多说！这些年萧大哥忙着南辽的军国大事，我又忙着乱七八在的杂事，丐帮的事情全靠几位兄弟撑着，不仅维持丐帮的一切，而且又不断向各地输送了大量的有生力量，你们才是大功臣！咱们喝上这一碗酒就算我感谢大家了！等度过武林大会这场危机后兄弟我和萧大哥一起请众兄弟好好喝一顿！”简单地与各位寒暄过后，长士青端起酒杯又说了两句客气的话。毕竟不能让大家就这样白白的光费力气，除了让大家有奔头和得到好处外还必须不时地在面上有所表示才行，这样人心才能被紧密地拢在一起。
“咱们自己人之间就不要这样相互客气和吹捧了！明天就是所谓锄奸惩恶武林大会，显而易见它是为了对付我们丐帮和长大侠你的。咱们需要好好计议一下，免得到时手足无措！”陈孤雁总是那样心机深沉，考虑的也要周到得多。
“陈长老说的不错！现在萧帮主还没有来咱们就不等了，先动起来再说！我想来想去对这次武林大会的幕后黑手也没有头绪，不知道各位有什么消息没有？咱们也好看碟下菜、有的放矢！”长士青先来个抛砖引玉，尽管只是问话。谁知道丐帮的伙计们这些天收获如何，也许他们已经把武林的会的一切都打听得清清楚楚了也不一定。
“长兄弟也太高估我们了！说老实话，上次洛阳事件以后大家到是对袭击我们丐帮几处分舵的那帮势力进行了跟踪和寻查，但由于主要精力还是花在配合各地自治运动上面，对于这种江湖上的纠纷实在是没有多注意，再加上最近又发生了长江流域几处分舵与魔教的冲突，力量就更有点捉襟见肘了。说实话，对于这场武林大会实在没有更多的收获，只是可以肯定它背后的主谋就是官府和朝廷，其中主要是九王爷赵佶的手下；至于依靠的主要力量除了袭击我们的新丐帮势力和主办方少林派外，主要参与者还有龙虎山的无极派、茅山的上灵符派以及江南的天一道势力。有传言说连华山的云台宗的什么人也要出面。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道家的势力都一股脑地与咱们干上了！”吕章作为代帮主，自然率先介绍情况。
“其实这其中的原因也很简单，赵宋皇室的大内总管王振就是龙虎山无极派的高手，那一招乱翻阴阳令很多江湖一流高手闻之色变。再加上他们都与华山云台宗极有渊源，他们被朝廷招进来趟这趟浑水也算情有所源。只是不知道天一道何故也卷了进来！”长士青听了这些话不由自主的问了一句。
“这就有点难说了！我们对天一道了解的也不多，尤其是对他们的武功路数更是知之甚少！依我看来，无非是些江湖败类或者想抱朝廷的大腿、或者为了金钱和高官厚禄甘心成为御用打手罢了！”吴长风的话总是粗得掉渣。
“吴长老话说得粗了点但确是大实话！万变不离其宗，这些人所以积极参加到反对我们的大合唱里说穿了就是应验了那句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的话！这些家伙都是些无利不起早之辈，没有利益他们是不会干的！再加上我们前一段的行动有可能和他们发生了冲突，甚至结了仇也不一定。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加上朝廷的重金引诱他们不来卖命才怪！但以我的看法主要还是官府、尤其是那个新丐帮的势力，我怎么都认为它就是官府建立起来的一个打手组织，专门就是为了要对付我们的！”易天彪虽是后来者，但这几句还是挺有分量的。
“大家说得都不错！咱们在这里猜上多久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事到如今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等到武林大会上就自然水落石出！咱们的目的非常简单，一是找出幕后黑手，最好让他们的大会开不成或者开不好，同时利用这个机会揭露他们的阴谋，使尽量多的被蒙蔽和观望的门派脱离他们的联盟，至少不参与到对我们的敌对行动中去。至于要惩办的则主要是少数几个铁心和咱们对抗的家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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