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3章 粥还是热的 (第1/3页)

　　陈弦扶他起来。

　　张晔靠在她肩上。

　　他的腿还没完全有力。

　　他笑了一下。

　　“……没事。”

　　“嗯。”

　　“……只是练得太久了。”

　　“嗯。”

　　陈弦没拆穿他。

　　但她的手扶着他的胳膊，没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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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从琴房走回宿舍。

　　路上张晔咳了两次。

　　第一次他用袖子挡了。

　　第二次他没挡住。

　　他抬手抹嘴。

　　手上又有一点红。

　　陈弦看见了。

　　她还是没说话。

　　她只是把扶着他的那只手攥紧了一点。

　　她攥到自己的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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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到宿舍楼下。

　　陈弦没上楼。

　　她把他送到门口。

　　她说：“你今天别下来。”

　　张晔笑了一下：“好。”

　　“……明天我送饭。”

　　“……不用。”

　　“我送。”

　　张晔没再拒绝。

　　他点头。

　　他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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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进宿舍门——

　　赵一弦已经在了。

　　沈芜在。

　　林小满也在。

　　三个人在他床边坐着。

　　他们脸上没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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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晔愣了一下。

　　“……你们怎么来了。”

　　赵一弦站起来。

　　她走到他面前。

　　她抬手。

　　张晔以为她要打他。

　　她没打。

　　她只是抓着他的领子。

　　她的声音很低。

　　“你他妈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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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晔没说话。

　　“练琴练到吐血。”

　　“……不是吐——”

　　“嘴角带血回来还说不是。”

　　张晔合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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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一弦松开领子。

　　她退一步。

　　她坐回床上。

　　她不看张晔。

　　她看墙。

　　她的眼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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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芜开口。

　　他平时不爱说话。

　　他今天说：“我们以后看着你。”

　　“……”

　　“不准再这样。”

　　“……嗯。”

　　“你练我们也练。”

　　“……”

　　“你不练我们也不练。”

　　张晔抬头。

　　“……”

　　“我们四个人是一个队。”

　　“你死了，我们三个就散了。”

　　张晔说不出话。

　　他想说“对不起”。

　　他想说“我以为你们不会来”。

　　他想说“我以为这是我自己的事”。

　　他都说不出来。

　　他低头。

　　他看自己的手。

　　他的手指上有一点哨片磨出来的茧。

　　这块茧他自己平时没注意。

　　今天他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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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小满一直没说。

　　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

　　她把保温杯递给张晔。

　　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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